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意思並不是說大祭司不能結婚生子,隻是身在大祭司這個職位的人,一見是無情無欲的。

“沐公子說笑了。”容竺也放下茶杯,“第二件事情,就是在聖光學院密境考核中,廢材沐安展現出高超的實力,救了所有人。”

“是嗎?”沐雲安一臉的無動於衷,好像在聽別人的故事。

哦,這樣呀,那又如何呢?

“你沒有什麽想說的嗎?”容竺突然覺得這個人簡直是油鹽不進。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還不清楚嗎?

“這些故事講的挺好的。”沐雲安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一針見血,簡明扼要。

“……”容竺。

這個好像不是重點吧。

“在鎮國公府檢測靈力的時候,你明明是一個廢柴。”容竺直奔主題,“可是你現在……”

現在的他還是不怎麽看得透沐雲安的命格。

但是他可以明顯的感受到,沐雲安的體內有了一股不一樣的能量。

那就是靈力。

一個體內沒有靈力的廢材,是不可能可以修煉的。

那麽,他是怎麽做到的?

“哦,是你檢測錯了吧。”沐雲安臉不紅心不跳的胡諏。

她就是胡諏,那又怎樣啊?

大祭司是不可能找出來證據的。

“不可能。”容竺的語氣非常篤定。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就實話跟你說吧。”沐雲安突然悄眯眯的湊近大祭司的眼前。

撲麵而來的香味,容竺有一點不自在的皺了皺眉頭。

一個男孩子還在身上塗香水?

可是這個味道,又不是那種香水的味道……

“某一天晚上我做夢夢到有個仙人,他說我是可造之材,可惜經脈堵塞,他不忍心看到我這樣的人才被埋沒,於是幫我打通了任督二脈。”沐雲安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越來越好。

給她一個平台,她能胡諏世界上下幾億年的故事來吧。

“是這樣嗎?”容竺的臉上露著將信將疑的表情。

他身為大祭司,與天地溝通,自然是相信這些的。

但是……

這貨把自己誇的有點過分了吧,你知道我自己臉上貼金。

“自然。”假話說多了,就連自己都相信了。

沐雲安說得理直氣壯。

“那真好。”容竺靠在椅子上,鬆了一口氣。

他擔心,如果沐雲安用了什麽邪術,來強行提升自己的力量,是天道所不能容忍的。

沐雲安伸出手,白皙的手掌從寬大的袖口裏麵探了出來,指尖圓潤可愛。

容竺看著距離自己非常近的手掌,不明所以。

而且這雙手也太小了吧,根本不像是男生的手。

可能是因為沐安還是個孩子吧,還沒有長開。

沐雲安露出一個笑容,搓了搓手指,然後在她的食指上燃起了一個明亮的火焰。

她是在展示一下自己的火靈力。

不僅僅是在給大祭司看,重要的是在給暗地裏這麽多雙眼睛看。

滿足一下你們的好奇心吧。

躲在暗處很難受吧,不能讓你們空手而歸呀。

容竺看著距離自己鼻翼很近的一簇小火苗,眼底是讚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