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延年益壽的補品……
嶽洪昌和倪希望自然不信,可又不敢多問,隻好憋在肚子裏。
張亮馬上把兩人叫到近前,低聲耳語了幾句。
不知說的是什麽,兩人腮幫子上的肉都跳了,接著,臉上湧起狂喜。
說完後,張亮給了兩人一個電話號碼,沉聲道:
“給你們一個星期的時間,到地方後,打這個電話聯係就行了。”
“明白。”兩人壓著高興應道。
“要是把事情辦好了,每人兩百萬獎勵。”
聽聽,又有獎金。
兩人想藏住心中興奮,結果笑容在臉上扭曲綻開。
嶽洪昌立即獻殷勤,聲音亢奮得都劈了叉:
“亮哥,您真比我親爹對我還好,亮哥還缺幹兒子嗎?”
倪希望不甘示弱,直接叫上了:
“義父,我有個親妹,還在讀大學,亮哥有沒有興趣輔導輔導她?”
“咦,我想起來了,我有個小姨,還沒結婚,隻要亮哥點個頭,我保證送到亮哥**!”
“尼瑪,那老子還有個後媽,才二十出頭……”
嘖嘖嘖,歎為觀止!
張亮古怪看著兩人,心中感歎:真是爸的好兒子,爸沒白給你們錢花啊。
……
隨後兩天裏,基於安全起見,張亮隻往返於天元、酒店與飛燕煙酒店。
沒錯,他住進了酒店,不想牽連到吳筱筱。
可奇怪的是,那兩殺手都沒有出現。
那麽,史青去哪了?
嗬嗬,正沉迷於校園的“幸福”生活中。
一方麵,發現校園美女多,還有各種各樣的,簡直就是他的幸福樂園。
光這兩天,他厚顏無恥搭訕美女的次數,都抵得上別人幾輩子。
可惜,沒一個成功,
這家夥都不需要心理康複,樂此不疲,樂在其中。
另一方麵,被他發現了一件更刺激的事,即:
校園裏的情侶晚上喜歡鑽小樹林,簡直為他量身訂製。
所以,把張亮忘到了九霄雲外。
這晚,一樣不例外。
林中某處陰影中,史青兩眼亮得像燈泡,一眨不眨,吞著口水觀賞著一對情侶的親熱互動。
“好大,這小畜生不會被悶死吧。”
“小妹妹好可憐啊,都痛苦的叫起來了……”
“快上啊,老子還要趕下一場呢。”
咳咳!
正當他沉浸其中時,突然,渾身汗毛炸起。
隻因為氣息突然被鎖定,冰寒刺骨的殺氣撲湧而來。
身為一個殺手,他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麽。
更讓他魂驚膽顫的是,對方居然能無聲無息摸到他身後!!!
大意了嗎?
史青微秒之間便作出反應,往前一撲,準備一個落地滾,起身便能麵對身後的人。
但是……
“砰!”
一腳!
對方比他撲出去的速度還要快,狠狠踹在他屁.股上。
史青摔成了狗搶屎。
“啊——!!!”
正互動中的女孩嚇得尖叫,都顧不上穿好衣服,晃晃****就跑。
男生也嚇著了,跟著女朋友跑遠。
史青麻溜彈起來,還想跑。
隻是,餘光已經瞥到來人。
一身黑衣,長發束後。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睛就像冰冷月光照耀下的的黑曜石。
史青瞬間鎮住,眼睛一下子鼓得渾圓,賊溜溜的眼珠子裏像染色盤打花了一樣。
下一秒,他撲通跪在地上,兩個膝蓋麻溜的跪行。
嘴裏嗷嗷大叫:
“師姐,我最愛的師姐,天底下最美的師姐,我想死你了。”
咦,師姐嗎?
史青三五幾下便跪行到師姐麵前,兩手就要抱師姐大腿。
“砰!”
又是一腳。
踹得史青摔了個四腳朝天。
再爬起來後,他縮著脖子,嘿嘿賤笑道:
“打是親,罵是愛,果真師姐是愛我的。”
師姐冰冷回應:“想死的話,可以多說幾句。”
“嘿嘿,師姐怎麽來了?剛才真的把你寶寶嚇……”
“史青!”師姐喝斷。
史青脖子縮了縮,不敢再亂說了。
“這幾天你淨幹些這事嗎,我交給你的任務,你當耳邊風是吧?”
“冤枉啊,師姐說的話就是聖旨,我哪敢當耳邊風,我正在24小時監視他的女人。”
“嗬,任務中有他女人這一環節嗎?”
史青舔著笑,搓手道:
“這小仙女……哦不對,這女人是張亮的弱點,從她下手,事半功倍。”
“有道理,幹脆弄到**去唄。”
“這…這不好吧!”
嘴裏說不好,嘴角卻是快壓不住了。
旋即發現師姐的嘴角也翹了起來,史青嚇得一哆嗦,馬上匍匐,腦袋貼地,求饒道:
“學姐,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後麵保證按師姐說的做……嗷嗚~~,師姐輕點,別打臉啊,我要靠這個吃飯的,啊——”
幾分鍾後,林中隻剩下鼻青臉腫的史青。
完全沒有挨打後的覺悟,反還摸著臉蛋怪笑:
“師姐果真舍不得往死裏打,師姐好愛我啊。”
“師姐身上真香,剛才差一點就摸到她屁股了,嘿嘿嘿。”
“不就是個張亮嗎,看我怎麽弄死他。”
同一時間,飛燕煙酒店。
後院那扇幾乎不會打過的木門敞開著。
門後是向下延伸的狹窄石階,通往地下室。
張亮一聲不吭跟在燕飛燕身後,疑惑著要帶他去哪裏。
下了石階,到了通道,空氣裏彌漫著一股怪怪的混合氣味。
下一秒,燕飛燕取下牆上掛著的油燈,點燃。
借著油燈的昏黃看過去,居然看不到通道的盡頭。
通道遠處的黑暗,像無聲的怪獸,莫名讓人心悸。
張亮更是疑惑,但仍是沒問。
繼續跟在燕飛燕後麵,一步一步往前走。
走得越深,腳步聲在通道中的回響都變得像擂鼓一樣。
隻因為,太安靜了。
張亮有過這樣的體驗,就是上次跟著柳菲從島底潛入,最後他一個人陷在那死境一樣的可怕寂靜中。
不會又來一次吧?
還別說,張亮真有些擔心。
畢竟和燕飛燕的關係也就那樣,連朋友都算不上,大都是被燕飛燕薅而已。
萬一燕飛燕接了一樁大買賣,目標就是要他的命。
那把他弄死在這裏,絕對神不知鬼不覺。
甚至都不用埋,等著成一堆枯骨就行了。
走了三四分鍾,眼看著還沒有走出通道,張亮終於忍不住問了:
“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裏?”
“怎麽?不安了嗎?帶你體驗死亡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