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更讓人震服的。

下一秒,史青把臉貼在手機上,臉蛋摩挲著照片中秦書苒的臉蛋,如同是真的一樣,沉醉呻吟道:

“小仙女臉蛋好滑好嫩啊,蹭著真舒服。”

“我還要蹭一蹭小仙女別的地方,哎呀,好有感覺,太爽了。”

真的驚為天人。

活像個精神不正常的瘋子!

一番操作後,他又幽怨起來,啐了一口道:

“那家夥怎麽拿下小姐姐的?啊呸,昨晚折騰到那個時候,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真是沒天理。”

“桀桀,估計那家夥等會就會來了,不知道會不會帶小仙女過來,要是小仙女直接投向我的懷抱,嘿嘿,我這該死的魅力啊。”

“唉,怎麽還不來,好無聊,懶得躲了,先把那幾個傻鳥放倒再說。”

說完,他收起手機,隨即,駭人的一幕出現。

隻見他圓滾的身體像皮球放氣一樣,連臉蛋都跟著在縮小。

一會兒就骨瘦如柴,輕輕鬆鬆地從假山石的小口子裏鑽了出來。

好嚇人,怎麽做到的?

難道是縮骨功?

可縮骨功能把臉蛋都變個樣嗎?

如此刻,臉蛋瘦了一圈後,變得輪廓線分明,竟是顯得俊秀。

隻是身上皮包骨,衣服顯得寬鬆。

到底哪樣才是他的真正形態?

剛才那個樣子,還是眼前?

他就保持著這個樣子,像夜色中的狸貓一樣在假山石中間穿梭,整個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說句不誇張的,就算站在假山石上,隻怕都難以看到他。

極其會隱藏和利用環境,行進間如同與假山石貼在一起,顯現出了可怕的隱蔽潛行能力。

……

7:30左右,張亮到了南湖公園。

穿過熱鬧廣場,直接往裏走。

剛才在車上和王鬆聯係過,照王鬆的匯報,並沒有發現異常。

而王鬆六人分成兩人一組,潛伏在三個方向,緊緊盯著觀景台方向。

7:50,張亮已快到觀景台。

不用特意告訴王鬆,兩人已經開啟了位置共享。

張亮掃了四周一眼,身心都進入了臨戰狀態,隻要有動靜,第一時間便會觸發。

他直接朝著觀景台走去。

道路兩邊的路燈隔10多米一盞,雖然照射範圍不廣,但不至於黑燈瞎火。

距離越來越近,張亮越發小心謹慎。

自然不是怕對方是個愛偷拍的變態狂,怕的是那個殺手。

如果真是那個殺手,那就是半點都馬虎不得,隨時都有可能命懸一線。

終於踏上了觀景台。

觀景台相對而言更加明亮一些,但除了他之外,再沒有其他人。

對方不敢赴約嗎?

或是躲在暗中偷窺?

張亮選擇了最不容易被刺殺的欄杆邊,靠在欄杆上,靜靜等待著。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很快到了8點整。

張亮又等了幾分鍾,視線內還是看不到人影。

再耐著性子等了等,等到了八點一刻。

看來是不會出現了,撲了個空。

張亮反而有些失望,不準備再等下去了,馬上發了條信息給王鬆:

“撤吧,白忙活一場。公園門口見,等會我請兄弟們吃宵夜。”

王鬆很快回了信息:

“行,等會見。”

張亮開始往回走。

仍是身心繃緊,不敢大意。

就在沿著青磚路往下走的時候,遠遠看到了一個人背著相機和背包,正朝著他這邊走來。

像一個攝影愛好者一樣,時不時停下來,調著焦距拍周圍的夜景。

張亮兩眼立即眯起。

偷拍狂……是這人嗎?

他放慢了腳步,緊緊盯著對方。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終於看清對方的樣子。

臉的線條挺清晰,有一種俊秀感。

身板太單瘦了,衣服顯得寬鬆。

馬上隻相隔兩三米,張亮停了下來。

對方衝他一笑,主動打招呼道:

“哥們,你是去觀景台了嗎?聽說上麵能看到整個南湖,是不是真的?”

張亮不答反問,很直接:

“是不是你?”

“什麽?哥們認識我嗎?難不成我倆在哪裏見過?但我真沒有印象啊。”

“昨晚發照片的是不是你?”張亮進一步明確問道。

“什麽晚上發照片?哥們好奇怪,是不是認錯人了?”

張亮還有更直接的:

“把你手機拿出來,我看看就知道了。”

“你的要求太過分了吧,哪有隨便看人手機的。哥們說話太衝了……”

張亮打斷:“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快點,不然我動手了。”

“你你你……你這也太欺負人了吧。”

張亮懶得跟他囉嗦,抬腳朝對方走去。

確實霸道。

但要確定對方是不是騷擾秦書苒的偷拍狂,隻要看下手機就行了。

對方被嚇到了一樣,趕緊退了兩步,還真配合了,從兜裏掏出手機,遞向了張亮:

“哥們別動手,既然你想看我手機,我讓你看就是。又不會少一塊肉,別傷了和氣。”

張亮到了近前,拿過了手機。

扒拉了一下屏幕,屏幕立即亮起。

沒有鎖屏密碼,也不用人臉識別,直接彈出界麵。

一眼看去,彈出的是微信聊天界麵。

最近的兩條信息是:

“撤吧,白忙活一場。公園門口見,等會我請兄弟們吃宵夜。”

“行,等會見。”

我滴天,這不是他給王鬆發的信息嗎?

所以,手裏是王鬆的手機嗎?

怎麽會在對方手裏?

張亮真的一下子全身汗毛乍起,第一時間先拉開距離。

也就在這時,對方嘴裏溢出怪笑聲,手中不知從哪裏變出了一把匕首,像毒蛇出洞,直接捅向張亮的小腹。

這麽近的距離,根本躲不開。

千鈞一發之際,張亮手一揚,指間飛出一枚銀針,飛向對方的胸口。

既然躲不開,那你捅我,我就弄你。

他最多挨一刀,但這枚銀針要是紮進對方胸口裏,當場便可以要了對方的命!

對方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一樣因為距離太近,不好躲開。

對於對方來說,同樣在瞬間成了命懸一線。

驚嚇中的對方趕緊手臂拍向飛來的銀針。

出手速度極快,精準把銀針拍飛。

趁著這機會,張亮往後彈開。

背上冷汗都流了下來,真的大意把對方當作一個變態偷拍狂了。

哪知道是來要他命的。

有意思的是,對方同樣嚇出往後彈。

似乎比張亮受到的驚嚇還要大,臉皮都有些扭曲。

真要說的話,確實把他嚇著了。

前麵便說過,這家夥的個性中有著很顯著的一個特點,就是怕死,比普通人都怕死。

別看是殺手組織的殺手,膽子真一點都不大!

這不,他馬上怪罵道:

“尼瑪的,你真陰險卑鄙,嚇死大爺了。”

“該死的,資料中沒說你會暗器啊,剛才那玩意是什麽,飛針?”

說完,他想起什麽一樣,趕緊看了一眼掌心。

皮被紮破了,冒出了一點點血珠。

你敢相信,他竟然捂著手掌,大叫道:

“我糙,出血了,好疼好疼,痛死我了。”

一點都不像演戲,真就像挨了一刀一樣痛得厲害。

連張亮都覺得自己的銀針穿透了對方的的手掌,可明明看到對方拍飛了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