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筱筱誤會了,以為張亮說的繼續,是推動兩人之間滾床單。

她立即鑽進了浴室裏。

其實她已經洗過澡了。

還是下意識地用洗澡作為借口,想讓自己清醒一下,或者讓自己鼓起勇氣去麵對。

浴室裏很快傳來了花灑噴水的聲音。

張亮哭笑不得,好像他把吳筱筱嚇著了,真是人設崩塌。

有意思的是,等吳筱筱終於做好了心理準備,再出浴室時,赫然發現張亮又睡著了。

這可不是張亮想睡著,而是被何薔淬煉後的身體反應。

簡單來說就是,四肢百骸都像在瘋狂燃燒,身體的機能進入到了一種張亮無法抗拒的地步。

而每當他昏沉睡著後,或者說,每當他身體的能量在快速消耗時,丹海便會自行運轉,不斷循環,一遍一遍補給身體所缺失的。

也可以說是,更深度的清理和護理著張亮的身體。

張亮真沒有察覺到這些,一旦睡著,便意識昏沉模糊,感覺正在廝殺的戰場上,他正帶著士兵衝鋒陷陣,周圍血流滿地,斷骨殘骸,戰場永沒有盡頭一樣。

先說現在。

吳筱筱極度無語看著沉睡的張亮,恨得咬起牙,好看的鼻子都皺出了山川流水。

可不,她都做好心理準備接受了,結果這家夥又睡得跟一頭死豬一樣。

哪有這樣的?

合著是她自作多情了嗎?真能把人氣死!

她都不想給張亮擦藥了,把秦書苒叫進了房間裏,秦書苒也始料不及。

……

次日,張亮加快了針對金橋公司的進度。

通過宋昵,再次約見她父親:宋和平。

兩人在茶樓碰麵。

宋昵都隻能在旁邊站著。

張亮直奔主題,說道:

“昨天隻和宋叔簡單聊了一下,今天聊點實際的,這麽說吧,我要拿下金橋,宋叔有什麽好的建議或想法嗎?”

聽聽,當著宋和平的麵說要拿下金橋。

要知道金橋可是宋和平和宋金橋打拚出來的。

眼前張亮卻像是在點菜一樣,金橋就是他桌上的菜。

偏偏宋和平不敢造次,畢竟昨天該見到的都見到了。

說句不好聽的,眼前的年輕人就是不講道理,聶子恒在他麵前都隻像一條狗。

“張總裁說的這麽直接痛快,那我也不繞彎了,總的來說,我還是希望張總裁能扶持我或我女兒一把,金橋就這麽大點盤子,我相信張總裁都看不上,不如我們給張總裁當助手,以後隻要張總裁指個方向,我們便往那個方向跑。張總裁覺得呢?”

“你弟弟宋金橋會願意嗎?”張亮反問。

“他肯定不願意,但金橋也有我的份,還是可以操作的。還望張總裁提攜。”

“行,我給你兩天時間,你想辦法把金橋拿下來,剩下的事,我來處理。”

“兩天……真有點緊,但不是不能做到,想必張總裁知道,我這麽一動,就沒有回頭路可走了,張總裁可別逗我玩啊。”

張亮冷笑看著宋和平:

“我要是逗你玩,你能拿我怎麽著?”

宋和平臉色變幻,被問得說不出話來。

還是那種感觀,眼前的張亮真就不跟他講道理。

就算他宋和平不配合都沒有關係,他並不在乎宋和平是什麽態度。

宋昵在旁邊看著、聽著,眼波止不住的流轉。

她生起了強烈的念頭,很想吃到張亮。

以前她玩小鮮肉,包養男模,全都是點菜一樣,隻是把這些當消費品。

但現在,張亮所表現出來的,把她勾到了春心萌動的18歲一樣,這些年來所經曆的,品嚐過的,都不是資本了。

張亮真讓她心動不已,她都羨慕嫉妒起孫詠琪。

這不,出茶樓之後,她主動貼上來,撩著頭發,盡顯婀娜韻味,表態要送張亮回去。

張亮直接問了一句:

“你**了嗎?”

宋昵怔在當場。

本在車門口等著的何薔,差點沒有憋住笑。

還別說,在某些方麵,張亮真對她胃口。

至少挨揍能挺得住,不像那些暖室裏的花朵。

而且,確實有著一股子男人味,又邪又冷又狠的那種。

回頭她馬上就想到了歐陽秀,心態一下子又失衡。

她不明白張亮和歐陽秀到底是什麽樣的關係,怎麽歐陽秀把張亮當朋友一樣?

那種怪物,怎麽會有朋友?

更何況,歐陽秀是隱秘世家的人,武修世家的信念完全和俗世不一樣,歐陽秀怎麽會和張亮有交集?

這話說來並不長。

真要考究歐陽修和張亮有關係,其實兩人就隻能算作泛泛之交。

但在這種泛泛之交中,兩人對彼此都很認可,沒說過是朋友,但卻似是朋友的那一種。

可能就是合脾胃吧!

張亮暫時把推動權交給了宋和平,等著宋家內訌,暫時都不用去管聶子恒。

反正不能讓聶子恒死得那麽痛快。

既然聶子恒打宋家的主意,那就先把宋家端了。

目的就一個:要讓聶子恒無路可走!

哪怕是聶子恒自以為是的靠山:白家,張亮都不會給麵子。

回頭說到白楊。

屈辱在張亮的吩咐中離場後,他仍是如實向白正飛匯報了這事。

白正飛氣得一拳把茶幾都砸塌。

死盯著白楊,恨不得當場要了白楊的命。

“你就是這樣辦事的嗎?堂堂白家,他讓你滾,你就真滾,你把白家的臉麵都丟盡了。”

白楊臉色難堪,匯報道:

“我也不想妥協,我也知道白家的臉麵重要,可當時,除了張亮在場,除了張亮出示的內士玉佩,還有一個“影子”,她早就盯準了我的氣機,她能殺掉我。”

“殺手組織的人嗎?意思是,張亮找了殺手組織人保駕護航,難怪這麽猖狂。”

“我感覺那影子有些特別,不單單是殺手組織的人這麽簡單。”

“查過她的資料沒有?”

“查過了,她八歲被人相中,收她為徒,卻送進了殺手組織,就是前陣子被端掉的那個殺手組織,但當初帶走她的人,是雲道人。”

“什麽!!!?雲道人!!!?你確定?”

“調查到的資料,應該就是雲道人。”

“怎麽可能,這怪道士雲遊三界,最臭名昭著的人,卻是走到哪都是大爺,他怎麽可能收徒?聽說他武修境界已經達到了歸真境。”

好家夥,形意,通幽,再是坐照。

坐照境後才是歸真。

難道何薔的師父這麽牛逼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