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雲安心中那一點莫名其妙的怒氣在這美色的熏陶之下也就消失不見了。

帝言卿解開自己的衣服,有些人就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

“咳。”沐雲安掩住唇角,腦子裏昨天帝言卿那句“我好像喜歡你”又在瘋狂的刷頻。

可是,好像今天挺正常的啊。

昨天可能真的就是生病腦殼轉錯了吧。

沐雲安深吸一口氣,又坐在了凳子上麵,規規矩矩的模樣特別像一個小媳婦。

帝言卿腹部的紗布有一點冒血絲,難道傷口裂開了?

動作輕柔的把纏著的紗布一圈一圈的解下來,手繞到背後去的時候,還不時蹭到了帝言卿的肌膚。

把用過的紗布丟在一旁,沐雲安看了看那個傷口,恢複力驚人,估計過個大半個月就差不多了吧。

這個人怕是上天的寵兒吧。

沐雲安把消炎生肌的藥粉撒上去,然後用新的紗布包裹好,習慣性的叮囑,“這幾天好好休息,最好不要下床活動。”

“你關心我?”帝言卿突然湊近沐雲安的耳邊。

“……”沐雲安一驚,差點把手裏的紗布給扯斷。

但是這麽大的動作還是扯的抵帝言卿的傷口一疼,好像又有血絲滲出來。

沐雲安不敢大意,動作小心的繼續纏紗布,瞪了帝言卿一眼,就怪這個人,突然湊這麽近幹嘛。

“誰關心你了,別往自己臉上貼金。”沐雲安給紗布綁了一個結,那個語氣特別渣男,“自己穿好衣服。”

“……”帝言卿點點頭,動作幅度比較小的開始穿衣服。

“那我走了。”沐雲安別過頭哦,耳根還有一點微紅。

就離開嗎?

帝言卿披上外衣,“我現在是一個病人。”

他需要照顧的好不好,就這麽丟下他離開嗎。

“你還有什麽事?”那語氣就像是遇到了一個麻煩精。

沐雲安撇撇嘴,這人生龍活虎的樣子,可不像是一個病人,這個恢複力也是沒誰了。

“你說我不能下床活動對不對?”帝言卿語氣很無辜,他傷的這麽嚴重,病入膏肓,差點就去找閻王報道了。

“嗯。”這話的確是她自己說的,不能打自己的臉。

帝言卿的眼底閃過一絲戲謔的情緒,很快收起,“你扶我起來。”

“幹什麽,不是說不要下床活動嗎?”沐雲安翻了一個白眼,這人怎麽不按常理出牌呢。

而且,她又不是他的貼身大丫鬟,她隻是一個心地善良的醫者。

好心好意來給他治病。

雖然是這麽說,但是沐雲安的身體還是走了過去。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帝言卿抬起手,示意沐雲安扶住他。

動作大一點傷口就會裂開,所以下床的話的確需要有人扶著。

“什麽事情?”沐雲安穩穩的扶住了他的手,難道和落日之森有關嗎?或者是去報仇。

居然把他堂堂大皇子傷成這幅模樣……

不得不說,這純粹是沐雲安想多了。

隻見帝言卿薄唇輕啟,吐出來一句話,“扶我去如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