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說,他付診金。”燭青拋下橄欖枝。
“啊,既然如此盛情難卻,那我去看看。”沐雲安一伸手,手裏出現了一把玉扇。
輕輕的搖了搖,好一個風流公子。
哦,聽到診金之後就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是嗎?
燭青翻了個白眼,早知道他就直接開門見山了。
什麽侍衛啊,計劃啊……沒有任何暖通,就是要社會一點。
剛出大祭司府,沐雲安又馬不停蹄的趕去了大皇子府。
帝言卿坐在樹下,麵前擺了一盤棋,一副正在苦心鑽研的模樣。
隻有站在樹枝上的小黑鳥才知道,主子手裏這盤棋可是小半個時辰沒有動過了。
不知道神遊到哪裏去了呢。
帝言卿皺了皺眉,然後把手中的棋子重新放回了棋盒裏麵去。
這麽久了,怎麽還沒有來?
去大祭司府這麽久嗎?
小黑鳥睜著一雙小眼睛,歪著腦袋,“主子,你在想什麽?”
帝言卿眼神都沒有小黑鳥一個,主子的心思你別猜,猜來猜去自己遭殃。
“主子,那幾個侍衛不是已經快鬆口了嗎?”小黑鳥以為他是在擔心那幾個侍衛的事情。
“閉嘴。”帝言卿冷冷吐出來兩個字。
那股冰寒的氣息,就像寒毒發作了似的,嚇得小黑鳥不敢再嘰嘰喳喳。
但是,依舊賴在這裏不走。
廢話,大熱天的,這裏多涼快……不是說哪裏涼快哪裏呆著嗎?
帝言卿垂著頭不知道再想什麽,知道他的視線中出現了一雙鞋子。
“你叫我過來就是來看你低著頭裝深沉的?”沐雲安在帝言卿的對麵坐了下來。
眯著眼睛掃了一眼棋局,嘖嘖,下棋之人明顯不用心啊。
帝言卿抬起頭,眼底的疑惑還沒來得及褪去,被沐雲安看了個正著。
頓時覺得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高貴冷豔的大皇子也會有疑惑的那一天?
“來了。”帝言卿說了一句廢話。
人都坐在你對麵了,能不來了麽。
“嗯。”沐雲安點點頭,心裏隻有兩個字“診金”。
雖然皇帝前段時間給了她不少的銀子,可是誰會嫌棄銀子多呢。
“你……”某帝。
“我……”某沐。
“……”一個大寫的尷尬。
“你說吧。”沐雲安幹咳一聲,挪開了視線,看著樹枝上的小黑鳥。
嗯,烤了吃吧。真是翅膀硬了啊,敢回來告黑狀。
不過,人家小黑鳥本來就是帝言卿的狗腿子,回來給主子匯報情況,怎麽就是告黑狀了呢。
“謝謝。”帝言卿開口就是道謝。
這個場景……怎麽這麽似曾相識?
“嗬嗬,不客氣。”給診金就行了,她身體虧損這麽嚴重,睡過去……哦不,是暈厥過去這麽久,該多給些銀子吧?
大皇子府不是富得流油嘛?
“嗯。”帝言卿嗯了一聲就沒了下文。
嗯?
沒了?
你嗯個鬼啊,她要的是診金!是銀子,不是你嗯嗯啊啊。
“你是不是要表示一些什麽?”沐雲安開始瘋狂暗示。
她可沒忘自己的目的誒。
站在沐雲安身後的燭青無語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