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為老夫人診治的醫者也沒有說錯,老夫人的身體最好要靜養。

牽一發而動全身,如果沒有養好後果非常巨大。

沐雲安站起來,在心裏組織了一下治療方案。

打算先把老夫人的身體養好一些,再為她治療。

修複身體的經脈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特別是腹部這種敏感的地方,內髒這麽多,一不小心就容易……

完蛋。

在沐雲安不說話,老夫人以為她也無計可施,心裏雖然有點失望,但也覺得理所應當。

沐雲安的醫術再厲害,也畢竟是一個小孩子,眼界還沒有這麽廣。

鎮國公聞風而來。

他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沐雲安在對著自家夫人說著什麽。

自家夫人笑的那個叫一臉燦爛。

雖然對方是他的義子,但是在心裏還是覺得酸溜溜的。

“夫人,你們這是在聊什麽呢?這麽開心?”鎮國公走過去,坐在了老夫人的身旁,宣示主權。

“……”沐雲安。

“剛剛沐安說,要為我調理身子。”老夫人笑得很欣慰,這麽孝順的義子也是沒誰了。

不管有沒有用,但是她有那份心。

聽到沐安是要為自家夫人調理身子,鎮國公的心才鬆了鬆。

雖然說他有點看不上沐安,又是一個不能修煉的廢材,但是通過她他治好了老二這一點來看,他的醫術還是可以的。

如果他有心為夫人調理身子,那他還是感覺挺高興的。

說實話,在鎮國公府裏麵,他最關心的人就是他的夫人了。

雖然他年紀大了,卻也知道鎮國公府現在的情況……

隻是他不想管罷了,他現在隻想跟自己的夫人安度晚年。

沐雲安微微對鎮國公點了點頭,然後道,“可否借一步說話?”

鎮國公看著沐雲安嚴肅的眼神,鬼使神差的答應了下來。

“你們有什麽悄悄話是不能讓我聽的。”老夫人撇撇嘴巴表示不滿。

人越老,有時候脾氣就越像小孩子一樣。

“幹娘,我們是有正事要談,你先坐一會兒,待會兒我就過來陪你。”沐雲安笑著揮了揮手和鎮國公出去了。

走了一段路,停在了一棵樹下,麵對著地上的花花草草。

沐雲安轉過身,並沒有打算和鎮國公客氣,直奔主題。

“我剛剛為幹娘檢查了一下身體,說實話,幹娘的身體已經快要油盡燈枯。”

沐雲安一開口,鎮國公就皺起了眉頭。

這雖然是實話,但是他聽著心裏就是非常不舒服,像是在詛咒一樣。

剛想訓斥沐雲安幾句,就聽見沐雲安接著道。

“但是,我有辦法調理好幹娘的身子。”

一聽這句話,鎮國公的心情就像坐過山車一樣,忽上忽下,上一秒很想罵死沐雲安,下一秒就恨不得把她當成祖宗給供起來。

這人說話能不能一次性說完啊。

“你可是說真的,你有辦法?”真國公的臉上隻寫了兩個字“高興”。

“幹娘現在身體最大的狀況就是經脈紊亂,特別是腹部那一處的經脈,簡直就是斷了。”沐雲安嚴肅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