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王英娜對李嘉賜的脾性摸了個透。
但凡是在他麵前提過的事兒,他都會記在心裏,並且默默的就幫你把事兒給辦了。
她坐在床邊試鞋,發現大小正合腳。
“嘉賜哥,你真神了嘿!”
“這雙鞋穿著剛好!”
李嘉賜淡淡點了點頭。
“合腳就行。”
不等王英娜繼續嘚瑟。
他已經轉身離開了。
王英娜切了一聲。
“隻要我堅持不懈,鐵杵也能磨成針!”
次日。
洪波將幾個閑置廠房的地址寫下來,交給了李嘉賜。
“老板,這幾個地方都是我事先考察過的!”
“你們今天先去轉轉,要有合適的讓我去跟廠主談價格!”
“免得你們上了,又被他們漫天要價,獅子大開口!”
聽到這話,李嘉賜接過地址,說:“行,那就等我們回來再說!”
“好嘞!”
洪波將兩人送出門。
開車去第一家廠房的路上,王英娜坐在副駕駛,小嘴叭叭兒個不停。
“嘉賜哥,你是一塊做生意的好料子!”
“這才短短數月,就壟斷了整個平州的木材市場,成了龍頭老大!”
“現在你又要開家具廠,凡是跟木材有關的生意都讓你給賺了!”
“還好你對歌舞廳沒啥興趣!”
“不然我們家的生意就危險了!”
說到這。
王英娜掩著嘴笑了笑。
她又道:“不過嘛,要是我倆在一起了,那我們兩家的生意就可以合成一家!”
“你說是不是?”
王英娜看著李嘉賜平靜的側臉問。
從上車開始,李嘉賜就一直保持著沉默。
見他不回話。
王英娜頓感有些掃興。
撇撇嘴道:“有時候你就像一塊木頭,問你什麽都是左耳進右耳出!”
“你想讓我怎麽回答?”
李嘉賜問道。
王英娜又偏頭看著他,說:“你回答是或不是就行!”
“不是。”
“為什麽?”
“強扭的瓜不甜。”
“……”
王英娜氣鼓鼓的抱著胳膊,蹬了蹬腳底的墊子。
她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對哪個男人這麽上心過。
就連她親哥王震都嫉妒瘋了。
而李嘉賜卻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沒一會兒。
車子停在了一處空著的廠房前。
洪波說這間廠房的主人在外地安了家,一年難回一次,門口的鎖鏈早就被人破壞了,到了冬天就會成為流浪漢的聚集地,奈何廠房占地麵積大,就歸到了候選的行列當中。
李嘉賜下了車,環顧一眼廠房內雜草叢生的景象,以及倒了一邊的大門,頓時就不太想進去了。
這時,王英娜踩斷地麵上的雜草,對他說:“愣著幹嘛,進去看看!”
冬天的雜草一踩就斷。
李嘉賜搖搖頭:“在外麵看一眼得了!”
“那怎麽行?”
“這裏頭還有棟紅磚房呢!”
“開家具廠難道不需要基地?”
“不然你那些機器,和工人都往哪兒擱?”
王英娜拽著李嘉賜往裏走。
到底是有經驗的主,絲毫不在意這裏麵跟鬼屋似的環境。
李嘉賜被她拖著來到紅磚房跟前。
抬起頭一看,這房子足有兩三層樓那麽高。
隻聽砰的一聲響。
王英娜踹開了搖搖晃晃的鐵門。
一陣嗆鼻的灰塵撲麵而來。
“咳咳……”
王英娜扇著麵前的灰,眯著眼睛走了進去。
李嘉賜無奈,隻能跟上。
紅磚房裏麵沒有樓層,站在最底下直接就能望到天花板。
兩側的牆壁懸掛著幾條腐爛的電線,看樣子是之前裝過燈具的。
除此之外,角落裏還堆著幾床發黑的被褥。
上麵蒙著一層厚重的灰。
王英娜叉著腰,仰頭看了一圈。
“比我想的要寬敞很多!”
“嘉賜哥,你覺得呢?”
聞言,李嘉賜正要開口,卻聽見紅磚房外麵傳來哐的一聲巨響。
像是有人把廠房的大門給踹倒了。
他衝王英娜一抬手,示意她先把嘴閉上。
隨後摸索到紅磚房的鐵門前,側著頭朝外看去。
如果隻是來了個流浪漢,趕走也就罷了。
可李嘉賜卻看見門外跑進來幾個賊眉鼠眼的家夥。
他們的穿著還算幹淨,隻是神色慌張,像是逃命一般。
“嘉賜哥,出什麽事了?”
王英娜來到李嘉賜身後,小聲詢問。
“噓,有情況。”
李嘉賜做了個噓的手勢。
與此同時。
幾道警車的鳴笛聲從門外傳來。
李嘉賜眯了眯眼,果然看見警車的車燈出現在林子裏。
這時機也太巧妙了。
恰好在他們看廠房的時候,遇到帽子抓捕嫌犯。
“娜娜,你往後退,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著!”
李嘉賜沒有回頭,低聲囑咐了幾句。
王英娜跟著王震走南闖北,也見過不少大場麵。
她雖不害怕,但在李嘉賜麵前卻想裝一回柔弱的女人。
“那你一定要把我保護好了!”
“放心。”
李嘉賜一句話。
讓王英娜感到無比的心暖。
等她退到角落裏,趕來的一群帽子也衝下了警車。
李嘉賜注意到柳妍熙竟然在其中。
並且還是帶隊的那一個。
“嗬。”
李嘉賜不禁笑了笑。
忽的。
其中一個嫌犯注意到紅磚房的鐵門開著,急忙對同夥招了招手。
一群人朝著李嘉賜所在的地方跑來。
李嘉賜活動著手腕的筋骨。
嘴角微微上揚。
多久沒有施展拳腳了,一想到待會兒的正麵交鋒,他就按訥不住體內的衝動之魂。
雜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李嘉賜的拳頭早已捏得咯吱作響。
等到對方一露頭,直接就揪住那人的衣領子,一個掃堂腿撂翻在地。
再抓住身後的那人,猛地朝門框上撞去。
砰!
後麵的同夥見狀。
還以為是遭到了帽子的埋伏,慌慌張張的就往後撤。
可惜,真正的帽子已經將四麵八方圍得水泄不通。
柳妍熙舉著家夥事兒,緩緩逼近。
她厲聲喝道:“你們跑不掉了,識相的,就立刻給我雙手抱頭,蹲到地上!”
說完這話,她狐疑的看了眼鐵門背後。
“裏麵的人給我聽著,我給你三秒鍾的時間,雙手抱頭走出來!”
李嘉賜歪著頭,咧嘴笑。
難道是他剛才幫的不明顯?
所以,柳妍熙誤把他當成這群嫌犯的同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