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放長遠。”
李嘉賜皺著眉頭道:“跟他簽合同,許以漲價的**,隻是叫他安心,也叫我們更穩定。”
“不然萬一他哪天心血**,把房子租給別人,我們後悔都沒有地方哭去。”
“況且,我之前跟你說啥了?”
“咱們的主要目的,是白嫖那些木材加工機,懂麽?那些東西,可以幫我們省下來十幾萬的開銷,就算再租十年都夠了!”
李嘉賜的盤算,那是奔著長遠發展去的。
而李義虎在這件事兒上,屬實是目光短淺。
李義虎尷尬的撓撓頭,也不好意思繼續說話了。
時間不長。
老爺子就領著一個小丫頭回來了。
這小丫頭也就十來歲的樣子,看上去應該是這老爺子的孫女之類的。
而事實也確實是這樣。
這也足以看出這個老爺子的防騙意識很強,至少是比起後世那些跟風領雞蛋結果買了一大堆沒用的保健品回家的老人強得多。
小丫頭把合同從第一個字開始到最後一個字全部給老人如實讀了一遍。
當聽那小丫頭讀到機器送給自己時,李嘉賜下意識看向老爺子。
老爺子卻沒什麽反應,甚至還一邊點頭一邊說:“你小子,確實挺實在,這合同我簽了,以後這廠房,就歸你承包,別人來,我都不認他!”
“妥!”
李嘉賜笑了。
但那個眼底卻帶著幾分奸詐的意味。
等到簽訂了合同。
李嘉賜等人就重新回到了廠房。
幾人迫不及待的來到廠房那些木材加工機前。
“鋸木機,刨木機,劈木機。”
李嘉賜輕撫那些的外表,神色幽幽道:“有了這三個機器,咱們就能自己在這裏生產木方出貨了,咱們的公司,也算正式起步了。”
聽見這話。
其餘眾人都是眼前一亮。
經曆了木材廠的事後,他們都見識到了木材的暴利。
“這下隻要打通了貨源,咱們以後就能源源不斷的往外賣木方了。”
李義虎快步跑到幾個機器麵前,兩眼放光的看著那些機器道:“說真的,進來時候我看見這些玩應,我還以為這都是沒人要的破爛呢,現在這麽一看,都是稀世珍寶啊。”
但在此時。
劉江忽然皺眉道:“不過,這機器都破成這個樣子了,還能用麽?”
場內幾人同時一愣。
對啊。
這些機器都破舊成這個樣子了,還能繼續用麽?
李嘉賜回頭看了眼幾個人中唯一一個懂得機械原理的張楚強。
“楚強!”
“你過來看看。”
“這些東西還能修好不?”
他此刻,心裏也有些沒底。
最初的時候,他真是奔著這些機器來的。
畢竟這些機器在當代一套都要十幾萬,如果他都把錢花在這上,就沒有錢去做別的事情了。
但他卻忽略了最關鍵的。
這些十幾年前的設備到底還能不能用。
如果不能用。
那來到這裏租廠房就相當於是脫褲子放屁了。
張楚強愣了愣,接著也走上前,將那些機器操作台上上下下裏裏外外仔仔細細的檢查一番。
隨即,他很是篤定的點頭道:“能修好。”
“你確定?”
劉江道:“這玩應破成這樣還能修好?”
張楚強擺了擺手。
“就是外表看起來差點而已。”
“等我到時候做完除鏽,就跟新的沒啥區別。”
“而且我剛才也檢查過了,裏麵的原件基本上都是好的。”
“隻要換根新的鏈接皮帶,再把履帶好好弄一弄,就能用了。”
張楚強道:“不過皮帶跟除鏽我都能弄,履帶可能要花錢找個專業的人過來整一下。”
“沒問題。”
李嘉賜點頭道:“隻要能把機器修好,花點錢沒什麽,這事兒就交給你來弄了。”
“好!”
張楚強點了點頭。
“其他人。”
李嘉賜又對其他人道:“都去找掃帚簸箕,開始大掃除!”
……
差不多下午的時候。
張楚強就把修理木材加工機需要的東西買回來了。
與此同時,他還帶來了一個專門維修大型機械的師傅。
在其他人收拾廠房的時候,張楚強和維修師傅兩個人就圍著那幾台機器打轉。
臨近天黑時,一聲獨屬於機械的轟鳴,終於在廠房內響了起來。
聽見這個聲音。
散在各處的眾人紛紛聚攏到機器旁。
看著那已經開始自顧自運轉起來的機械。
李嘉賜道:“義虎,把下午拉回來那原木扛過來試試。”
“先用鋸木機鋸成兩米長。”
“然後再放在劈木機上,把原木鋸成五點五公分厚,十點五公分寬的木條。”
“最後放在刨木機上,一麵去掉零點二五公分的皮!”
“好!”
李義虎答應一聲。
然後,他便招呼另外幾人去將今天從村裏收來的原木搬過來,按照李嘉賜的要求,放在了鋸木機上。
看著鋸木機自行轉動起來,李嘉賜心裏也隱隱的生出了一股子緊張的情緒。
按下按鈕。
鋸木機就開始自行運轉起來。
鋸條幾次起落,就將原木鋸成了規則的兩米長短。
接著,他們又將鋸好的原木放在劈木機上麵,沒過多久就將原本橢圓形的原木,鋸成了一條條長方形的木條。
最後一步。
則是將這些木方放在刨木機上麵。
僅僅是片刻時間,原本凹凸不平粗糙的木材表麵,就變得平整,成了一條條標準的五公分厚,十公分寬的成品木方。
待到最後一條木方也落在地上。
現場眾人皆是忍不住的跳腳歡呼起來。
就連李嘉賜的眼眸中也湧現出了難以掩飾的興奮色彩。
固然他什麽話都沒說,但他其實也一直擔心,這些機器沒法用。
而他們的手中本來就沒有太多的本錢,如果再追加投資在加工機上麵,肯定會影響他後續的操作。
如今,見這些機器都被修好。
李嘉賜興奮過後,也是長長的鬆了口氣。
現在真可謂是萬事俱備,隻欠東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