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狐走了,莫小貝走了。

江山正了正神色直接走了出去,撇了一眼坐在凳子上的兩女,而後裝腔作勢的點了點頭,滿臉的傲然。

“那個……看到了吧,我呢雖然談不上多英俊,可是追我的女人,也有不少,你們兩個,別費心思了。”

說罷,江山轉身直接離開。

……

兩個女人相視一眼,臉色耷拉了下來,她們怎麽發現江山這麽能吹呢,嘴裏根本就沒一句實話!

“靈兒,你真認識那個高傲女人?”

洛神臉色微凝的問道,她所說的高傲女人除了高高在上的裘狐女帝還能是誰,那種氣勢,哪怕是冷如寒霜的洛神,都得自歎不如。

“對。”

“剛開始我有些懷疑,為什麽看著這麽熟悉,可是後來我算是看清楚了,除了那個高高在上的女帝,還能是誰!”

女帝,兩個字令洛神深吸一口氣,心頭震蕩。

而此時的江山,早就離開了內門弟子的居住地了。

黃牙子的茅草屋,江山滿臉凝重的走了進去,他覺得還是給黃牙子透露下,畢竟事情關係重大。

天門早做打算,也能早些的有所準備,不至於戰爭突然爆發之時手忙腳亂的。

屋內,黃牙子依舊躺在那個躺椅上,手裏端著一個茶壺,散發出一縷清香蕩漾,正是那珍貴的仙靈茶。

“喝,還喝呢!”

“出大事兒了知道不知道?”

江山走到屋子中後,直接沉聲的喊道。

原本滿臉愜意的黃牙子赫然起身,有些疑惑和不解的看著江山,可是看到江山那凝重的臉色,他覺得恐怕真出事兒了。

“怎麽了!”

黃牙子放下手中的茶壺,凝聲問道。

“我剛剛得知的一個情報,道元宗準備對咱們下手了,而且正在進行時!”

江山沒說那麽多的廢話,簡單幹脆的說道。

……

這話說完,黃牙子先是愣住了,仿佛大腦真空似的,幾秒之後,黃牙子的臉色瞬間變了,眼中彌漫出了絲絲的幽森之光。

“確定?”

黃牙子沉聲的問道。

江山點了點頭,結果這話剛說完,黃牙子身影宛如一道旋風似的,朝著茅草屋外就爆衝而去。

“就這麽把我丟在這裏了?”

江山呆呆的自言自語道,這老頭子不用想,肯定是去找如意仙人和天傷老人了,畢竟這可是大事啊。

然而下一刻,江山的眸子微微的眯了起來,他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怪異的想法。

“鬼爺呢?”

江山突然疑惑的喃喃道,他可是很清楚,鬼爺神通廣大,甚至相對於天傷老人來說,會更加的強大。

然而……他藏在了哪?

如果天門真正進入到了生死危機的時候,他會出現嗎?

江山不知道,可是他絕對相信,藏在暗處的鬼老,絕對不會坐視不理的,恐怕會不顧一切的拚死一戰!

當天晚上,江山正在家裏恢複著修為,結果那黃牙子就找上門了。

大廳內,兩人坐在桌子旁,黃牙子臉色凝重無比。

“你下午告訴我的事情,絕對不可以讓其他人知道,特別是其他弟子,也包括這屋子裏的其他人。”

黃牙子語氣沉重,江山聽完之後點了點頭。

怕引起恐慌?

“還有,今天晚上早點休息,明天早上,由玉女峰的花姑帶著你和其他的幾個弟子,前往元慶宮。”

“我們和元慶宮有一個交流,時間是一個月,這個元慶宮有點特殊,在路上花姑會詳細的告訴你們。”

緊接著,黃牙子再次的說道。

元慶宮?

江山聽到這裏頓時愣住了,什麽所謂的元慶宮,他可是聽都沒聽過,而且交流到底是什麽鬼?

“我說老頭子,交流是什麽意思?”

“學術?還是修煉?”

“我隻不過區區一星境的家夥,你讓我去交流,到底是個怎麽意思,你別賣關子行不行,直接幹脆說。”

旋即,江山搖了搖頭說道。

等到了路上花姑說?

江山等不及。

“很簡單,交流的意思就是切磋,切磋修為,如果你還是聽不懂的話,就是去打架,打架知道吧?”

黃牙子擺了擺手幹脆的說道。

打架……

靠!!!

江山撇了撇嘴,這都什麽跟什麽啊,兩大宗門沒事兒把弟子喊到一起打架,這是不是有些扯淡呢。

“那元慶宮與其他宗門不同,其他宗門大多都坐落在僻靜的地方,方便更好的修煉,而且環境又好。”

“可是那元慶宮,卻是緊毗鄰著一座城池,緊挨著,用他們的話說,入了塵世,能夠更好的修煉。”

“所以,他們元慶宮的弟子,一個個桀驁不馴,或者是悶頭悶腦,說句不好聽的,就是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

“你們這一次去呢,根本不用管其他的,肯定有人挑釁,沒一個人能逃掉,索性這元慶宮實力不算太強。”

“你們呢這一次,可不是代表自己,而是代表咱們天門,什麽都能丟,就是不能丟人,一旦對方敢挑釁,給我打的他媽媽都不認識他!”

黃牙子說完之後,很是認真的點頭說道。

……

江山張了張嘴,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一次的交流,可是有獎勵的,一般弟子想去都沒這個機會,所以你可得好好的發揮表現。”

“別給我丟人,別給宗門丟人,別給你自己丟人。”

“宗門在和對方交流的事情,可是說了,咱們會派出百年難遇的天驕前去,說的就是你,所以我想,估計別人能把你住的房門給踩爛嘍。”

說到這裏,黃牙子咧嘴笑了起來。

……

江山額頭上瞬間浮現出了三道黑線,這尼瑪是坑啊!

“好了好了。”

“趕緊休息吧,路途不算太晚,明天早上出發,晚上應該就能趕到,你自己注意一點自己的傷勢。”

“別著急出手,畢竟時間大概有一個月。”

說完之後,黃牙子起身離開了。

江山忍不住的搖了搖頭,這麽就把自己給賣了?

“元慶宮?”

江山喃喃自語的念叨著。

翌日清晨,陽光燦爛。

早早的江山就起床了,朝著天門大殿前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