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嘴硬。”
“你是什麽樣的人我了解。”
“他是什麽樣的人,我也了解。”
王震道:“不如回家來吧,哥來照顧你。”
“算了吧!”
“你還是乖乖在家照顧嫂子侄子的好。”
王英娜道:“而且我出來是做什麽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你能幫上忙,我也不至於到現在還被這個東西折磨著。”
聽見這話的時。
王震的眸子也是一沉。
即便他如今已經叫趙胖子付出了代價。
但王英娜被趙胖子算計,導致她染上粉癮這事兒,仍然還是他的心結。
而他也一直覺得是因為自己沒有保護好王英娜才導致她染上粉癮的。
過了好一會。
王震才開口說道:“要不然就讓他也去咱們家吧,這樣也可以更好的督促你戒粉。”
“他不會去的。”
“而且現在這樣也挺好。”
“不怕犯病沒人發現,要吃有吃,要喝有喝。”
王英娜自顧自的喝了口水,繼續道:“沒事的時候,就看看連環畫打發時間。”
“可他畢竟是個男人啊。”
王震滿眼擔憂道:“一直如此,你將來還怎麽嫁人?”
“那怕什麽?”
王英娜也不知想起了什麽,不自覺地微微勾起了唇角,才道:“大不了就嫁給他嘍。”
“誒誒誒!”
“這種事兒可開不得玩笑1”
王震驚道:“你個小丫頭可千萬別嚇唬你哥!”
“我沒開玩笑。”
“我很認真的跟你說呢。”
王英娜抬頭對上王震的目光說:“況且,你不是也說,你很看好這個人麽?”
“我看好他。”
“那是因為我覺得他這個人聰明。”
王震道:“如果能讓他給我做事,我能省不少心。”
“那不就得了?”
王英娜理所當然的說:“如果我嫁給他,他肯定就會給你這個大舅哥做事了啊,你也不用為了招攬他發愁了!”
“那不一樣!”
王震道:“你是我妹妹,我希望你幸福,而不是隨便找個人嫁了。”
“選他是隨便?那選誰是不隨便呢?”
“這……”
王震一時有些說不出話來。
王英娜看向王震的時候,眼神裏竟帶著幾分譏諷的意味。
“現在的我已經是個成年人了。”
“我知道該怎麽選擇,也知道該怎麽做事。”
王英娜重新將目光放在連環畫上,同時道:“如果沒什麽事兒,你就走吧。”
“唉……”
王震深深看了她一眼,忍不住歎息出聲。
最後。
兄妹兩人也沒有聊什麽。
王震就獨自一人從辦公室走了出來,來到廠房找上了李嘉賜。
見他這麽快就來找自己了。
李嘉賜有點意外,但轉瞬也就明白是怎麽回事兒了。
“怎麽?”
“你們兄妹吵架了?”
“也沒吵。”
王震眼神複雜的看了李嘉賜一眼,歎道:“妹妹大了,不服管了。”
“正常。”
李嘉賜輕笑了聲道:“畢竟人家是個大活人,你總不能指望她跟寵物一樣聽話。”
“倒也是……”
王震轉而看向來拉木材的那些個販子,嘴角動了動道:“沒想到,你還有這個頭腦,居然把生意做的這麽紅火。”
“運氣好罷了。”
李嘉賜道:“正巧趕上政府頒布新的森林法,到處都缺木材,不然哪裏能有這場麵?”
“可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啊。”
王震轉頭看向李嘉賜說:“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盡管開口!”
“你已經幫了我很大的忙了。”
“啊?”
王震皺皺眉:“什麽時候?”
“剛才啊。”
李嘉賜隨意道:“你不是幫我搞定了那些個混子?”
“他們啊。”
王震搖頭笑了:“搞定他們算什麽幫忙,那就是隨手的事兒而已。”
李嘉賜道:“但這對我來說已經是很大的幫助了。”
他說這話倒也不是跟王震客氣。
今天王震在眾人麵前幫了他,那就等於跟所有人說,他們兩個是朋友。
而以王震的影響力,起碼在未來很長的一段時間是沒人敢來找他們的麻煩了。
“好吧,好吧。”
王震道:“那以後如果再有什麽要幫忙的,不用跟我客氣,直接扣我就可以,或者直接打我電話。”
“好!”
李嘉賜點點頭。
接下來。
王震也沒有在工廠停留太久。
又跟李嘉賜聊了一會,就帶著林仲一行人走了。
李嘉賜立在原地,看著王震他們離去的背影,眸光幽深。
以現在這個情況來看。
至少不用擔心鄭德貴搞歪門邪路了。
但他也知道,這並不是結束,隻是一個開始而已。
鄭德貴今天這番作為,也僅僅隻能算作宣戰。
接下來,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回過神來。
李嘉賜便朝著人群喊道:“今天哥們心情好,拉超過二十方木材,就按照五百八結算!”
“李老板大氣,威武!”
一眾人聽聞他要給他們打折,都是喜形於色,開口歡呼起來。
……
晚些時候。
趙辰與張楚強跟著拉木頭的車隊返回江城。
李義虎和劉江留在工廠負責夜班出貨,他則帶著王嵐還有王英娜兩人一同返回了市區。
原本,他是想把王嵐留在工廠的。
畢竟這來回太折騰了,而且他也準備好了生活用品,在這邊跟在家裏沒啥區別。
但李義虎跟劉江卻不同意。
王嵐是他們當中年紀最小的一個,也是他們眼中的小弟弟。
即便是留在工廠,他們也不會讓王嵐上夜班,還不如跟李嘉賜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畢竟工廠雖然也能休息,但終究是沒有家裏舒服。
李嘉賜仔細想想,也就沒有拒絕。
現在工人們大多已經熟手,也不用盯得那麽緊了,不需要那麽多人。
而且他們現在去工廠的時間也早,倒不如讓王嵐回去好好休息,這樣跟李嘉賜一起盯著白班的時候也更有精神頭。
不過。
王英娜今天的狀態卻很不對勁。
不僅有出現戒斷反應前夕都會出現的欠缺精神頭、哈切連天還有懼寒等症狀,眼底還充斥著一股憂愁的意味。
跟她相處這幾天。
李嘉賜已經習慣了她一驚一乍的神經質,如今也是第一次看見她露出這樣的神情。
等回到家裏。
李嘉賜就忍不住開口問:“你這是咋了?今兒你哥罵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