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賜尷尬的扯了扯嘴角。
“這老些人看著呢,給我點麵子行不?”
聞言,王英娜立即摸了摸嘴唇子,害羞的笑了笑。
而被她這麽一整,李嘉賜提前備好的求婚信內容全忘了。
這時候拿著信念詞也太不美觀。
於是李嘉賜幹脆把心一橫,掏心肺腑的說了十來分鍾感人心肺的話。
說得王英娜感動落淚,台下的人群更是紛紛發起了祝福的掌聲。
當然,最為感動的人還得是王震。
他一身筆挺的西裝,看似冷酷的俊臉,卻滿含熱淚。
“尼瑪,老子這麽感動幹啥!”
“被求婚的又不是老子!”
王力笑著道:“哥,這時候想哭就哭吧,沒事兒!”
兩人對視,眼睛裏均是複雜的淚水。
王英娜理所當然會接受李嘉賜的求婚。
她不光接受了,還一個飛撲撞進了李嘉賜的懷裏,緊緊的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留下了十來個大紅唇子。
李嘉賜好不容易抽空問了一句:“小娜,你願意嫁給我嗎?”
“還問什麽呀,我不嫁給你還能嫁給誰?戒指呢,快給我戴上,快點快點!”
王英娜迫不及待的伸出手。
李嘉賜看她這樣子,笑得很是開心。
求婚儀式結束後。
常樹林最後對兩人說出了真心的祝福,然後伸手一指,讓王英娜看向路邊早已準備好的車隊。
“怎麽,還沒完啊?”
王英娜再次懵逼。
就見李嘉賜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流星的朝著車隊走去。
這時候王英娜才注意到,人群裏有許多熟悉的麵孔。
原來李嘉賜早就瞞著她布置好了一切。
車隊的司機整齊劃一的站在車旁。
王英娜驚呼的說:“那不是張楚強他們嗎?他們回來了?”
“嗯,早就回來了,為了躲著你,都不敢回廠子,隻能在賓館住著!”
李嘉賜解釋道。
三天前。
兄弟們忽然出現在他麵前,原本是要回歸廠子幹活的,卻得知李嘉賜要求婚的消息,立即就改了主意,躲了三天,幫他完善各種瑣事。
王英娜上了頭車,有些好奇的對張楚強問道:“強子,咱們現在是要去哪兒啊?”
“去一個你做夢都想不到的地方!”
張楚強故意賣了個關子。
他可不敢說實話,怕泄露了驚喜。
王英娜切了一聲:“還有我想不到的地方?你們也太小瞧我了,讓我來猜一猜,肯定是某個酒店吧,求完了婚肯定得吃飯啊!”
“嫂子,你猜不到的,別掙紮了!”
張楚強笑嗬嗬的說。
等到李嘉賜也坐上了頭車,車隊立即出發。
王英娜數了數,車隊足有二十多輛,還都是當下的豪車級別,那派頭簡直是讓人驚掉下巴。
車隊圍著城市轉了一圈,忽然駛向了郊區的高速公路。
王英娜暗暗想,這肯定不是去吃飯的,說不定是回李嘉賜的別墅,在那搞一個派對。
可當車隊開上她記憶中的小路,王英娜才猛然反應過來。
“嘉賜哥,你該不會……”
李嘉賜握緊了她的手,嘴角仰著一抹安定的笑意,說:“小娜,你心裏的那根刺,該拔出來了!”
“天哪!”
王英娜一頭埋進他的懷裏,哭得泣不成聲。
她從未想過,李嘉賜會把這件事埋在心裏,並且記這麽久。
車隊回到了王英娜的老家,驚喜卻不隻是讓王英娜揚眉吐氣這麽簡單,李嘉賜早已派人修建了氣派的陵園,將嶽父母搬至陵園安頓妥當。
現場人群圍得水泄不通,那些曾經對王英娜兄妹落井下石,甚至是欺淩的卑鄙小人,看見她如今風光無限的樣子,都恨得咬牙切齒,怨天尤人的認為,這樣的好事為什麽輪不到自己。
李嘉賜帶著王英娜給嶽父母上香磕頭。
豪車車隊排列在陵園外,哪怕是一個車軲轆,都是這些人一輩子都買不起的東西。
一番過後,兩人從陵園出來。
忽然有個婦人衝上前,握住了王英娜的手。
“小娜,你還記得我不?我是你三姑啊,沒想到一晃多年過去,你都發達成這樣了,三姑真是替你高興,你以後可要經常回來看看我們,自己發達了別忘了家裏的親戚,能幫的你也幫一幫!”
“還有我還有我,我是你大表哥,小時候經常到你家吃飯來著,表妹啊,你給我介紹個工作,我都遊手好閑四五年了……”
“你們再親能我有親?好歹也是她外公的親弟弟,這個家最位高權重的長輩,小娜啊,你現在混出個人樣了,別忘了孝敬我這個長輩!”
……
王英娜冷冰冰的抽回手。
看著眼前這一張張熟悉而又憎惡的麵孔,輕哼一聲說:“從我父母去世那天起,我就沒有親戚了,你們當初是怎麽對我的,我都銘記於心,現在舔著個大臉過來跟我攀親戚,嗬嗬,抱歉我不是當初那個任人欺淩的小姑娘了,我恨你們每一個人!”
“不過,看見你們如今過得這麽不好,我突然就不恨了,還覺得心裏挺舒服的呢!”
“惡人有惡報,你們心思歹毒,活該窮一輩子!”
“嘉賜哥,咱們走!”
王英娜傲嬌的一甩頭,挽著李嘉賜的胳膊朝著車上走去。
這群人嫉妒的都快瘋了。
一個個追上來,對她破口大罵。
李嘉賜隻是一個冷眼過去,立刻便有人牆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隻能看著王英娜坐上風光的豪車離開。
回去的路上。
王英娜痛快的說:“能讓他們嫉妒到發瘋,真是太爽了,誰讓他們以前欺負我和我哥來著!”
“你高興就好!”
李嘉賜笑著道。
本以為驚喜到這裏就該結束了。
可沒想到車隊又帶著王英娜來到了一棟無比奢華的別墅前。
而別墅早已經過裝潢,掛滿了大紅色。
王英娜下了車,怔怔的問:“這裏又是哪兒啊?”
“這是咱們未來的婚房,喜歡嗎?”
李嘉賜前去開門。
王英娜一路小跑跟著,歡喜的說:“我當然喜歡啊!”
大門開啟。
砰。
一束禮花打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