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情況緊急,就不用先送我了!反正我也沒有其他事情,不如跟你一塊過去吧!”
白傾城在旁邊也隱隱聽到電話那邊的急切求助,不由對林宇道。
“也好!”
林宇微一沉吟,點點頭,當即帶著白傾城直奔黑虎商會而去。
雖說此行可能有些危險,不過有他親自護著,比讓白傾城一個人離開要穩妥的多!
……
黑虎商會,地下廣場。
一張巨大的桌子擺在中間,上麵美酒佳肴,琳琅滿目。
不過現場卻沒絲毫喜慶,反而一片沉悶,氣氛近乎凝固。
偌大的桌子前,隻有兩個人相對而坐。
其中一人是虎爺,另一個身形消瘦,麵頰狹長,目中時不時迸射出嗜血狂虐的氣息,正是此次回來尋仇的狂狼!
二人身後,人手雲集,針鋒相對,劍拔弩張。
“黑虎,縱然你準備萬全,今天也難逃敗亡的命運,還是乖乖認輸求饒,或許可以留你一條性命!”
狂狼掃了一眼桌子側方空地上的兩具屍體,嘴角掠著冷凜然不屑的冷笑!
“哼,休要得意,這才剛剛開始,輸贏如何可不是這麽輕易判定的!”虎爺麵皮抽搐,冷聲哼道。
那兩具屍體,全是黑虎商會這邊的人手。
為了應對今天的情況,虎爺的準備不可謂不牢固,每一個到場的人都是尋常三五個人近不得身的高手。
然而這樣的人手,在今天這種場麵上絲毫沒有半點作用,兩個身手還算不錯的剛剛上場竟然就被一擊而殺。
殺人者,則是狂狼身邊一個年不過十七八歲的瘦小青年。
此人身形和氣息與狂狼相差無幾,陰冷,嗜血,殘忍,暴戾。
很難想象,這些負麵之物會出現在一個十七八歲的孩子身上,更難想像,這麽小的年紀會有此等淩厲的身手。
“行了,今天可不是以口舌論輸贏,而是以實力定勝負!繼續吧,看看你請來的這些人到底是高手還是酒囊飯袋?”
狂狼譏誚的搖搖頭,掃了一眼黑虎其身手之人,目中盡是不屑。
膽敢回來報仇,他又豈能沒有萬全準備?
“住口,不知死活東西,當真以為我們這邊沒人了不成?”
連敗兩陣,急需定場,本來虎爺準備示意讓六子上場的,這時突然一聲冷哼響起,一道身影大步從後方走進了場內。
“宋兄弟,你能來捧場老哥已經感激不盡,怎麽還能勞煩你上場呢?”
虎爺看著出麵之人,頓時又打消了讓六子上場的念頭,起身抱拳道。
上場之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打賭輸在林宇手中的宋爭雄。
因為實力夠硬,之前他掌控的地盤一直獨立存在,讓黑虎商會隻能眼饞卻吞之不下,所以雙方之間其實一直存在於對立麵。
不過打賭輸給林宇,將一切交出後,宋爭雄反倒落得一身輕鬆,跟隨自家三哥一起來到了黑虎商會。
沒錯,此次宋家來到江城,正是受了黑虎商會之邀前來幫忙的。
沒想到忙還沒幫上,就先和林宇發生了兩起衝突。
“無妨,就是見不得有人在老子麵前囂張,更何況還是一個小人?”
宋爭雄冷冷盯著對麵的狂狼,目中透著幾分淩厲和殺機。
“狂狼,被人趕出去就好好外麵生活,何必非要回來自取其辱?”
“哦?宋爭雄?以前你腰杆子不是挺硬的嗎,現在怎麽成了他黑虎的走狗了?”
狂狼瞥了宋爭雄一眼,譏誚之餘,心中也有些意外。
同在江城,二人自然相識。
當初狂狼尚在江城掌控全局時,宋爭雄就堅守著那一片地盤。
為了吞掉這塊肉,狂狼幾乎無所不用其極,可惜到最後自己被趕下台時,也沒能實現目標。
反倒是他們之間的仇怨越積越大,六年過去依舊沒能消減分毫。
“少廢話,今日就取你狗命,為當初折在你手中的兄弟們報仇!”
宋爭雄懶得繼續多言,厲吼一聲,驟然縱身上前,向狂狼直撲而去。
“虎子,去,把他給解決了!”
狂狼揮揮手,對那冷厲小青年命令道。
嗖!
話音剛剛落下,小青年便如離弦之箭般射出,迎向了宋爭雄。
“這個混賬,多年過去,還是改不了愛衝動的毛病!”
宋老三緊挨在虎爺旁邊,看到弟弟突然現身動手,不由臉色微變,暗罵了一聲。
他們這些幫忙的,雖然收取了足夠的利益,卻也不是把命直接交出去了,黑虎商會的實力都沒有展現出來,又如何輪得到他們這些外人出頭?
可現在想要阻攔已經晚了,以那小子剛才的表現,宋爭雄絕對會很快敗下陣來。
果然,二人剛一碰上,叫虎子的小青年就展現出了身形靈巧的莫大優勢,鬼魅一般圍著宋爭雄遊走閃動。
宋爭雄身形魁梧,動作大開大合,對於尋常打鬥有著莫大的殺傷力,但在眼下卻占不了半點便宜。
更確切的說,他整個人幾乎成了對方的靶子。
砰砰砰……
沉悶的擊打聲接踵而起,無數拳腳不斷落在宋爭雄身上,眨眼之間已將他完全陷入被動挨打的必輸局麵。
“混賬東西,你是找死!”
麵對這種情況,宋爭雄又羞又怒,幹脆不再閃避,待瞅準一個契機,一把抓住了對方踢過來的腳踝。
“小子,死吧!”
羞憤交加中,他凝聚全身力氣,生生將虎子整個人掄起,狠狠向地上砸去。
這一下若是砸實,不要說活生生的人,就算鐵人都可能被砸扁。
虎爺見狀,嘴角掠起一抹笑容,下意識向狂狼看去。
小青年顯然是對方的一個倚仗,若是將其除掉對於狂狼來說,絕對是莫大的打擊。
然而就在目光落在狂狼臉上,看著他那毫不緊張,甚至還帶有笑意的表情時,虎爺心頭不由一沉,頓時生出一絲不妙。
這種情況下,難道還有反轉不成?
本能的,他目光一轉,又迅速向場內看去。
入眼所及,場內一幕讓他臉色一變,所有表情徹底凝固在了麵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