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闖進我們的地盤,居然還問我是誰?
雖然被按在地上不能動,但是黑衣人的氣勢並不減弱。
非常有骨氣。
就算是被嚴刑拷打,也不會吐露一個字的那種。
“你的主子是不是帝言卿?”沐雲安開門見山,她已經沒有這麽多時間在這裏耽誤了。
她要盡快解決,然後趕過去幫助帝言卿。
就怕這個時候帝言卿的寒毒犯了,那真是雪上加霜。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黑衣人的眼神明顯閃了一下,然後否認。
沐雲安從懷裏掏出那個玉佩,在他麵前搖晃。
“看清楚了嗎?”
“你怎麽會有這個東西?”要不是被摁在地上,黑衣人現在已經跳起來了。
他的驚訝可想而知。
這是可以調動他們軍隊的玉佩,當初在小主人手裏。
黑衣人疑惑的看著沐雲安。按理來說,小主人現在的年齡應該不是這麽小啊。
這個小豆芽菜,難不成主人還生過第二胎?
“我怎麽得來的不用你管,現在事態緊急。”沐雲安鬆開了壓製他的手,“你快帶我去你們的基地。”
她現在的目標就是說服這群暗衛,然後帶他們去救帝言卿。
黑衣人也是非常警惕的,雖然見到這枚玉佩,但是依舊不能放鬆,誰知道他這枚玉佩是怎麽來的,若是從小主子身上搶過來的,現在過來禍害他們的軍隊……
不得不說他的腦洞也是很大。
誰能從帝言卿的手上搶東西啊,真是高估她了。
“我是楊魏,楊家人。”楊魏指了指自己,當初楊家人跟他們關係還是很好的。
黑衣人看到楊魏的臉,這是一張很熟悉的臉,跟他的父親很像,心裏的疑慮打消了幾分。
“帝言卿出事了啊。”沐雲安長話短說,“他讓我帶著玉佩來找你們,去救他。”
當然後麵這句話是她胡謅的。
帝言卿怎麽會讓她去救他呢,那麽危險的地方,他肯定巴不得她走的遠遠的。
“你們跟我來。”這個黑衣人是出來巡視的,這一整座山都是他們的訓練基地。
平時也不會有人來,但是還是要注意情況。
沐雲安點頭跟在他的身後,七繞八繞之後居然進了一個山洞。
剛開始的時候非常狹窄,走了一段路之後豁然開朗。
裏麵傳來暗衛在操練的聲音。
一聲整齊劃一的口號,還有劍劃破空氣的聲音。
沐雲安震驚於這個暗衛的實力,心裏非常開心。
這下去救帝言卿就更有底氣了。
“你怎麽隨便帶人進來?”一個像是領頭的人走過來,目光犀利,狠狠的瞪著黑人。
然後把目光轉向沐雲安,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任何撞破了這個地方的陌生人都得死。
死人才是不會告密的。
沐雲安掏出那個玉佩,“認識嗎?”
一點都不在意他的眼神,心裏根本不在怕的。
領頭人的眼神皺縮,伸手就想奪過那個玉佩,被沐雲安靈巧的躲了過去。
“你近視眼嘛,這麽近都看不清,還想拿在手上看?”沐雲安居然還有心情調侃他。
“你是誰?”領頭人這才拿正眼看沐雲安,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一遍。
然後露出嫌棄的表情,就像一顆幹癟的豆芽菜,這個人肯定不是主子的後代。
那麽這個玉佩肯定是他用不良手段得來的……
玉佩可以留下來,人也留下來吧,永遠的留下來……
“我是帝言卿的朋友,他現在出事了,性命關天。”沐雲安收起開玩笑的表情,一臉嚴肅的看著他。
似乎是被沐雲安的真誠所打動,領頭人皺起了眉頭,還是很不相信。
“小主子是大皇子,你不要胡說八道,他怎麽會有性命攸關的時候?”領頭人不知道沐雲安是不是在詐他,還是很謹慎。
“皇家的人才最可怕,你倒也是放心,把帝言卿交給皇帝。”沐雲安表情譏誚,抬了抬眉毛。
背後有這麽大的實力,帝言卿居然不早一點去找到這個暗衛。
“我也不想。”領頭人似乎是相信了沐雲安的話,歎了一口氣。
他們這種身份本來就不能出這座山,非常危險。
小主子又一直不來找他們,他們也沒有辦法,就算是效忠也找不到人啊。
於是他們每天在這座山裏麵修煉,等到小主子來找他們,需要用他們的那一天。
沒想到沒有等到帝言卿,卻等到了沐雲安這個不速之客。
“楊魏,你跟他們說。”沐雲安把站在他身後的楊魏給推了出來。
領頭人一看楊魏的臉,心裏的疑慮幾乎都打消了。
這個是熟人。
“帝言卿現在被困在了西部邊疆的雪山裏麵,西國的人在外麵虎視眈眈,皇帝不給帝言卿派軍隊增援。”楊魏幾句話介紹了一下麵前的情況。
總的來說就是現在的情況非常凶險。
他們從都城趕到西部疆域去也要一段時間。
再拖延下去恐怕就來不及了。
“怎麽會這樣?”領頭人憤恨的握緊了拳頭。
皇帝居然這樣對小主子。
當年的事情,這樣對主子一家人還不夠嗎?還要把事情禍害到小主子身上。
“所以我來找你們,想請你們跟我一起幫助帝言卿。”沐雲安的語氣非常誠懇。
這些暗衛好歹是帝言卿家的,在她心裏已經把這些暗衛當成是自己的了。
你的就是我的。
“大家先停一下!”領頭人大聲喊道,用了靈力,聲音傳遍了整個山。
下麵的人本來就很困惑,居然來了陌生人,而且老大居然不馬上把這個陌生人打出去,還跟他聊的很好。
現在停止訓練都齊齊的看著沐雲安的方向。
各種八卦的想法都冒了出來。
難道這個人是老大在外麵的私生子嗎?
“大家記不記得加入暗衛的時候的誓言?”領頭人突然發問。
“誓死效忠主子!”下麵的人異口同聲的高呼。
這是他們的誓言,他們一輩子都會效忠帝言卿一家。
“現在小主子有難,我們該不該幫忙?”領頭人舉起手臂,他們的任務就是保護小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