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讓我別說話嗎?”沐雲安撇嘴,這人真難伺候。
“……”帝言卿。
還學會頂嘴了,要不是看在你受傷的份上,早就打你屁股了。
帝言卿低頭仔細的給它處理,傷口線是暗紅色的,說明裏麵並沒有毒素。
“忍著點,我要把箭拔出來。”帝言卿低聲提醒。
“你拔吧。”沐雲安低頭咬住了枕頭。
帝言卿握住殘箭,避開重要的經脈,然後拔了出來,鮮血濺落在沐雲安潔白的背上。
好痛。
沐雲安咬住枕頭,悶哼了一聲。
“知道這些殺手是誰派來的嗎?”帝言卿把箭矢扔在地上,趕緊給沐雲安止血。
“不太清楚。”不知道這些箭矢上有沒有特殊的標誌。
處心積慮想要她死的人就那麽幾個,查一下就知道是誰幹的吧。
“把腰抬起來一點。”帝言卿拍了拍沐雲安的腰。
要用紗布把傷口包起來,必須穿過前腰。
“還是我自己來吧。”沐雲安覺得有些別扭。
“你在矯情什麽?你之前給我紮針的時候,不是把我全身都摸遍了嗎?”帝言卿調侃的笑。
小野貓……現在開始跟他不好意思。
“這不一樣……有一些地方還沒有摸。”就連沐雲安自己都覺得她的反駁是如此的無力。
這根本就不一樣好不好?什麽叫做把他全部都摸遍了。
說的好像她是那種急不可耐的色女一樣。
“有地方沒摸?你的意思是你想摸嗎?”帝言卿勾了勾唇角。
那些地方不能隨便摸的。
要負責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沐雲安著急的扭過身來,卻不小心牽動到了背後的傷口。
疼得她眉毛一抖。
她什麽時候說了要摸那些地方啊!
這個人根本就是不可理喻。
“這麽激動幹嘛?又沒說不給你摸。”帝言卿把她按了回去,受傷了還這麽毛毛躁躁的。
女孩子家家的,怎麽這麽不懂得照顧好自己?
“我……”沐雲安扭過頭來,狠狠的瞪著他。
怎麽感覺每次落到這個人手裏都是她吃虧呢?
她平時的伶牙俐齒好像離家出走了似的,根本就懟不過帝言卿。
“你什麽你?你脖子上長著的那個東西是肉瘤嗎?”帝言卿拍拍她的腦袋,病人就應該乖乖聽話。
如果今天他沒有來的話,小野貓該怎麽自己處理傷口呢?
肉瘤?
沐雲安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他說什麽?
脖子上麵是肉瘤?
這就是在拐彎抹角的罵她,沒有腦子。
帝言卿看她居然還傻乎乎的去摸自己的脖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平時特別高冷的一個人,忽然的笑,讓人覺得特別刺眼。
就像在冬夜寒雪裏麵突然綻開的梅花……
沐雲安本來一腔怒火,看見那朵笑容之後莫名其妙的消失的無影無蹤。
美色誤人。
她好像墮落了。
“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再來。”帝言卿看了她一眼,然後打開窗子離開了。
雖然那笑容隻是轉瞬即逝,沐雲安摸了摸自己的心髒。
好像跳得很歡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