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帝言卿低頭印上了她的唇,冰冷。

不知道是河水的冷,還是她的虛弱冰冷。

動作頓了頓,撬開她的唇齒,渡了一口氣進去。

沐雲安昏過去一部分是因為身體虛脫,另一部分的原因就是因為在水裏呆久了缺氧。

這是為了救她。

帝言卿給自己找了一個借口之後,心安理得,還在她的唇上停留了一會兒,似是戀戀不舍。

給她渡完氣之後,帝言卿單手扶著她的腰,帶著她往上遊。

下麵的陣法已經解開,他們可以離開了。

但是他們現在一個重傷一個昏迷,離開這裏估計,出去也活不過兩集吧。

“咳……”浮出了水麵,帝言卿咳嗽幾聲,感覺胸腔內氣血翻湧。

尋金鼠居然還沒有走,站在岸上看見落湯雞一樣的兩人,還搖了搖尾巴。

剛剛水下的動靜,它想必也感受到了。

它想要跟他們一起出去,所以是殷勤的很。

帝言卿把沐雲安放在地上,伸手拂落了她臉上的水珠。

剛剛小野貓最後一擊的確讓他有點意外。

事實上,她讓他意外的地方很多。

沐雲安是因為虛脫,缺氧而暈過去的,她現在的確需要休息。

頭暈……

經脈深處的寒冷讓帝言卿晃了晃,然後也倒了下來。

他本來就剛剛醒來,在水裏麵與黑犀牛幹架也隻是強撐,現在環境相對安全了。

於是也撐不住暈了過去。

一會兒的時間,兩個人類都暈了過去,尋金鼠竄到沐雲安的腿邊,用爪子撓了撓。

沒有反應……

這倆都暈了,它怎麽辦啊。

空氣中,好像有什麽奇妙的味道。

尋金鼠動了動鼻子,朝著一堵牆壁跑了過去。

幾爪子把牆壁撓了一個洞,爬了進去。

要是沐雲安此刻是醒著的話,肯定自愧不如。

太打臉了有沒有?

她撞了南牆要靠炸的,尋金鼠人家直接挖個洞就走了。

爪子是多結實?

連尋金鼠都走了,這裏隻留下了兩個昏迷的不省人事的人。

忽然,沐雲安的丹田處爆發出了如白晝般的光芒,把一整片洞口照的明亮。

不過,這隻是一瞬間的時間而已。

光芒暗了下去,但是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在沐雲安的體內有一條紫色的線,繞著她的經脈骨骼,一周一周的轉圈。

同時,沐雲安幹涸的經脈也在慢慢的恢複。

七星塔內,火默拎著小尾的尾巴使勁搖晃,“我的魂石……”

小尾快給晃吐了,“娘親在外麵有危險,我不是解釋了嗎?”

然而,火默是聽不懂小尾的話的。

“今天你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就……”火默也是生氣,天知道魂石是多麽的難得?

在這種低級界麵,魂石簡直就是天價之寶,可遇不可求。

他現在的實力……他想變強大啊,想要報仇啊!

“砰……”忽然傳來的聲音打斷了火默的抱怨。

這是……

封印?!

心裏一驚,手上的力道一鬆,小尾“啪嘰”就掉在了地上。

這是封印鬆動的聲音,

外麵,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