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他之前想多了吧?
教主都特地派人過來撐場麵了啊,西國皇子想都沒想,就覺得是給他們西國撐場麵的。
“帝言卿我看你現在怎麽辦,還不快束手就擒。”西國皇子的笑容都快要裂到耳朵上麵去了。
抱住了大腿就是好啊。
沐雲安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西國皇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你聽不懂人話嗎,沒看見冥宮的人都過來給我撐場子了嗎?”西國皇子跟個傻子一樣,還沒有意識到問題所在。
公邯根本就沒有說是來給他撐場麵的啊。
“公邯,你看啊,有人居然對你不服氣啊。”沐雲安挑眉。
莫厲緊張的看著沐雲安,想說點什麽,最終還是站在帝言卿的身後沒有動。
“什麽?”西國皇子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扭曲起來,他什麽時候就挑.釁公邯了?
公邯妖媚的笑著朝沐雲安走了過去,“哎呀,那你說怎麽辦呢?”
在帝言卿要殺人一眼的眼神裏麵,公邯依舊是沒有看見一樣的把手放在了沐雲安的肩膀上麵。
若不是有所估計的話,說不定手都攬到沐雲安的脖子上麵去了。
“那就給他們點顏色看看唄?”沐雲安也是打算殺雞儆猴的。
要不然西國的人還要繼續囂張下去嗎?
沐雲安為了說動銀月可是費了很大的力氣的,她才不管什麽書裏麵的故事,先保住自己保住帝言卿再說吧。
現在這種情況下麵,神殿的人也並沒有過來幫忙不是嗎?
沐雲安本來還有點負罪感的心一下子什麽感覺都沒有了,理所當然了不少。
“什麽……公邯大人,我們是煞月教的人啊。”西國皇子開始慌了。怎麽會這樣?
他們的後麵是煞月教啊,他們還上交了不少的好東西啊。
“是嗎?”沐雲安拿著骨扇在手裏晃著,“我怎麽不知道你們是煞月教的人。”
她額頭上麵好歹也是有個印記的好不好,那個印記的等級還不低呢。
不是誰隨便說說就可以是煞月教的人。
“你算什麽東西啊?”西國皇子看著公邯,“公邯大人……”
事已至此,這個人居然還搞不清楚現在的情況。
“我麽,我是你爹。”沐雲安語氣囂張的用扇子指著西國皇子,“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地位。”
西國隻是抱著煞月教的大腿而已,但是煞月教現在其實並不需要西國了,踢開隻是分分鍾的事情。
“你還看不清楚嗎?”沐雲安的扇子轉了一圈,“西國現在已經是孤立無援了。”
毒師咬著嘴唇看著沐雲安站在那邊囂張無比的樣子,忍不住自己蠢蠢欲動的手,他好想殺了這個人啊。
他忍不住……這個人更加的強大了,以後要殺她機會就更小了。
西國皇子不敢置信的看著公邯,在看著冥宮的人,差點就瘋掉了,怎麽會這樣?
他精心策劃了這麽久的東西,為什麽會被人輕易的打碎了?
“不過是一個棋子而已。”沐雲安掃過西國的那些人,“但凡你們有點骨氣,不服就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