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炎付的話之後,她現在對自己身體裏麵的那個封印不是很感興趣了。

感覺那就是一個潘多拉的魔盒,隻要一打開就會麵臨很多的災難。

反正目前封印著也沒有什麽大問題,反而是有時候會得到幫助。

“我知道了。”火默了解的點頭,然後從自己的頭發裏麵拎出來一個手指大小的東西。

要是隔遠點看的話,還以為他從頭發裏麵抓出來了一個巨型的跳蚤。

“那……這個呢?”火默把那個“跳蚤”丟給了沐雲安。

“嘿嘿,主人。”丹靈在沐雲安的手掌心裏麵蹦躂。

現在又像一個伸腿瞪眼丸了。

“丹靈?”沐雲安捏著它不亂動,看向火默,“這個是我在遺跡裏麵帶出來的丹靈。”

這次煉丹的時候就打算用丹靈幫忙呢。

“運氣不錯。”火默評論了一句,以前傲天主人就是想要一個丹靈,隻是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

“是的。”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嘛。

這個丹靈還小,以後成長的機會還很大。

看著沐雲安走過去的背影,火默在心裏覺得或許是報仇是真的可能的。

依舊是在那個小木屋裏麵煉丹,她已經習慣了用師父留下來的那個黑漆漆的煉丹爐了。

這裏還屯著一點藥材,沐雲安也隻是打算煉一點普通的丹藥而已,備用。

以前沐雲安都隻是聽說過丹靈,沒有用過,直到這次煉丹的時候才體會到了丹靈的好處。

她就是按平常的手段來煉丹,但是最後收獲的丹藥品質就是比之前的好用多了。

甚至覺得煉丹完畢之後,神清氣爽的。

就這樣,沐雲安又開始不眠不休的工作。

明明她自己才教訓過初二。

……

“西國的人是什麽態度?”帝言卿的手裏拿著奏折,眉眼間高冷的氣質更加明顯了。

主子出去一趟之後,現在整個人更嚴厲了,燭青吞了一口口水,“西國那邊想要求和。”

隻是,誠意有幾分就不清楚了。

在他看來,跟西國的人和好是不可能的。

“這樣啊,將領都集結好了嗎?”帝言卿抬手在奏折上麵寫了什麽東西。

一心二用,一邊跟燭青說話,一邊看奏折。

“都準備好了。”燭青擦了一把額頭上麵的汗水。

那些將領都是對主子很忠心的,不過……燭青小聲的說,“他們讓我問問主子,準備什麽時候登基呢?”

之前是因為要出去處理事情,所以一直拖到了現在。

國不可一日無君啊,現在帝言卿回來了,那些部下就開始蠢蠢欲動了。

“不急。”帝言卿看了燭青一眼,“明天把蘇將軍照過來。”

蘇將軍,就是蘇君邪的爹,是東國的開國功臣,為東國的江山立下了汗馬功勞。

“是。”燭青還是搞不懂自家主子的意思。

蘇將軍怎麽了嗎?

過了很久,帝言卿摸摸自己的胸口,他的實力已經是八劍天靈師了,距離宗師隻是一步之遙了。

他不知道突破要多久,不過他要在這之前安排好所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