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們當真是有能耐了,我倒要看看老呂是不是真想撕破臉皮?”

錢震山不是傻子,當然也明白讓自己走一趟意味著什麽。

怒吼之中,摸出手機直接撥了呂大人的電話。

然而電話發出去,傳來的卻是無法接通的機械音。

這讓錢震山額上青筋跳動,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不接電話,看來當真是要鐵了心對錢家動手了。

他心中很清楚,一直以來曆任老總和錢家都是虛與委蛇,一旦翻臉,那就代表著做好了萬全準備,隨之而來的將會是毀滅性的打擊。

下意識的,錢震山再次握住了口袋中的老款手機。

這一次,錢家看樣子真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

“錢家主,你們錢家的底細我們很清楚,勸你還是三思而後行!”

瞥了一眼錢震山的動作,陳秘書適時提醒了一聲。

“你,你們……”

錢震山動作一僵,臉色憋的一片漲紅。

連錢家的底牌都能探清楚,看來上麵當真將一切都了解了通徹。

這種情況下還敢動手,說明他們已經有了應對措施。

“你們到底想要怎麽樣?”

深吸一口氣,錢震山最終還是將手從口袋中抽了出來。

“錢家主何必這麽緊張,隻是做個調查而已,莫要想的太多了!”

陳秘書似乎知道錢震山的想法,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口中淡淡說道。

“嗯?”

錢震山聞言心頭一動,仔細看了看陳秘書的臉色,目光微微凝起。

這一刻,他整個人明顯發生了變化,一種久居上位,厲然果斷的氣勢油然而生。

“好,我可以跟你們走,不過……”

後麵的話他沒說,隻是看向陳秘書的目光更加灼然。

“放心吧,我們明白該怎麽做!”陳秘書似乎知道他想說什麽,直接點了點頭!

“小子,算你狠,不過今天我錢家不是栽在你手上,算起來你也不過是個工具而已!”

上前兩步,錢震山直麵著林宇,憤恨的目光幾欲將其穿出一個大窟窿。

“放心!工具也好,棋子也罷,對於錢家來說,現在的一切隻是開始!”林宇淡淡。

“跑了一個,其他全部捉拿歸案!”這時,淩統領率隊回來,押著一群迷彩服,正是之前那些伏擊林宇的人。

“跑不了的,回頭把江城鎖牢!”

陳秘書點點頭,瞥了汪敬狂一眼。

“把他帶上,收隊吧!”

淩統領揮揮手,當即有巡捕向汪敬狂走去。

“你們想幹什麽?”

獵豹商會眾人見狀,立刻上前將汪敬狂護了起來。

“這個家夥,還是交給我吧!”

林宇邁出腳步,向汪敬狂走去。

“姓林的,你敢?當著巡捕的麵你想無法無天?”

汪敬狂見狀,臉上露出一絲驚恐,連連向後退去。

跟著巡捕走,通過關係運作不會有什麽大事,但落到林宇手中,後果如何誰也難以預料。

“收隊!”

陳秘書向這邊撇了一眼,衝淩統領使了個眼色,邁步徑直離去。

淩統領會意,招呼著手下,將押起來的人帶著離開了現場。

錢震山既然已經答應了陳秘書,也隨在後麵跟了出去。

他們一走,現場就隻剩下了黑虎和獵豹商會雙方。

“先生,要不我們來?”八哥盯著對麵的汪敬狂,主動上前請纓道。

“不用!”林宇腳步未停,繼續向前走著。

見林宇越來越近,汪敬狂大驚失色:“快,快攔下他,護著我和弟弟離開!”

然而親眼見識過林宇的厲害,哪裏有人敢上前自找不痛快,即使有兩個衝上前的,也被林宇隨手砰砰抽飛了出去。

眨眼之間,林宇便已來到近前,抓著汪敬狂拎死狗般向回走去。

在此過程中,沒在有一個人敢上前阻攔。

“接下來,你們之間的問題自己解決吧!”

回到虎爺身邊,林宇淡淡說了一句,直接就要離開。

商會之間的鬥爭他不便參與,之前跟隨過狂狼的那些高手都已經悄悄離開,對方商會隻剩下了尋常人手。

以黑虎商會的能力,如果連這種情況都處理不好,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哼,想走?”

就在這時,一聲冷哼憑空暴起,響徹場內。

下一刻,側方兩道身影分開人群走了進來。

“嗯?有意思!”

林宇下意識看去,眼中的情形讓他心頭一動,閃過一抹詫異。

人群不是自己分開的,而是那兩個人走過來時,憑借自身強大氣勢生生將兩側人員分開,強行擠出來的一條通道。

其中一人,現場眾人基本都認識,正是當時重傷之後再未出現的狂狼。

另外一個,年約五旬,頭發散亂,看上去有些不修邊幅。

就是這樣一個邋裏邋遢的人,身上卻散發出一種令人心驚膽戰,不寒而栗的龐大威壓。

高手!

這是林宇看過去時的第一感覺,從對方表現出的氣勢來看,白家的龍伯都遠遠不如。

而他自己,恐怕也比之不及。

“師叔,傷我的就是這個家夥!”

在眾人視線中,二人大步來到場內,目光環視一周,最終落在了林宇身上。

此刻的他渾身被繃帶裹纏,看上去如一具複活的木乃伊,隻是那雙看向林宇的眼睛,比怨氣鬱結數千年的木乃伊更加怨毒。

邋遢老者聞言,目光也瞬間落在了林宇身上。

同時降臨的,還有他那攝人而又龐大的氣勢威壓。

“嗯?年紀輕輕竟有如此修為,當真世所罕見,難怪能傷害到我的師侄!”

看到林宇的刹那,老者明顯怔了一下,精光閃爍的雙目中掠過一抹詫異。

下一刻,他饒有興趣的上前圍著林宇轉了一圈,眼中詫異越來越強烈。

“咦,奇怪,奇怪,以我的眼力,竟然看不清楚你的底細。”

“小子,來說說看,你師承何人?國內能夠**出這麽好苗子的老家夥可是不多。”

“師叔,跟他那麽多廢話幹什麽?我要讓他跟我一樣,斷胳膊斷腿,一輩子都做個廢人!”狂狼咬牙切齒道。

“對啊,你說我怎麽這麽笨呢,試一下不就知道底細了嗎?”

邋遢老者搖搖頭,說話之間突然一把向林宇脖子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