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大白,我的枕頭下麵放著一樣東西。”

“如果喜歡可以嚐試一下,不喜歡就燒了吧。”

“另外,家裏的產業也全部交給你了,這半年一定要協助張揚,照顧好希瑤。”

門口李江山的聲音,悠悠的傳了進來。

李大白望著已經消失不見的李江山,頓時大感鬱悶。

這叫什麽事情?

有這麽跟自己的兒子道別的嗎?

怎麽感覺好像這是李江山,臨時想到的呢。

“張揚,這滿地的屍體怎麽處理?”

李大白甩開腦中的鬱悶,詢問道。

“一把火燒了吧,這韓家不要也罷,毀屍滅跡省的解釋。”張揚想了想,沉聲道。

李大白點了點頭,轉身吩咐一旁的保鏢,按照張揚的意思去做。

十分鍾後,韓家突然燃起一片大火。

張揚也給齊大磊打去一個電話,讓他平息一下這裏的事情。

……

離開韓家,張揚帶著韓希瑤回到了她居住的別墅。

張揚用真氣,幫助韓希瑤消腫身上的紅腫。

發現對方並沒有大礙,隻是太過疲憊陷入昏迷,這才放心下來。

韓希瑤這一睡,足足小半天時間。

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睜開雙眼,韓希瑤發現自己回到了別墅。

回想起今天在韓家發生的事情,她的心突然慌了。

“張揚!”

“張揚!你在哪裏…”

韓希瑤跌跌撞撞的從下床,連鞋子都來不及穿,不斷的呼喊著張揚。

當她跑出房間,見到在廚房忙碌的身影後。

心中的擔憂,終於消失了。

張揚沒事,他就在自己的身邊。

而張揚正巧端著一鍋粥,走出了廚房,

他將鍋放在餐桌上,衝著韓希瑤笑道。

“希瑤你醒了,感覺身體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的?”

“我沒事了,謝謝你,又一次救了我。”韓希瑤感激道。

“不是說了嗎?跟我不用這麽客氣。”張揚笑道。

沒聽到這句話還好。

一聽到這句話,韓希瑤當即就癟著嘴,哭了下來。

整個人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直接衝向張揚,緊緊的將其抱在懷裏。

這突然的舉動,倒是讓張揚有些手足無措。

不過想了想,倒也緊緊的抱住了韓希瑤。

兩人的擁抱持續很久,直到韓希瑤發現不對勁的時候。

才羞紅著臉,離開張揚的懷抱。

一天沒進食,肚子空空的她。

一邊吃著張揚熬的粥,一邊聽張揚講述她昏迷後的事情。

“原來李叔一直都在幫我,隻是他到底想要做什麽呢?”韓希瑤也很奇怪。

她可記得李江山,在當初自己要逼走韓文康的時候,他出來力挺對方的。

這裏麵是不是還有什麽,她不知道的事情?

至於張揚,更是一頭霧水了。

李江山到底要做什麽,誰都沒有告訴。

不過。

現在距離韓希瑤的二十八歲生日,還有半年不到的時間。

相信到時候,謎底也就要揭曉了。

吃完飯。

張揚擔心今天的事情,會給韓希瑤造成心理影響。

所以留下來,陪對方聊了很久。

忽然,韓希瑤的電話響了起來。

剛一接起,韓希瑤立即驚呼道。

“什麽?我父親失蹤了?這怎麽可能!好好的一個人,怎麽會突然消失了?”

半個小時後。

張揚陪著韓希瑤來到醫院。

看了眼在病房門口,急著團團轉的保鏢,便急忙走進病房。

此刻。

病房內空無一人。

原本躺在病**的韓父,已經不見了。

在病房內觀察一番的張揚,沒有發現任何打鬥糾纏的痕跡。

“你們確定沒人來過病房嗎?”張揚問道。

“沒有,我們每天都是二十四小時輪班的,十分肯定沒人來過。”保鏢答道。

張揚略帶狐疑。

這些保鏢,都是韓希瑤父親留下來的。

忠誠度十分可靠,畢竟韓父已經昏迷這麽多年了。

如果保鏢真要叛變,早就叛變了。

也不會等到今天了。

隻是…

如果沒人來過?那人怎麽好端端的就失蹤了。

忽然。

張揚發現自己前些天,張貼在病房內四個方位的符紙。

此刻符紙已經不見了,化作灰燼掉在地上。

看到這一幕,張揚陷入沉思。

他心中有一個猜測,又走向病房的窗戶看了下。

“希瑤,伯父不是被人綁走的,他應該是自己離開了。”

張揚將自己的結論說出。

這……

“你說我父親已經醒了?而且還是自己離開的?”韓希瑤有些不信。

如果父親醒了,為什麽不聯係自己,不給自己打電話呢?

對於這一點。

張揚也奇怪,他也解釋不清楚。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張揚忽然想到今天在韓家老宅時。

與靈台寺住持一起出現,隱匿在暗處的氣息。

難道……

這個人就是韓希瑤的父親不成?

“伯父應該是自己離開的,我的四張符紙已經全部失效了,那就說明伯父體內的煞氣清除了。”

“而且從保鏢的口述,再結合監控錄像的情況,那除了伯父自己離開的以外,沒有別的解釋了。”

張揚想了想,補充解釋道。

這……

韓希瑤喜憂參半。

喜的是父親終於醒了。

可憂的是,父親既然醒了,為什麽不跟自己聯係。

而且還要馬上玩消失呢?

難道…

這裏麵還有別的事情,自己不知道的嗎?

張揚理解韓希瑤的心情,這種事情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對方。

忽然。

張揚的目光注意到病床的枕頭下,枕頭下壓著一張紙。

連忙上前,將紙拿了出來。

“希瑤,可以確定你父親真的是自己離開的,這應該是他留給你的信。”

有些崩潰的韓希瑤,趕緊走上前來。

看著紙上寫的內容,又是滿臉擔憂。

信上的內容不多。

一方麵是讓希瑤好好照顧自己。

另一方麵,則是對張揚說的話。

其實陷入昏迷的韓父,對外界的感知一直都在。

他感謝張揚用符紙幫其清除煞氣,讓其可以早點蘇醒。

而且在信上,韓父還說了他與韓希瑤的昏迷症狀。

其實都不是煞氣玉佩導致的。

但是具體是什麽,韓父又沒說。

隻是說等半年後,一切都會恢複正常。

他會在韓希瑤二十八歲生日的時候回來的。

“怎麽又是二十八歲?他們到底要做什麽嘛。”韓希瑤很納悶,心裏又很擔憂。

韓父和李江山,今天都提到了二十八歲的事情。

那麽…

他們去做的是同一件事情嗎?

“張揚,你說他們會不會有危險?”韓希瑤擔心道。

“應該不會。”張揚搖了搖頭。

“他們不是都說你生日的時候會回來嗎?再有半年你就可以見到他們了。”

聽到這,韓希瑤也稍微放心了一些。

隨後,一行人便離開了醫院。

韓父既然不在醫院了,那麽這些保鏢自然就不用留在這裏了。

張揚將韓希瑤送回別墅,便與這些保鏢互留聯係方式。

叮囑他們保護好韓希瑤,有問題立即給自己打電話之後,便離開了。

不過。

張揚並沒有回家,而是趁著夜色去往山河會所。

上次他大白天去山河會所找陳雄,並沒有找到。

而且還被對方陷害,險些讓巡查司栽贓陷害成功。

這件事情,陳雄是絕對脫不開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