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賜!”
柳妍熙氣得直接大喊。
下一秒,就被李嘉賜給捂住了嘴巴。
“別喊別喊!”
“特喵的人都睡了!”
“來我辦公室!”
李嘉賜鬆開手,轉身朝著辦公室走去。
柳妍熙擦了擦嘴,一臉無語的跟上。
他的話雖然聽著讓人不痛快。
但也側麵說明,他心裏已經不計較林年生的死了。
否則就不該是說損人的話,而是直接問候她的祖宗十八代。
再把她給轟出去。
兩人進入到辦公室裏。
柳妍熙注意到,桌上的茶還冒著熱氣。
她坐下問:“你晚上怎麽不睡?”
李嘉賜給她倒了杯茶。
“那也得睡得著啊!”
“這麻煩事一波接著一波,我頭都大了!”
聞言,柳妍熙接過茶杯,好奇的問:“出啥事了又?”
“害,別提了!”
“我特喵的生意做的好好的,忽然被人舉報,懷疑我從北棒進口的原木裏夾帶違禁品!”
“這不,關口把原木全都給扣下來了!”
“啥時候恢複正常還說不準呢!”
李嘉賜一番解釋。
可這事兒怎麽聽都有些奇怪。
世強木材廠雖然才做了幾個月,但業內的口碑那是數一數二,讓人挑不出毛病來。
更何況廠子外麵成天都有幾百號人等著取貨。
如果他們敢走私違禁品,肯定會露出馬腳,被人發現的。
舉報這事兒的人,絕對不是平州本地人。
對方根本不了解世強木材廠。
柳妍熙喝了口茶,隻覺得味道很熟悉。
這是她前段時間送給李嘉賜的茶葉。
看來李嘉賜很喜歡。
“等下次我老家再出新茶,我還給你送來!”
李嘉賜瞥了她一眼,笑著道:“行啊,正好存貨不多了。”
最近老有客人來談生意。
柳妍熙的茶葉是專門用來待客的,自然就喝得快些。
隻見柳妍熙放下茶杯,猶豫了片刻,才說:“我知道林年生的死,讓你對我失去了信任,但我還是想厚著臉皮說一句,不論你以後打算幹什麽,我都想盡一份力量,也算是彌補我的過失吧!”
“這是你個人的意思,還是整個警局的意思?”
李嘉賜淡淡問道。
柳妍熙搓著手笑了笑。
“我大半夜過來,又沒有提前打電話通知你,你應該能猜到……”
這是她個人的意思。
至於警局那邊。
已經默認將林年生的死定為自殺事件。
明日就會公開記者發布會。
柳妍熙原本可以和趙德正一樣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她身上的警服不允許她這麽做。
柳妍熙繼續說:“你的木材廠突然被人舉報,想必也是那些人的傑作,我利用職務之便,可以幫你處理很多事情!”
“請你再相信我一次!”
看著她堅定的眼神。
李嘉賜思量再三,還是搖了搖頭:“心意我領了,我還應付的過來,不用麻煩你!”
“可我想幫你啊!”
柳妍熙急切的說。
就在這時。
辦公室的門忽然被人推開。
周婉婷披著外套,站在門口抱怨說:“李嘉賜,能不能把暖氣關了,我特喵的都快被烤幹了!”
“你……你怎麽在這?”
柳妍熙詫異的站起身來。
而周婉婷也是才注意到她,不由得擰起了眉頭。
“你來幹什麽?”
兩個女人對視。
眼神裏均是帶著敵意。
周婉婷婀娜多姿的走了進來。
斜眼瞅了瞅了李嘉賜,不禁笑著調侃道:“你豔福不淺嘛,這麽晚了還有美女上門找你私會,你女朋友知道嗎?”
“什麽玩意就私會了,我倆聊得是正經的話題!”
李嘉賜抬著頭說。
同時,注意到周婉婷外套內的單薄睡衣,不由得感覺一陣眼睛疼。
他立馬脫了外套,扔到了周婉婷的身上。
“給我套上!”
周婉婷嫌棄的用兩根指頭捏著外套,一把甩到了他的頭上。
“老娘才不穿你那臭衣服呢!”
男人的衣服都臭。
尤其是經常幹活的男人。
但李嘉賜自認為自己還挺愛幹淨的。
他把外套從頭上扯下來聞了聞。
“這尼瑪哪有味道?”
周婉婷白了他一眼,妖嬈的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說:“我說有就是有!”
看著這一幕。
柳妍熙表情很是無語。
她對李嘉賜問:“這女的來你這多久了?”
“什麽叫這女的,我堂堂一個反貪局副科級……”
周婉婷剛想更正她對自己的稱呼,卻被李嘉賜打斷了話茬:“來兩天了,他們吳局讓我給她安排個差事,可這女的是啥也不會,好不容易做頓飯還差點把我給毒死,你說說多遭罪吧!”
“誰下毒害你了哇?那飯我自己不也吃了麽?”
周婉婷推了他一掌。
似乎覺得在柳妍熙麵前說這事兒很丟麵子。
柳妍熙語氣埋汰的問道:“你們吳局咋想的?”
“你問我啊?”
“嘿,我還想找個人問問呢!”
周婉婷敞開外套,氣得直哼哼。
但很快,她的外套就被李嘉賜給扣上了。
“幹啥?!”
“給你擋上點!”
“老娘說八百遍了,熱熱熱,你還嫌我火氣不夠大是不是?”
“我曹,零下十幾度你喊熱?你火堆旁邊生的啊?”
“管得著麽你?”
周婉婷轉身敞開了外套。
還不忘斜了他一眼。
“嘉賜哥,你們在吵什麽?”
王英娜忽然出現在門口。
揉完了眼睛一瞧,瞬間那小臉就繃不住了。
氣得直跺腳。
周婉婷在這她還能理解。
但柳妍熙也在這,她可就理解不了了!
“李嘉賜!”
“你要死啊你!”
“人金屋藏嬌都是藏一個!”
“你可倒好,你藏兩個是吧?”
“咋的,一個不夠你玩唄?”
王英娜氣衝衝的殺了進來。
不由分說,逮著李嘉賜就是一頓揍。
“不是……”
“姑奶奶,你聽我解釋啊!”
“別打別打!”
“你們特喵的都是啞巴?”
“幫老子說句話啊!”
李嘉賜從沙發這頭被打到那頭。
身上的毛衣都被撕成流蘇款的了。
柳妍熙見狀,急忙上去抱住了王英娜的肩膀。
“小娜,你別誤會,我是來跟李嘉賜道歉的!”
王英娜冷笑一聲,問:“有大半夜來找人道歉的嗎?”
“情況特殊,你多理解!”
“我理解個der!”
“撒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