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
他是想著幾個人擠在同一個房間的。
畢竟他們隻是住幾個小時,馬上就離開了。
但因為有王英娜,他也不得不再開一個房間。
畢竟,處在戒斷反應裏的人是最恐怖的,不一定啥時候憋不住就出去搞事情。
而萬一出點什麽事,李嘉賜也不好跟王震交代。
等將睡熟的王英娜扔在**,李嘉賜也去簡單的洗漱了一番,然後就坐在沙發上,和衣而眠。
……
次日清晨。
李嘉賜還沒起床呢。
就感覺鼻子癢癢的,還有什麽東西在自己身前晃**。
他猛然睜開眼,恰巧跟那一雙滴溜溜圓的眼睛對視在一起。
王英娜手裏捏著一縷頭發,眼神裏那帶著玩味整蠱色彩在跟他對視的一瞬間,就頓時轉變成了慌亂。
“你,你醒了?”
王英娜滿臉尬笑的往後退了兩步:“我,我就是看時候不早了,想要叫醒你。”
“嗬。”
李嘉賜掃了眼她捏著頭發的手:“那你叫醒人的方式還挺特別的。”
“呃……”
王英娜更尷尬了。
她就是醒得早,看李嘉賜的睡相挺有意思,就起了玩鬧的心思。
誰承想,他這麽快就醒過來了啊。
而李嘉賜也沒跟王英娜計較,伸了個懶腰,洗了把臉,就走出了房間。
等他們來到樓下的時候。
那些拉貨的大車司機已經陸陸續續的過來了。
這是李嘉賜之前就跟他們約定好的,而且給李嘉賜幹活也真的很賺。
所以二十幾個司機裏也隻有一個因為家裏有事失約來不了,其餘的都特意給他空出了時間。
而李嘉賜臨時找了個車填補空缺,然後就領著車隊一起前往自貿區。
當然。
副駕駛上還坐著個王英娜。
原本,他是不想帶著王英娜過來的。
但這個女人實在是有點粘人,不帶她來都不行。
無奈之下,李嘉賜也隻能帶她一起過來了。
不過,在下車之前。
李嘉賜也跟她約法三章:“除了特殊情況,不許下車,也不許亂跑,不然我肯定不管你了。”
“知道了,知道了。”
王英娜擺擺手說道:“你忙你的去吧。”
“嗯。”
李嘉賜深深看了他一眼,徑直就下了車。
說實話。
在沒過來的時候。
李嘉賜的心裏也有些沒底。
畢竟,他當初是直接把二十萬給了人家的。
而他也不能確定,對方是否會真的履行約定會將三千噸木材陸續送來。
如果隻是給了一次,之後就不再給了,那可就有點尷尬了。
殊不知。
小崔也是這麽想的。
見到李嘉賜過來,小崔張口第一句話就是:“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李嘉賜聞言,笑出了聲。
“我早就說過。”
“你們的生意對我來說可是金山一樣。”
“我怎麽可能會不來?”
兩人相視而笑。
……
因為已經經曆過一次。
市場裏麵的工作人員基本上都認識了李嘉賜這個在自貿區收木材的個體戶。
所以辦事效率也比三天前要高了很多。
等李嘉賜這邊剛將三百噸木材的稅收交上去,人家就很痛快的在過關文件上麵改了戳。
拿著過關文件出來。
李嘉賜擺手示意了小崔一下。
小崔也沒遲疑,當即指揮一起來的眾人往車上裝木頭。
李嘉賜走到小崔身邊,掏出香煙遞給小崔一根。
小崔也沒跟他客氣,徑直接了過來。
“生意怎麽樣?很賺麽?”
李嘉賜挑挑眉,玩笑道:“要是不賺的話,你能不能給我退點定金?”
“錢是不可能退的。”
小崔撇撇嘴:“頂多多給你兩根原木。”
“你是真小氣,兩根原木夠幹嘛的?”
李嘉賜白了他一眼,恍然想起什麽,便回到車上,對王英娜伸手道:“剛買的煙給我。”
“哦。”
王英娜順手就將四條中華煙遞給李嘉賜。
而李嘉賜也麽一遲疑,直接將那四條中華煙拍在小崔手裏。
“這才是大方的人該做的事兒。”
這兩條給上校,另外兩條,你自己看著處理。”
言外之意。
就是另外兩條煙歸小崔了。
固然之前已經給了他們定金了。
但不論在什麽地方,跟什麽人接觸,總歸都要講究人情世故,禮多了,人自然就不怪了。
而小崔一直都在為那上校打理邊境自貿區的生意,已然算是一個華國通,自然也知道這煙的價值。
所以在看見這煙的時候,小崔也有點驚訝。
“這麽看來。”
“你是真的沒少賺啊。”
“如果我沒記錯,這煙一包就要二十塊了吧?”
北棒老百姓的收入,每年平均也才一千四百塊。
如果平均到月,每個月也才一百多塊錢。
而二十塊一包的煙,對他們而言,那都相當於是奢侈品一樣的東西了。
“怎麽,貴的煙不愛抽?”
李嘉賜說著話的時候,伸手就要去搶。
小崔徑直避讓過去,笑著道:“要,白給的,傻子才不要。”
“嗬嗬。”
李嘉賜隻是笑了笑,也沒說話。
等到木材裝完了。
李嘉賜跟小崔打了個招呼,就回了麵包車。
小崔也如上次一樣,對李嘉賜說道:“三天後,還是這個時間,這個地點。”
“沒問題。”
李嘉賜做了個OK的手勢,然後便鑽進了車裏。
待李嘉賜離去。
小崔便將那四條中華煙小心翼翼的放進了皮包裏麵,遞給了身後一個跟他差不多裝扮的人。
“帶去給上校!”
“就說是李老板送的。”
“還有,下次過來的時候,別忘了準備十公斤三十年以上的野山參,給咱們的合作夥伴回禮。”
說完這話,小崔扭頭又看了眼李嘉賜離開的方向,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
另一邊。
李嘉賜驅車在前麵給一眾大車引路。
王英娜就坐在副駕駛,縮在一團被褥裏麵,身體時不時地還會顫抖一下。
而從她當下那個表情就能看出來,此刻的她忍得有多辛苦。
李嘉賜看了她一眼,抿了下嘴唇說:“如果你實在扛不住就把藥吃了吧。”
“嗬嗬。”
王英娜輕笑了聲:“你這是終於學會心疼女孩子了?”
“你想多了。”
李嘉賜隨口說道:“我是怕你出現戒斷反應,在這個荒郊野嶺,可找不到醫院救你的命。”
“嘿,你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