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被晾了很久的小廝。

誒,你們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當著我的麵說這個真的好嗎?

“沐安公子,請你慎言。”小廝咬牙切齒的,說他臭?

怎麽可能?

這分明就是看不起他。

“哦?”沐雲安眨巴眨巴眼睛,“我說什麽了?”

不要對號入座好吧?

她哪句話說了他是惡臭的來源,是不三不四的人了?

看來這個小廝也並不是一無是處嘛,至少還是有一點自知之明的。

“你……”小廝想了半天沒有什麽詞匯來罵沐雲安,氣的胡子都要翹起來了,“鎮國公喊你去鎮國公府吃飯。”

吃飯?

沐雲安扭頭問大魚,“現在的砒霜降價了嗎?”

突然請她吃飯,這分明就是一個鴻門宴吧。

“好像是的。”大魚配合的非常好。

小廝的眼角抽了抽,“公子,你這麽說話就不對了。”

鎮國公根本就沒有惡意的好吧。

“你是個什麽東西,我還用你來教我說話嗎?”沐雲安冷哼了一聲,“不去,大魚送客。”

“門在那邊,自己走。”大魚指了指門口,識相點就自己麻溜的滾吧,她可不想浪費這力氣。

“你這是什麽態度,是鎮國公派我來的。人家打狗都要看主人呢。”小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這麽趕人了?

鎮國公可是在等著呢!

“你還知道自己是一隻狗?”沐雲安回過頭來,很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趕緊回到你的主人身邊去搖尾乞憐吧,這裏不適合你。”

鎮國公是誰啊?

叫她去她就要去嗎?

搞的她好像是那種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一樣,他鎮國公哪裏來這麽大的臉。

“你!”小廝明白,繼續帶下去也隻會自取其辱,轉身離開了。

大魚給沐雲安豎了一個大拇指,“公子好厲害……不過,徐玉娘的事情怎麽樣了。”

雖然她的確是不喜歡徐玉娘,也很為她所幹的那些事情感到不齒……但是,畢竟露鬱是為了救自家公子死掉的。

這樣漠不關心的話,顯得太沒有人情了。

“京兆尹說是畏罪自殺。”沐雲安頓了一下,揉了揉眉頭,這件事情還要慢慢的查。

大魚看出來公子的疲憊,不再多問。

回到房間,沐雲安從床底下撈出來那件滿是鮮血的衣裳和斷掉的箭矢。

把箭矢合在一起,仔細的觀察上麵的花紋和標記。

怎麽感覺有點眼熟呢。

這好像不是普通的箭矢……上麵的標誌,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這可是皇家的標誌啊。

沐雲安聯想到聖光學院副院長那些個事情,這些,該不會都是巧合吧。

她怎麽覺得,這麽有針對性呢。

想了想三皇子的地牢裏麵的表現,好像事情變得清晰了很多呢。

隻是為什麽要針對她呢?

……

小廝回到鎮國公府,站在的書房的門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豐富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推開了門,“鎮國公啊,是小人無能,那個沐安也……”

說著抬起頭,卻發現了書房裏麵不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