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挺合理的。”

李嘉賜點了點頭說。

聽見這話。

女人一下子就興奮起來,問:“那老板要多少?”

“就按照你說的!”

李嘉賜道:“先給我裝一百根。”

“好,好……”

女人連聲答應著,隨後便去找貨了。

“哥!”

“咱不是來買原木的麽?”

李義虎不解道:“一下子買這麽多山參幹嘛?”

李嘉賜瞥了他一眼:“你看見這個地方有人賣原木了嗎?”

李義虎左右看看,搖頭說:“沒!”

“那不就得了?”

李嘉賜小聲說道:“北棒消息閉塞,還不知道咱們國內原木漲價的事兒。”

“他們到現在也還認為,就算是他們把原木拉過來也賣不出去,就算賣出去也還要交稅,根本不值得。”

“哦……”

李義虎撓撓頭:“不過這跟你買老山參有啥關係?”

李嘉賜剛想說話。

那個攤主就捧著個木箱回來了。

“老板!”

“你要的一百根山參。”

“全須全尾,差不多都是十五到三十年的。”

“好!”

李嘉賜低頭看了看那些山參。

隨後便從趙辰的手裏接過一個布口袋,當著女攤主的麵打開。

當看清楚布口袋裏麵裝的竟是一捆捆百元鈔票時,那個女攤主的眼睛都直了,喉結更是不自覺的蠕動了一下。

“您果然是大老板啊。”

“出門居然帶這麽多現金。”

“做生意麽。”

“當然得多帶點錢出來了。”

李嘉賜笑著說了聲,然後便隨手點了八十張鈔票遞給那個攤主:“你數數,再驗驗真偽。”

“好,好。”

攤主笑著將錢接過,然後又放在太陽下麵看了看。

等確定是真的。

攤主才將裝著山參木箱推給李嘉賜。

“謝謝老板。”

“如果以後還需要山參,就來這裏找我,我一直在。”

“嗯。”

李嘉賜點點頭,然後就領著幾個人,俯下身,佯裝清點山參數量。

“哥!”

“你剛還沒說完呢。”

李義虎蹲下來,低聲問道:“咱買這些老山參是要幹嘛啊?”

“噓!”

李嘉賜對他擠了擠眼睛,然後示意他往攤主那邊看。

也是在李義虎回頭時,忽然看見一個穿著黑色中山裝的男人走到了那個女攤主的身邊。

女攤主當即將李嘉賜交給她的那些鈔票整理好,神色恭敬的雙手捧起交給男人。

看見這場麵。

李義虎不由得一陣怔愣。

“這……”

趙辰不解的問道:“不是,她咋把錢交出去了?”

“北棒跟咱國情不一樣,他們是集體為先。”

“你現在看見的所有商販都是北棒政府的人,他們賺的所有錢也都是北棒政府的。”

李嘉賜道:“而這個過來收錢的人就是他們的領導,隻要攤位的收入達到一定數額,他就會過來收錢。”

說完這話。

他也沒再多言。

當即起身朝那個穿著中山裝的男人走過去了。

見到這個場景的時候。

李義虎他們哪裏還能不明白是咋回事兒?

他跟那個女攤主買山參的目的,顯然是為了把這個人引出來。

“等等!”

李嘉賜快步跑到了那個穿著中山裝的男人身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周圍那些商販見狀,立馬朝他這邊看了過來。

甚至有個男性商販還下意識的將手摸向了自己的腰間。

而李嘉賜也不是沒見過世麵的。

哪裏能不知道,這是軍人要拔槍的動作?

但他也知道,當下這是在華國領土上,邊境軍警不可能叫他們帶槍過來,他們當下也隻是做出了一個下意識的動作而已。

“別誤會!”

李嘉賜看向那同樣滿臉警惕的男人道:“我是個生意人,攔下你,也是為了跟您談個生意。”

男人皺皺眉,用蹩腳的中文問:“什麽生意?”

李嘉賜歪著頭,貼近他,小聲說道:“當然是你們一直在做的原木生意,隻不過,你們做的生意不合法,但我卻可以叫你們這個生意合法,而且會比以前賺的更多。”

男人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要不換個地方再繼續聊?”

李嘉賜貼近男人問:“這裏恐怕有點不太方便講話。”

男人左右環顧一眼。

此刻,周圍的那些商戶都在看著他們。

男人轉過頭,凝視了李嘉賜好一會,才道:“你跟我過來吧。”

李嘉賜也沒遲疑,當即招呼了李義虎等人一聲,便跟上了男人的腳步。

男人領著李嘉賜等人在市場裏七拐八拐。

最後,領著幾人鑽進了一條小胡同,並走到了最裏端。

見男人站定。

李嘉賜也跟了上去。

還沒等他說話,男人就猛然轉身,動作迅猛的將李嘉賜抵在牆上,順勢還掏出了一柄折疊刀就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草!”

“你他嗎幹嘛呢?”

李義虎等人當即就要上前幫忙。

也是在這時,胡同外麵又走進來了幾個穿著黑色中山裝的人。

這些人,一個個眼神不善,手裏麵還提著木棍鋼管一類的武器。

見到這場景。

幾人心裏麵都是一驚。

但別忘了,他們可都是街頭的混混出身。

之前也不知道見到了多少次這種場景了,僅僅隻是有一瞬的慌亂,就迅速反應過來。

趙辰與張楚強兩個人連忙轉身,擺出了防禦姿態。

而李義虎則繼續朝李嘉賜這邊走,準備率先解救李嘉賜。

也是在這時。

李嘉賜忽然抬手製止了李義虎:“義虎,別動!”

“哥……”

李義虎眼裏生出焦急。

李嘉賜則沒管他,目光一直都在男人的臉上。

即便麵對折疊刀抵喉,他臉上也仍舊沒有半分慌亂。

“我可是誠心誠意過來找你談生意的。”

李嘉賜指了下他抵在自己脖子上的折疊刀道:“難道貴國的人,都是這麽對待自己的生意夥伴的?”

黑衣男人眯了眯眼睛:“你是怎麽知道那些事兒的?”

“啥事兒?”

李嘉賜挑眉問:“你們私下往華國走私原木的事兒?”

男人沒有說話。

但從他那表情來看。

李嘉賜應該是猜對了的。

“木材流到市場總歸還是要有個出處的。”

李嘉賜淡聲道:“所以,這種事情,隻要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