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蔣媛那張美麗的臉被徹底扭曲,變成一個人盡可夫的婊子,安婷婷就覺得心裏真是爽極了!

她就是要徹底毀了蔣媛,讓對方生不如死,如此才能滿意!

薛爺看著蔣媛身旁的葉林,目光有些陰毒。

想來這就是安婷婷口中,蔣媛的那個男朋友了。

個子倒是挺高,長得也不難看,但看上去就是個小白臉,連點男人氣概都沒有,這樣的家夥,有什麽資格成為蔣媛的男朋友?

自己一定會把蔣媛奪走,然後把這家夥的錢都騙光!

“嗬嗬,你好蔣小姐,我已經聽婷婷說了,你不用客氣,你的事就是婷婷的事,我肯定會幫忙的。”

薛爺貌似熱情道。

隨後,他招呼大家坐下,讓服務員開始上菜。

菜品也都很普通,是些便宜的家常菜,甚至連肉都沒多少。

葉林眼中湧上一股嘲諷,這薛爺看來是真沒什麽錢啊,設宴都隻能負責最低檔的。

“嗬嗬,不知這位先生,你貴姓啊?”

這時耳邊響起薛爺的聲音,葉林抬頭與他對視,笑道:“免貴姓葉。”

麵對葉林的目光,薛爺不知為何心中打怵,下意識低下了頭。

他和安婷婷的感覺一樣,仿佛自己被完全看透了一樣。

難不成……這葉林根本不是什麽富二代,而是便衣警察?

但下一刻,他就暗罵自己真是混江湖久了,膽子都小了,警察可沒有這麽白淨的,就算有也不過是文職,根本不足為懼。

對方不過是一個富二代罷了,人傻錢多,有什麽好怕的?

“哈哈,原來是葉先生,今日有幸一見,十分榮幸!”

薛爺假惺惺地說著場麵話,隻是這些話從一個紋龍畫虎的粗俗男人嘴裏說出來,怎麽聽怎麽覺得搞笑。

“嗯,我是來投資的,薛先生可千萬不要騙我啊。”

葉林點點頭,隨手夾了一口芹菜,放在嘴裏嚼了嚼。

果然,味道難吃極了,鹽和油都放多了,甚至都沒洗幹淨,和葉林自己做的菜簡直是天差地別。

“哈哈哈,葉先生你真會開玩笑,我們可是專業機構,在美國華爾街也有合夥人的,放心資質絕對有保證!”

薛爺大笑道,“再說了,就算你初次見麵信不過我,難道還信不過你女朋友嗎?這可是你女朋友堅持要來的項目。”

“嗯,倒也對。”

葉林點點頭,不置可否,端起茶喝了一口。

薛爺麵色有些難看,看樣子這葉林不是個健談的人啊,想要通過交談拉近關係的想法,看來是不太行了。

再這樣下去,怕是葉林可能都要失去興趣,直接走了。

於是,薛爺當機立斷,從包裏掏出一份文件道:

“葉先生,你看看這個。”

葉林接過看了一眼,卻見是一份認購協議。

內容是自己將財產交給薛爺的公司,一年後返還一百倍的金額。

至於那公司名字,葉林聽都沒聽過,毫無疑問是個空殼公司。

“我說,你們這公司的名字,我完全沒有聽過啊。”葉林故意說,“不會是空殼公司吧?”

“怎麽會!”

薛爺立刻搖頭,“葉先生你往下看,這可是由凱旋集團和三全集團聯名擔保的,還要他們的印章呢。”

葉林麵色古怪,翻到下一頁一看,果然看到了印章。

隻不過,這印章字跡模糊,顏色奇怪,一看就是偽造的。

葉林不由搖搖頭,這薛爺為了騙人,竟然把三全集團,和凱旋集團都搬出來了。

可惜的是,自己完全認識這兩家。

“行吧,合同沒有問題,我先去趟廁所,回來咱們吃完飯就簽。”

葉林淡淡說著,便出了門。

薛爺對安婷婷道:“婷婷,你跟著葉先生出去一趟,免得他找不到廁所,還有看看他有什麽需要。”

說著,薛爺對她使了個眼色。

安婷婷頓時會意,點點頭笑道:“好的,我這就去。”

安婷婷也離開了屋子。

就這樣,屋內隻剩下了薛爺和蔣媛兩人。

“蔣小姐,不用拘束,就當這裏是你自己家好了。”

薛爺對著蔣媛舉起酒杯,“來,我敬你一杯!為咱們即將進行的合作幹杯。”

蔣媛本來不會喝酒,但是想到這可是安婷婷推薦的機會,加上這位薛爺這麽替自己和葉林考慮,要是拒絕就太不給麵子了。

於是,她隻能強笑著,喝下了滿滿一杯紅酒。

這種紅酒是便宜貨,味道不怎麽樣,但酒精度數卻很高,就算是常喝酒的人都容易上頭,更不用說蔣媛了。

喝下一杯酒,蔣媛整張臉蛋變得通紅,仿佛滴出血一般。

她感到腦袋一陣眩暈,下意識用手扶住了額頭。

“蔣小姐,你沒事吧?”薛爺假惺惺地關心道。

“沒……沒事,不好意思薛先生,我第一次喝酒,實在是不太適應……”

蔣媛還不知道酒有問題,還以為是自己失態,連忙歉意道。

薛爺看著蔣媛動人的樣子,一時間心猿意馬。

本來他隻是想趁蔣媛喝醉,心防薄弱和她聊聊天,從而套出她的一些秘密,以便以後要挾她,並沒有想把蔣媛就地正法。

他知道自己不能那麽做,若是那樣,葉林回來之後就會發現,那兩千萬也就拿不到手了。

但是看蔣媛這幅樣子,薛爺感覺自己再也控製不住了,要是這時候不下手,那肯定會後悔一輩子!

罷了,隻要把她給上了,然後威脅她不準講出去也就行了,反正外麵有安婷婷幫忙拖時間,自己能撐到葉林回來之前。

薛爺知道富二代們都對自己的女人,當成衣服一樣天天換,但是卻不能容忍自己的衣服被別人穿過!

所以說,蔣媛就算被自己給上了,也絕對不敢告訴葉林,否則她就會失去辛苦傍上這個大款,隻能白白吃這個虧。

主意打定,薛爺便伸手去解蔣媛的衣服扣子。

蔣媛雖然醉酒,但身體的感覺並沒有消失,感覺薛爺的手在自己身上時,頓時嚇得立刻站起來後退道:

“薛……薛先生,你幹什麽?”

薛爺獰笑道:“幹什麽?當然是幹你了!”

“趕緊的,自己把身上的衣服全扒了,跪下來服侍老子,要是老子不舒服有你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