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能不能不要大喘氣?”沐雲安把按在果樹上的爪子收了回來,但目光還是像塗了膠水一樣粘在上麵。

不行啊,她舍不得。

這果樹就像聚寶盆一樣,怎麽能說放走就放走了,那這不是她的風格呀。

“事實如此,你自己看著辦吧。”帝言卿靠在洞口的牆壁上。

沐雲安思考了三秒鍾之後,蹲下身看著泥土。

“哎呀,不就是十年的時間嗎?”嘀嘀咕咕的自我安慰,“修煉者都能活幾百年,十年轉瞬即過。”

“……”帝言卿,雖然隔得有一點遠,但是以他的聽力還是聽到了沐雲安嘀嘀咕咕。

就知道最後會是這種結果。

剛剛還說自己很虛弱的人,握著樹幹就直接把果樹給連根拔起,泥土都沒有濺起來的那種。

嚇得尋金鼠抱緊了自己的尾巴,這個凶殘的人類!

“啊……”有沒有人聽到果蔬的哭泣?

既然拔出來了,種在哪裏呢?

轉念一想,七星塔裏麵這麽大的空間,當然把果樹往裏麵一丟交給火默就好了。

在七星塔裏麵擔心沐雲安體內封印的火默,瞬間打了一個噴嚏。

是誰在算計他?

金錢的力量是巨大的。

不一會兒的時間沐雲安就直接清空了這裏所有的果樹。

人家是雁過拔毛,她是雁過什麽都不留。

接下來的事情就容易多了。

這裏的封印已經破掉了,隻需要打通通往地麵的道路,他們就可以出去了。

收獲頗豐,沐雲安的心情也是美滋滋。

帝言卿在前麵帶路,憑借他以往的經驗和極強的方位感,一路也沒有遇到什麽挫折。

他們到了通往地麵的牆到時候停了下來。

那麽問題來了,誰來打洞啊?

“你帶了鐵鍬嗎?”沐雲安扭過頭問帝言卿,語氣真誠,絲毫不像是在開玩笑。

“……”帝言卿表示對這種智障問題無視。

並把目光轉移向了坐在地上看戲的尋金鼠。

這不是有一隻自動鐵鍬嗎?

“……”尋金鼠,為何生活要屢次對它這隻單純的小老鼠下手呢?

“加油。”沐雲安對他比了一個大拇指,然後朝上指了指頭頂上的泥土。

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這裏兩人一鼠最會挖土的,當然是尋金鼠了。

想當初她連炸都炸不開的南牆,這老鼠幾爪子就給撓破了。

屈服於兩個人類的**威之下……

尋金鼠含恨開始挖土。

不過它的速度也是很快,不愧是挖土專業戶。

而沐雲安和帝言卿靠在後麵的牆壁上,兩個人低著頭,各自暗懷心思。

……

寧靜的竹林,刮過了一陣風,竹葉在風中颯颯作響。

趁著剛剛下落的夕陽,有一種令人心曠神怡的美感。

而這片寧靜的土地上,突然冒出來一顆腦袋。

就像是土地上突然長出來一顆腦袋的感覺。

打破了寧靜。

但是這顆腦袋也沒有保持很久,繼腦袋之後,她的手,身子,腿也慢慢的長了出來。

這速度簡直比雨後春筍還快,像打了激素一樣。

然而這隻從土地裏麵突然長出來的人,就是沐雲安無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