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蕾自然也聽出來了,意外看了許竹雅一眼,有些沒有料到張亮如此護著許竹雅。

但仍是不想把這事鬧大,在她的判斷標準裏,這樣隻會給天元增加麻煩。

她正要再勸一勸張亮,誰知他爸徐天元匆匆趕來。

客氣和張亮打了一聲招呼後,徐天元直奔主題:

“我接到了省城宏泰集團外務部經理趙錦石的電話,說有入股天元的想法,晚上他組一個飯局,邀請我參加。特意說了,讓我帶你一起去。”

呐,就算沒有見到張亮,趙錦石都可以直接跳過,直接找上徐天元。

所謂飯局,用腳趾頭想都知道,絕沒什麽好事。

張亮冷冷一笑,問道:

“想必徐董答應了吧。”

徐天元略微顯尷尬,找個理由解釋道:“我曾經在省城商會上與宏泰集團的人打過交道,他們經營公司的理念,確實有很多地方值得我們學習,先不說他入股的事,但多一條朋友多一條路,更何況是宏泰集團的人,這點麵子肯定要給。”

“確實要給,那晚上我跟徐總一起去蹭餐飯。”

徐天元哈哈一笑,趕緊說著場麵話。

徐蕾看著父親,心卻懸了起來。

她父親不知道張亮的性格,但她……

她心裏生起了不祥的預感!

忍不住不安想著:難道天元又要動**了嗎?這才平靜了多久啊?

等父女倆走後,張亮把許竹雅叫進了辦公室,讓她坐在沙發上,低聲問道:

“痛嗎?”

“不…不痛。”

“不痛怎麽還腫了?”

許竹雅說不出話來。

“抬起頭來,我給你揉一下。”

“啊?”

“啊什麽啊,瘀血堵在這裏,要揉開才行,不然好幾天都不會消腫。”

“不…不用了,沒事的。”

“不要。”

“你不聽我的話了是吧,是不是最近對你太好了?”

許竹雅嘴角抽了抽,想哭。

本身就怕張亮,也沒見張亮對她好過,就剛才那句話讓她……感動,可轉眼就不講道理,大魔王就上線了。

她委屈抬起了腦袋。

張亮可沒管那麽多,托住她後腦勺,掌心抵在她額頭的包上。

許竹雅立即疼得脖子縮了起來。

“縮脖子幹什麽?不是說不痛嗎?”

咳咳,上哪說理去?

在張亮的揉搓下,許竹雅痛得眼淚水都快出來了,感覺張亮就是故意收拾她,可張亮手上的動作又顯得那麽……柔和!

還沒完,到下午5點多時,張亮叫上了她。

她立即知道張亮要帶著她去參加飯局……照這大魔王的個性,要砸場子了啊!

一路上,許竹雅坐立難安,甚至生起過跳車逃逸的衝動。

就那種以後都不要再見到張亮的想法。

張亮並沒有管她,偶爾看向後視鏡,眼神冰冷。

5:30左右,到達郊外一處高檔庭院。

徐天元正在門口等著他,看到張亮帶著許竹雅到來,雖有疑惑,但也沒說什麽。

三人進了豪華包廂。

好家夥,包廂內還有舞台,舞台上穿著古裝的美女彈著琵琶,另有幾個穿著古裝的美女隨著曲音起舞。

檔次格外不一樣。

張亮迅速看了一眼包廂內,馬上看到了聶子恒,像條狗一樣跪在一個身邊,兩手端著茶杯。

那坐在椅子裏的人肯定就是趙錦石。

下一秒,當張亮看到和趙錦石一起聊天的人時,真的直接怔住了。

算不上熟麵孔,但他見過一次,是許尊,許茜的父親。

我滴媽,一萬個沒有想到會在這種場合見到許尊。

在張亮的認知和判斷裏,許尊不僅神秘,還嚇人!

這刻卻是和趙錦石有說有笑聊著天。

那麽,可想而知這飯局的質量,來的絕對都不是一般人。

或者可以這樣說,可見趙錦石的分量,有些牛逼啊。

同一時間,看到徐天元和張亮走進來,屋內的人都看過來。

聶子恒竟是止不住的獰笑。

趙錦石目光直接落在張亮身上,兩眼又眯成了一條縫。

許尊僅僅看了張亮一眼,眼神淡漠,如同根本不認識張亮。

張亮全都看在眼裏,心中真有些打鼓。

原因無他,因為許尊在!

其中的彎彎曲曲情緒,難免會和許茜掛上鉤,而許茜是張亮的第一個女人,也是讓張亮情緒最複雜的一個女人。

猶記得許尊曾經說過,隻要擺平了聶子恒,他可以答應張亮和他女兒交往。

而現在,他和聶子恒就在當場,許尊也在場,看上去許尊和趙錦石還很熟絡的樣子,聶子恒卻又在趙錦石麵前當著狗,那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許尊的出現,讓整個事變得不一樣了!

張亮選擇了不說話,跟著徐天元和趙錦石打招呼。

看徐天元那態度,指望不上了。

等徐天元介紹張亮時,趙錦石意味深長說道:

“原來這就是在南城市聲名顯赫的張總裁啊,真是如雷貫耳,久聞大名。”

說完伸出手,要跟張亮握手。

張亮真沒有多想,注意力更多是在許尊身上,可等他伸出手時,趙錦石卻立即縮回手,一下子露出刀鋒:

“張總裁,你是不懂規矩嗎?還要我主動跟你握手是吧,徐天元都給你打了樣,你身為他手下的人,難道有樣學樣都不會?你這總裁是怎麽當上的?”

聽聽,第1次見麵,直接上臉色。

包廂內一下子寂靜了,舞台上彈跳的幾個美女馬上意識到了,跟著靜了下來。

所有目光全都落在了張亮身上。

張亮神色不變,淡淡道:

“可能是我規矩沒學得好,趙總多擔待,難得宏泰集團的趙總來南城,哪還能讓趙總做東請客,今天這場,必須我盡地主之誼,我來請。”

趙錦石微感意外,眯眼道:

“看來並不是朽木不可雕也,很好,你確定你請嗎?這包廂消費可不便宜,最低消費都是50萬起步,礦泉水都要3萬一瓶,你可別打腫臉充胖子。”

嘖嘖,礦泉水都要3萬一瓶,這是喝黃金嗎?

張亮還真沒有參加過這種奢侈飯局,但不是不明白,越是高端的局裏,錢越不是錢。

壓根不是礦泉水值不值3萬塊錢的事,而是有錢人要的就是這種格調。

不然,怎麽突顯富有和貧窮的區別!?

他仍是神色不變回應:

“當然確定,趙總非一般人,就算我家氏不厚,借錢也要請趙總。”

這話讓趙錦石舒服了,眼神欣賞看著張亮。

聶子恒則是牙齒都快咬碎,沒想到兩三句話,張亮就把趙錦石舔的這麽舒服,比他還會舔似的,怎麽會是這樣?

可惜,他開不了口!

趙錦石馬上說道:

“隻要你有這份誠意,那我給你個機會。”

“多謝趙總給機會。”

張亮隨即看向聶子恒,詢問道:

“趙總,這位是……?”

“我養的一條狗,挺聽話的。”

“啪!”

突然間,張亮一揚手,一巴掌抽在了趙錦石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