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力幾番欲言又止。
他自己傻不傻,其實心裏有數。
這些年要不是王震帶著他,隻怕早就不知道橫死在哪個街頭了。
王力撇撇嘴,低聲說:“能多個人保護小娜,我沒意見!”
“這才對!”
王震欣慰的笑了笑。
片刻後。
病房。
王英娜坐在病**吃著王震買回的晚飯。
李嘉賜手裏捏著紙巾,偶爾替她擦擦嘴,擦擦手什麽的。
看見這一幕,王震嘴臭的吐槽道:“看這小子伺候人的功夫,之前肯定沒少交女朋友,對了,那個叫李什麽蘭的最近在哪兒發財啊?”
李什麽蘭。
李青蘭?
王英娜沒好氣的說:“哥,你能別這麽八婆嗎?”
“問問,你急什麽?”
王震瞪了她一眼。
隨後就勾住李嘉賜的脖子,眼神好奇的看著他。
在前世,王震是李嘉賜失去所有之後,唯一信任的人。
同樣也是關係最親近的人。
兩人一同獲罪入獄,住在同一間牢房。
吃飯拉屎都在一塊兒。
晚上都恨不得手拉手睡覺。
他還能不知道王震問這話的意思?
李嘉賜笑得淡然。
“那什麽蘭的,前段時間在筒子樓碰見過一次!”
“她已經淪為乞丐,神誌不清了!”
“甚至連人都認不出來!”
聽到這話,王震的眼神裏多了份安心。
他滿意的點點頭,說:“如此就好,她也算得到了老天的懲罰,這樣苟且的活著,會讓她比死還難受!”
“是。”
李嘉賜附議。
“那你之前的女人呢?”
“她們要知道你現在這麽有錢,肯定悔的腸子都快青了!”
“眼巴巴的回來求你複合!”
王震繼續試探。
就見李嘉賜擺擺手,說:“哪還有別的女人,我總共就處了倆對象,你老妹兒是第二個,也會是最後一個!”
這時候,王英娜方才反應過來。
原來王震問這麽多,是在替她掃清後患。
她笑著道:“哥,你信不過嘉賜哥,還能信不過我麽?”
“嗯?”
王震轉過頭來。
“有我在嘉賜哥身邊,看哪個女人敢打他的主意!”
“隻怕她們看見我,就自卑的抬不起頭了!”
“我這條件不說萬裏挑一,那也是打著燈籠都難找啊!”
“你說是吧,嘉賜哥?”
王英娜臭屁的問。
李嘉賜輕輕一點頭。
“沒錯。”
“放眼整個平州,都找不出第二個像你臉皮這麽厚的女人!”
“好你個李嘉賜,看我怎麽收拾你!”
王英娜臉上得意的笑容戛然而止。
張牙舞爪的撲向了李嘉賜。
兩人鬧作一團。
王震也早已習慣。
默默收拾了晚飯的狼藉,起身離開了。
幾日過去。
世強木材廠。
一天的出貨工作結束。
劉江正準備關門,卻見一輛眼熟的私家車緩緩開了過來。
這次他不像之前那般緊張。
大大方方的站在門口,朝著裏麵一指。
“柳隊,你直接開進去!”
柳妍熙放下車窗,衝他點了點頭。
開著車進入木材廠。
風雪天氣還在繼續作亂。
柳妍熙下車時,呼出一口濃濃的白霧。
“可真冷啊!”
她推開辦公室的門,抱著胳膊說:“你要的名單我給你拿過來了!”
辦公室內有火爐子的暖氣。
李嘉賜倒著茶,指了指沙發。
“坐下暖和暖和!”
“還用你說!”
柳妍熙放下手裏的東西,一屁股坐在李嘉賜的身邊,伸出手烤著火。
可忽然間,她像是想起什麽似的。
將屁股抬起來往旁邊挪了幾步,才如釋重負一般坐了下來。
“這樣就行了!”
李嘉賜忍俊不禁,笑出聲來:“哈哈,你還記得?”
一米安全距離。
這是王英娜對兩人提出的要求。
不,準確來說是死命令。
李嘉賜將茶杯遞了過去。
柳妍熙伸手接過。
“這裏可全是她的眼線,我不小心點怎麽行呢?”
此時,辦公室外麵。
張楚強拿著掃帚,磨磨蹭蹭的掃著地上的積雪。
時不時外頭瞅一眼窗戶內的情況。
而不遠處的劉江更是直接站在了木材堆上。
從高處俯視著兩人的一舉一動。
柳妍熙的視線挨個掃過去。
最後一偏頭,看向了坐在火爐子前的王嵐。
她笑著說:“這小子從我進來的那一刻開始,就跟防賊一樣的防著我!”
王嵐吃了口烤地瓜,含糊不清的說:“我得替我嫂子看著我哥,不能讓他身邊有別的女人!”
“都喊嫂子了,看來你倆的事兒成了?”
柳妍熙有些意外的問。
聞言,李嘉賜無奈的點了點頭。
“嗯,成了!”
這一瞬間。
柳妍熙的眼神裏,突然有種說不清的情緒,正在黯然消失。
但她很快就調節了過來,拿起名單扔到了李嘉賜的麵前。
“你要的東西!”
李嘉賜拆開看了看。
上麵密密麻麻的名字讓他心情複雜。
明明這張紙這麽薄,可為什麽拿在手裏讓人感到這麽沉重?
而這些,不過是林年生諸多罪行的冰山一角而已。
李嘉賜問:“我可以去監獄探視他們嗎?”
“可以,我已經和監獄長打好了招呼,你到地方隻需要報我的名字即可!”
柳妍熙什麽都準備好了。
看著李嘉賜臉色深沉的點著頭,她又接著道:“我正在統計林年生接手過的案子,之前與他共事的人也都願意配合調查,這一次我們一定要將林年生送進監獄!”
“那是一定的!”
李嘉賜做了這麽多,就是為了親手送林年生入獄。
如果不然,他會瞧不起自己。
“好了,同事們還在等我回去,我先走了!”
柳妍熙站起身來。
李嘉賜本想將她送出門,可剛一起身,就被王嵐著急忙慌的攔了下來。
王嵐將剩下的烤地瓜直接塞進嘴裏。
對著柳妍熙做了個請的手勢。
示意她跟自己出去。
柳妍熙臉上閃過片刻的尷尬。
等她開車離去。
劉江立刻關上了木材廠的大門。
“小阿嵐!”
“剛才咱哥和這女的都聊了些啥?”
張楚強八卦的走了過來。
聞言,王嵐笑著道:“哥幾個就放心吧,咱嫂子的地位穩固著呢!”
“嫂子可說了,要有女的單獨見咱哥,立刻給她打電話!”
“現在要給她打嗎?”
“嗯……柳隊也算個女的?”
“廢話,她不帶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