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真的要走了。”沐雲安臉紅紅的盯著帝言卿,要很久不見,現在就多看一會兒吧。

“我也愛你。”帝言卿湊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還很臭不要臉的咬了一下沐雲安的耳朵。

沐雲安隻感覺自己的耳朵酥酥麻麻的,然後推開門真的走了。

走了好遠的距離,一轉身的時候,還看見帝言卿站在門邊目送他離開,呆呆的像是一個望夫石的樣子。

沐雲安就差點背棄了自己的原則,要不然就留下來陪帝言卿好了。

然後及時打住了這種想法,揮了揮手,這次沒有再回頭了。

她擔心自己會心軟,一回頭就衝回去抱住帝言卿,然後就沒有回頭路了。

結果,沐雲安是一路紅著臉回了沐府的,剛剛進門就看見公邯像一個大爺似的坐在那裏,正在吩咐這個,要那個的。

沐雲安和上門,“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了?”

昨天的傷口還挺嚴重的,怎麽休息了一個晚上就這麽囂張了。

不愧是冥宮的宮主。

“喲,你還知道回來啊,這裏還是不是你的家了?”公邯翹著腿靠在後麵的椅子上,一副風流不羈的樣子。

大魚一路小跑過來,遞給沐雲安一個手帕,“公子,你的臉怎麽這麽紅啊?”

沐雲安摸摸自己的臉,強裝淡定的說,“一路趕過來有點熱了。”

“哦……那公子快點去休息吧。”大魚也沒有細想,像沐雲安這種實力,走這麽一點路,怎麽會熱呢。

還不是腦子裏麵都是那個人,所以臉紅的。

沐雲安撩了一下衣袍,坐在了公邯的身邊。

說起來,身上這件衣服還是帝言卿給做的,她都不知道,帝言卿都不知道在什麽時候給她做了很多衣服。

春夏秋冬的,各式各色,各種風格,甚至是女裝都有。

“你一晚上哪裏去了?”公邯轉著手裏的杯子。

“什麽時候出發?”沐雲安直接轉移了話題,根本就不打算回答公邯的問題。

她根本就不想提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何況,這跟公邯有什麽關係嗎?

“不得吃個早飯啊?”公邯伸了伸自己的大長腿,“你給的藥水還真的挺不錯的啊。”

昨天還覺得是火辣辣的傷口,現在就好多了,如果不亂動的話,幾乎就什麽都感覺不到了。

這麽好的一個煉藥師,怎麽就不是他家的呢?

說遠一點,其實也算是他家的吧?

“那是當然。”沐雲安拿了一個蘋果在手裏啃著,哢嚓的聲音特別清脆。

“我說你們家都多久不住人了,這麽大的一個房子,打掃起來的時候也費時間吧?”公邯突然說道,“昨天我睡覺的時候,還看見房頂掛著一個蝙蝠呢。”

“……”蝙蝠?

吃著吃著,沐雲安發現了什麽不對勁。

在腦袋裏麵喊了一聲,“霹靂。”

昨天把這幾個家夥都丟出來放風,然後就忘了放回七星塔裏麵去了,若不是公邯剛剛說起來,她都忘了自己的魔獸還在外麵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