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卒低頭看了一眼,露出不屑的笑容,就這幾個錢,打發叫花子呢?

況且,這個人是上麵交代的重點看護對象,怎麽能輕易就放別人進去探監。

“大哥,你就行行好吧。”露績以為獄卒是假裝推脫幾下,繼續往獄卒手裏塞銀子。

“得了吧。”獄卒推開露績的手,眼睜睜看著那點碎銀子掉在了地上。

滾落了一圈塵土。

露績的生活來源就是在就酒樓的工作,現在這種情況,酒樓是肯定去不了的了,他的日子就過的有一點緊迫。

露績彎腰撿起滾落的銀子,心裏大概明白了獄卒是嫌少,臉色不由得有一些尷尬。

但是,他又不能就此放棄。

他的夫人從來就沒有受過什麽苦,這次被抓緊去,還關進了地牢裏麵,恐怕已經嚇得不行了吧。

露績吹了吹銀子上的灰塵,突然一個影子投射下來,遮擋住了陽光。

抬頭,就看了似笑非笑的沐雲安。

“公子。”露績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

畢竟他的夫人就是被公子報案抓緊去的,但是……他現在能求的人就隻有公子了。

沐雲安沒有理會他,給獄卒出示了一下自己的木牌。

剛剛還有點囂張的獄卒瞬間變了一副嘴臉,“是沐安公子啊,快進去吧,不過裏麵環境有點……”

地牢的環境嘛……沐雲安好歹是進去地牢幾日遊的人,也是知道的。

“知道了。”沐雲安點點頭,她隻是想看一下,都到了這種地步,徐玉娘還覺得自己做的事對的嗎?

露績站在身後,張了張嘴巴,始終覺得自己沒有臉開這個口。

“公子……你能不能帶我也進去?”露績最終舔著一張老臉說出口。

他很擔心夫人啊,其實徐玉娘也沒有什麽壞心思,她隻是愛他們的女兒,聽信了別人的讒言。

沐雲安扭頭,看了露績一眼,沒有說什麽,徑自進去了。

笑話,現在帶著露績進去不是長別人的士氣嗎。

不然,徐玉娘還以為她多麽有底氣……更不會說出背後的人了。

看到沐雲安的反應,露績歎了一口氣,心裏湧現出失望和害怕。

他之前還抱著僥幸的心理,以為公子頂多隻是警告一下他們。

現在看來,公子是動真格了。

露績知道,以他的實力是杠不過沐雲安的,而且他也理虧。

他隻能求情……

沐雲安一路走進去,忍不住皺起鼻子,這裏麵的氣味真的是難以言喻。

徐玉娘被關在比較靠裏麵的牢房,路上的犯人看到有人進來了也是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有些隻是略微抬了一下眼皮,又低了下去,被關在裏麵暗無天日,反正也不可能平反了。

已經是將死之人了,哪來的好奇心和期望。

沐雲安站在須臾你愛那個牢房麵前,角落的稻草上麵坐著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

絲毫沒有初見是那個幹淨整潔的樣子,十分的落魄。

看到這個環境,沐雲安突然覺得,她之前進地牢的時候,應該是給了她優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