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最後一個。”
“那個女孩是有粉癮的,老子那是在幫她戒粉呢!”
李嘉賜道:“你如果不信,等她明天清醒了你自己問她就好了。”
也不等柳妍馨說話。
李嘉賜便開口道:“還有,我必須得提醒你們,那個女孩現在正是戒斷的關鍵時期,如果她出了什麽事兒,你們要負全責。”
此言一出口。
柳妍馨的眼神明顯有些飄忽。
見此情景。
李嘉賜眸光一凝:“你這個表情是什麽意思?她真出事兒了?”
“跟你無關。”
柳妍馨的表情猛然冷了下來,順勢道:“你說的這些解釋,雖然很合理,但卻無法證明你無罪,想要證明,必須得拿出證據來!”
看她這個顧左右而言他的樣子。
李嘉賜就知道壞菜。
肯定是王英娜那邊出狀況了。
他猛然起身,朝柳妍馨咆哮道:“別他媽跟我說那些沒有用的,老子問你呢,她到底怎麽了?”
“你給我坐下!”
還沒等柳妍馨說話呢。
一個人就從外麵推開房門衝了進來。
這人正是林年生。
他進屋之後,直接一腳踹在了李嘉賜的胸口上,將李嘉賜踹翻在地。
“媽的,都到了衙門,還他媽敢耍牛逼呢?”
李嘉賜在地上掙紮著要站起來。
“我去你媽的!”
林年生又是一腳踢在李嘉賜的小腹。
而此刻。
李嘉賜被扣在椅子上,他根本就沒法還擊。
隻能盡可能的蜷縮起身子,避免叫他給踹倒要害。
而這時候。
柳妍馨終於反應過來,一把推開了林年生。
“林隊!”
“你這是做什麽?”
柳妍馨皺眉道:“我在審問嫌疑人!”
“我知道。”
“但這小子太特麽混賬,擺明是欺負你是個姑娘。”
林年生笑了下說:“要不然你回去歇著,這人就交給我來審吧。”
“這就不用林隊操心了。”
柳妍馨邁步過去,將李嘉賜從地上拉起來,順勢道:“這裏是衙門,衙門也有衙門的規矩。”
聽見這話。
林年生的眼底湧現出一抹陰鷙。
但很快,這陰鷙就消失不見,他笑嗬嗬對柳妍馨道:“好好好,我遵守規矩,那我去繼續審問另一個人去了。”
而等林年生走後。
柳妍馨便詢問李嘉賜道:“怎麽樣?沒受傷吧?”
“告訴我!”
李嘉賜卻沒理她,仍舊固執的追問:“她到底怎麽了?”
“你無權讓我回答你的問題。”
柳妍馨沉了口氣,很官方的回答道:“但是我可以跟你保證,她如果出事,我們肯定會負責。”
“嗬嗬……”
李嘉賜真是叫這個女人給氣笑了。
而他也不打算繼續跟這個女人說廢話了。
如果王英娜出事,自然會有人來找他們的麻煩。
“行,既然你們做好了承受後果的準備,那我也就不多言了。”
李嘉賜做了一個深呼吸,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後道:“現在,我繼續說我自己的事兒,你們的槍不是我拿的。”
柳妍馨深深看了他眼:“你怎麽證明?”
“槍是什麽時候丟的?”
“三天前!”
“我那時候不在平州,在江城!”
柳妍馨皺了皺眉:“你去江城做什麽?”
“進貨!”
“有誰能證明?”
李嘉賜道:“很多人都能證明,給我拉貨的二十幾個司機,旅店老板以及跟我做生意的人,對,還有你們一起帶過來那個女孩,她跟我一起去了江城,她也能給我證明。”
“你可千萬別說,他們很有可能會跟我串通幫我作偽證什麽的。”
“首先。”
“跟我做生意的是北棒人,用屁股想也知道,他不可能被我收買。”
“給我拉貨的司機大多也都是臨時找的,我都不認識他們。”
“而旅店老板,我們倆都沒聊過天,估計要見了我的麵才能認出我來。”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李嘉賜抬頭看向柳妍馨說道:“我開的那個木材廠,現在每天至少收入二十萬,我根本必要為了這麽一把拿了之後不能開的槍毀了我自己的前程。”
“嗯……”
柳妍馨點了點頭,又問:“那粉呢?你怎麽解釋?”
“回答你之前。”
“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
李嘉賜問:“你知道,粉一克多少錢麽?”
“兩百左右!”
柳妍馨想了想道。
“好,那就按照兩百算。”
“一克兩百,五百克那就是十萬。”
李嘉賜道:“十萬塊可不是一個小數目,而我從開始創業到現在,賺的所有錢,花的所有錢,每一筆賬都寫在賬本上,我有沒有拿十萬塊去買粉查賬就能一目了然。”
“你也千萬別說我做假賬騙人什麽的。”
“我是個合法商人,我進貨要上稅,做生意賺錢也要上稅。”
“所以,我的賬本都是具有法律效益的,這個應該不需要我跟你強調了吧?”
李嘉賜想了想道:“至於最後這個應該不需要我再跟你解釋什麽了吧?隻要等她醒了,就真相大白了。”
柳妍馨那邊沉默了會,點頭說道:“好,我會去找人證明你說的話。”
“等等!”
正當柳妍馨要走的時候,李嘉賜忽然叫住了她。
“還有事兒?”
柳妍馨挑起眉問。
“第二次了!”
李嘉賜直直的看著柳妍馨道:“這已經是你們第二次抓我過來了,如果這次最後的結果依舊是你們抓錯了人,希望你們可以給我一個能讓我滿意的交代。”
柳妍馨抿了抿唇:“放心,我會的。”
等柳妍馨走後。
屋子裏麵就隻剩下了李嘉賜一個人。
看著牆壁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幾個字,李嘉賜忍不住笑了。
這可真是無語他媽給無語開門,無語到家了啊。
……
原本。
李嘉賜以為,自己這一晚上就都要留在這裏了。
但在房間裏待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時間,柳妍馨就推開了房門,從外麵走了進來。
還沒等李嘉賜開口。
柳妍馨就幫李嘉賜打開了手銬。
李嘉賜有點發懵,下意識問:“怎麽了這是?查清楚真相,知道我是無辜的了?”
“少說廢話。”
柳妍馨冷著臉道:“跟我走就好。”
“哦。”
李嘉賜應了一聲,接著也沒遲疑,徑直跟上柳妍馨的腳步,與她一起從審訊室來到大廳。
走出那道鐵門。
李嘉賜抬眼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麵孔,王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