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沐雲安站在鎮國公府的門外時,也不禁感歎,這鎮國公府是真的有錢。

前世她的家族都沒有奢華。

門外也站了幾個拎著醫藥箱的人,想來應當也是來治病救人的。

競爭對手!

沐雲安摸摸袖子裏的一套銀針,癟癟嘴,別人的配置就比她高好幾個檔次哦。

好氣。

因為是和其他醫者一起進門的,門衛以為她是哪個醫者帶來的藥童,居然也沒有多問。

帶領他們進去的一個小丫鬟都穿得很漂亮。

還沒到大廳就聽見了摔杯子的聲音,伴隨著一句中氣十足的“廢物!”

嚇得走在前麵的醫者腳都一抖。

看來,這位傳說中的齊二爺病得不輕啊。

招募這麽多醫者都沒用……

“你們這多人,都診斷不出來得了什麽病嗎?”,一個中年男子端坐在首位,氣勢淩厲的瞪著已經嚇得跪在地上的醫者。

一進來就看到地上跪了一排的人。

也算是一個下馬威了。

“這……實在是齊二爺的病太怪了。”,有人大著膽子回複。

“廢物!滾出去……”,齊穆怒喝,找了這麽多自稱妙手回春的醫者,沒一個有用。

而二弟的病又愈加的嚴重,他怎麽能不急。

當今鎮國公府的老夫人共生了三個兒子,大兒子就是齊穆,掌管府中的實務,二兒子齊旭,就是生病的那個,三兒子齊度。

跪在地上的醫者忙拎著各自的藥箱,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本以為是個好差事,沒想到……

魚沒吃到,反倒惹了一身腥。

“你們是新招募來的?”,齊穆沒好氣的指著他們,頓了頓,長歎了一口氣,“你們進去看看老二的情況吧?”

走進內室,是一間臥室。裝橫大氣優雅,不難看出主人是個懂生活的人。

**躺著一個人。

骨瘦如柴,這是沐雲安的第一眼印象。

齊旭躺在**,雙目禁閉,麵無血色,隱約帶著一絲黑氣。

一個醫者壯著膽子上前,搭上了齊旭的脈搏。

許久……

“奇怪啊,齊二爺的脈相平穩,沒有絲毫異常……”,一個脈相沒有絲毫問題的人,此刻卻躺在**,昏迷不醒,瘦的脫形。

“不可能……”,另一個醫者也上前,翻看了齊旭的眼皮,又探了探脖子,驚奇道,“這……”

這脈相……更像是睡著了。

沐雲安站在原地,目光是說不出來的複雜。

齊穆推開門走進來,“怎麽樣?”

“這……齊二爺……”,一個醫者不知怎麽開口,實在是這個結論,太匪夷所思了。

另一個醫者“啪”的一聲就跪在了地上,“我等醫術淺陋,看不出齊二爺的病因。”

又是這樣!

齊穆握緊了拳頭,多少批醫者了,都看不出來!

難道,他二弟就是命不好嗎?

氣氛凝固了起來。

“他這是中了蠱毒。”,這時突然響起一個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閑得十分冷靜。

“這是誰家的藥童?”,跪在地上的醫者,見是一個小孩子說話,十分不屑。

他行醫十幾年,都看不出來齊二爺得了什麽病,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小孩子怎麽可能看得出來?

無非是信口雌黃而已。

沐雲安從懷裏拿出揭下來的榜,“我也是招募來給齊二爺看病的。”

“休得胡鬧,人命關天,你一個小孩子懂什麽?”,齊穆還沒開口,跪在地上的醫者又訓斥道。

沐雲安低下頭,看著跪在地上一臉“痛心疾首”訓斥她的醫者,諷刺的勾起了唇角,“我知道的可多了,我知道,你看不出來齊二爺得了什麽病。”

“你說,二弟是中了蠱?”,齊穆盯著沐雲安,目光像實質性的一般,要把沐雲安給解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