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對老夫人的敬佩又升上了一層。
這種經脈紊亂的程度放在一般人身上,這雙腿就是廢了。
而老夫人這一把年紀,還可以拄著拐杖走路,平時還是笑眯眯的,這就非常令人佩服了。
穩住心神,沐雲安用靈力包裹住了老夫人斷掉的經脈,慢慢的修複,一根一根的清理。
這絕對是一個大工程。
汗水順著沐雲安的額頭滑下來,掉進了她的眼睛裏。
可她並沒有時間來擦。
一鬆懈就算是白費了。
治療好了一個膝蓋的經脈,母雲鬆了一口氣,還有另一個。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第二個會輕鬆一些。
但是沐雲安體內的靈力畢竟有限,她的精神力也有些撐不住了。
這個醫治過程太過痛苦。
時間慢慢的過去,但還剩下最後一點點的時候,沐雲安實在是撐不住了。
她的精神力已經麵臨枯竭,體內的靈力高速運轉。
眼前一陣陣的發黑,這是過度使用精神力的並發症。
不行,還差最後一點點。
沐雲深吸了一口氣,繼續傳送靈力。
綠色的靈力也慢慢的過去了,老夫人的經脈,為她舒緩。
終於最後一點點也完成了。
沐雲安甩了甩有些顫抖的手指,收回了紮在老夫人膝蓋上的銀針,完成了。
精神高度緊繃之後的放鬆,沐雲安“撲通”一聲就跌在了地上。
隻是給老夫人治療膝蓋,就累成一副這樣的狗模樣。
要是給她治療腹部那裏的經脈,那她豈不是治完之後把自己也給交代了?
不行不行,她的靈力還不夠。
聽到裏麵的動靜,早已經在門外急得團團轉的鎮國公終於忍不住了,推門而進。
一進來就看到躺在**睡著的老夫人,和跌坐在地上汗流浹背,臉色慘白的沐雲安。
沐雲安抬了抬自己的眼皮,張了張嘴,卻已經沒有力氣說話。
她現在隻想躺下好好的睡一覺,但是事情還沒有交代清楚。
鎮國公看到這個情況,有一點懵逼,“這是怎麽了?”
“已經沒事了,我有點虛脫。”沐雲安擺了擺手,“好好照顧幹娘。”
話剛說完,就累得暈了過去。
能堅持到現在,她已經用盡了洪荒之力。
然後她就不知道了……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黃昏。
沐雲安看了看窗外的夕陽,然後看到了,趴在自己床邊,皺著眉頭,睡得並不安穩的大魚。
這丫頭大概是在這裏守了許久,擔心她吧。
沐雲安坐了起來,一點響動就吵醒了大魚。
嘴巴一撇,語氣非常委屈,“公子,你終於醒啦。”
不就暈過去一個下午嗎?
什麽叫做終於醒了。
“我沒事,隻是有點累。”沐雲安無奈的摸摸大魚的頭。
虧她還是一個病人呢,還要輪到她去安慰別人。
“公子,你都暈過去一天多了。我就說吧,每次被鎮國公叫去,你回來都是受傷!”大魚緊緊的抓著沐雲安的手,非常的義憤填膺。
一天多!後遺症這麽長嗎?
沐雲安回想了一下,好像的確是這樣。
不過這次並不算是受傷啊,她隻是累的暈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