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賜跟小崔道了聲再見。
然後就安排幾個兄弟一人坐一輛車,自己則是開著麵包車給他們帶路。
路行五個小時。
一行四人時隔多日,終於回到了廠房。
而這時候,廠房也已經與前幾天他們走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
不僅院子裏麵的雜草都被清理幹淨了,大門和窗戶都被重新刷了漆。
當然了,那些木材加工機也都被刷上了油漆,看起來就跟新的沒啥區別。
而劉江也不負所望,短短幾天,就招募到了十幾個工人。
並且也都是按照李嘉賜的要求,一半熟手,一半新人,男女都有。
見到李嘉賜他們回來。
劉江也立馬安排大家開始幫忙卸車。
二十幾車,足足三百噸原木,他們從上午卸到了下午才卸完。
原本空空****的院落,也叫這三百噸的原木給堆得滿滿當當的。
瞧著眼前堆積如山的原木。
李嘉賜隨手擦了下額頭上的汗水,轉而對滿場的工人說:“大家都看見了,咱們的原材料現在已經都拉回來了。”
“明天一早,咱們就開工。”
“男的負責劈木機,鋸木機,女的負責刨木機,還有清理地上的木屑。”
“但所有人一定要切記一句話,安全第一,累了就歇一會,身體不舒服就來找我請假,不論什麽情況,都不能把自己弄傷了。”
“都聽清楚了沒?”
“聽清楚了!”
“聽清楚了就下班,明兒一早,早點來!”
等到工人們都散去之後。
李嘉賜便對劉江道:“之前不是叫你留那些司機師傅的電話了麽?”
“晚上回去就給他們打電話,把咱們新廠的位置講他們,並告訴他們,明天中午就可以過來拉木材了。”
“好!”
……
晚間回到家。
李嘉賜接了盆水,燒熱了胡亂擦了擦身上。
連日來的奔忙與今日的疲憊,屬實是叫他也有些扛不住了。
而他也準備早點睡覺,準備應對接下來恐怕會艱苦很多倍的工作。
然而。
他這邊才剛剛躺在**,房門就叫人敲響了。
李嘉賜拉開房門一瞧。
正是陸三。
而在他身後還跟著劉啟勝。
見此情景。
李嘉賜不由皺起了眉:“你們來幹嘛?”
“沒啥事兒。”
“就是來找你聊聊天!”
陸三拽的跟二五八萬一樣推開了李嘉賜,走進了房間之內。
“哎呀!”
“咱們李老板不是賺了不少錢麽?”
“怎麽還住在這個老破小呢?”
而事情發展到這一步。
他又哪裏能看不出來這個陸三是來找自己麻煩的。
隻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個劉啟勝居然還敢跟過來。
要知道。
上回林仲可是幫他嚇唬過一次他了。
以他那個蠢得跟豬狗一樣的腦子,不應該這麽快就反應過來才對啊。
而這時候。
劉啟勝也是輕蔑的掃了眼李嘉賜道:“別他媽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之前老子還以為,你特麽在王震那混出來了呢。”
“結果他媽到那一打聽,連個認識你的人都沒有。”
“他媽的,搞了半天,你就是認識林仲一個人是吧?”
如果隻是林仲一個人那他可就不害怕了。
畢竟,他也是有老大的。
而且他也不信因為他對李嘉賜怎麽樣,林仲就會去找他的麻煩。
“今兒,我也不跟你說那麽多廢話。”
“就這個事兒,你給我解釋清楚一些。”
劉啟勝瞥眼看向李嘉賜道:“你是不是打著我的名頭去包了人家陸三的木材廠?”
聽聞此言。
李嘉賜的眉頭動了動。
看了眼陸三,又看了眼劉啟勝。
這個陸三可真是個小人心性,自己心裏不痛快,就吧這事兒告訴給了劉啟勝,想要他也不痛快。
李嘉賜搖頭笑了笑,隨即說:“包木材廠的事有,不過並沒有用劉哥你的名頭,是我自己花錢包的。”
他說這話的目的。
無外乎就是告訴劉啟勝。
這事兒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他別來挨邊。
可不挨邊。
那還是劉啟勝麽?
劉啟勝聽陸三說了這事兒之後,當下就馬不停蹄的跑過來。
至於要做什麽,那還用說嗎?
而且也不用劉啟勝說話。
旁邊的陸三就開口說道:“你特麽放屁呢?”
“就你這臉麵值幾個錢?”
“要不是看在劉哥的麵子上,老子能十萬塊就把木材廠包給你?”
劉啟勝笑吟吟道:“瞧瞧,你也聽見了!”
“你劉哥也不是不講究的人,我也不找你要太多!”
他伸出了一隻手,張開了五指朝李嘉賜晃了晃:“把賺的錢給你劉哥分五萬,不過分吧?”
“五萬?”
李嘉賜差點被他給氣笑了。
“第一。”
“我沒用你劉哥的名頭。”
“第二,我二也沒讓你劉哥出人去做事。”
李嘉賜道:“而你一開口就要分走五萬,這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啊?”
“不合適麽?”
劉啟勝勾勾嘴角道:“我覺得挺好啊。”
“而且我可是聽說你小子賺了不少。”
“你劉哥也沒跟你要多,就要你五萬塊你都不給?”
劉啟勝眯起眼睛:“上次有林仲在,老子沒能教你規矩,這回林仲可不在了,你是不是真打算讓老子好好教你規矩倆字兒咋寫?”
見李嘉賜隻是看著他,也不開口。
劉啟勝的臉色也一點點冷了下來。
“小子!”
“現在我客客氣氣的跟你說話,是在給你機會,你可別不知道珍惜。”
劉啟勝起身逼近李嘉賜道:“你是知道你劉哥的手段的,要是你把你劉哥惹生氣了,那這事兒可就不太好收場了。”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
“五萬,到底給還是不給?”
伴隨他的話音。
他帶來那四個人也在同一時間圍攏上前,將李嘉賜團團圍在當中。
見這個景象。
李嘉賜搖頭笑了。
前世李嘉賜從東南亞回來之後。
就被平州當地另一夥叫‘老飄’的勢力看中。
當了幾年紅棍,他就再次扶搖直上,成了社團三把手,也在這個社團裏當了整整十年的坐堂。
而當初在他手底下給他做事的雙花紅棍就有四位,至於打手那更是不計其數。
像劉啟勝這種充其量隻能算個打手頭目的人,在前世連跟李嘉賜對話的資格都沒有。
而今生。
李嘉賜原本也沒想跟他扯上關係。
奈何,這個人卻有點不識好歹,居然帶人來勒索他。
李嘉賜沉了口氣,直直看著劉啟勝道:“劉哥,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