皇宮。

“我交給你辦的事情,可有出什麽差錯?”皇帝的神色有一點古怪。

以帝言卿的辦事能力,不該現在才回來,而且看上去像受傷的樣子。

“有。”帝言卿點了點頭直言不諱,“我懷疑軍中有奸細。”

隻是現在還尚不確定那個人是誰。

皇帝的臉色凝固了,“這件事情你可不能胡說八道。”

這種事情關係重大。

特別是涉及到叛徒,奸細之類,那可都是誅九族的。

“我知道。”帝言卿表情非常嚴肅,他知道在這種事情上麵皇帝是不會姑息的。

皇帝心裏最想的事情就是要坐他的江山,絕對不允許有叛徒的存在。

帝言卿把事情簡略的說了一下,當然忽略了暗衛的那一段。

改成是所有軍隊衝殺出來,不畏犧牲。最終把西國的軍隊必退,而軍隊也死傷慘重。

“我曾派人多次向皇上傳遞信息,卻從來沒有得到回應。”帝言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我不曾收到你的信息。”皇帝的眼睛眯了起來。

掌權者最痛恨的就是有些人把它當成傻子一樣耍。

居然有人在皇宮底下,在他眼皮子底下搞這種事情。

“西國皇子曾說,那人許了他兩座城池。”帝言卿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痛心疾首。

擠了擠眼睛,眼淚都要掉出來了,“我想能掌管東國城池的,不隻有父皇嗎?”

這句話說的就有意思了。

“但是我畢竟是父皇的孩子,我想父皇不會這麽對我的。”帝言卿在這邊上演父子情深的戲碼。

其實內心都被自己惡心的一批。

但是他要傳達的意思都說的很清楚了。

簡單點來說就是,有人早就在盯著你的皇位了,甚至勾結了西國的人把你拉下馬,許諾給西國的人兩座城池。

“大膽!”皇帝氣得心髒病都要犯了,猛的一拍桌子,帝言卿的茶碗都摔在了地上。

帝言卿嫌棄的把腳往邊上挪了挪,臉上卻是一副沉痛的樣子,“父皇一定要明察秋毫啊。”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皇帝的腦子裏一遍遍的閃過各種臉龐。

覬覦他皇位的無非是他那幾個好兒子……

那個老三剛剛取了北國的公主,是已經按耐不住了嗎?

還是老六,已經坐不住了?

“砰砰砰。”皇帝的貼身太監,在外麵敲了敲門,手裏還拿了一隻鴿子。

皇帝瞥了帝言卿一眼,“進來。”

公公把鴿子腿上的紙條取了下來,遞到皇上的眼前。

皇帝看完紙條裏麵的字,把紙條捏成了一個團。

“父皇?”帝言卿並不想刻意去打聽皇帝的事情,但是這件事情關係到聖光學院的話,他就有一點擔心。

皇帝搖了搖頭,衝太監說,“召集重要大臣開會。”

那肯定有大事發生了。

帝言卿臉色不變退了出去,皇帝既然不想跟他說,那他就不問。

他要趕緊回去問一下沐雲安發生什麽了。

然而小黑鳥飛遍了整個聖光學院,也沒有找到沐雲安的氣息,垂頭喪氣的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