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哥,這小娘們擺明了要誆你,你可不能上她的當啊。”李虎拉了拉蕭雲朗的袖子,低聲說道。

蕭雲朗:“既然想要人家誠心誠意地歸順,當然得拿出一點本事來。沒事,讓她玩。”

李虎聽完,徹底無語。

反觀對麵的柳三娘,臉上卻綻放出了燦爛的笑容:“肖哥果然不是凡人。來人,換一副新的骰子,要象牙的。”

手下答應一聲,趕緊把一副精致的象牙骰子,拿到了賭桌上麵。

緊接著,在她一番華麗的操作下,三枚骰子全部疊到了一起。最上麵的那一顆,赫然隻有一點。

也就是說,除非蕭雲朗搖到零點,那就基本上沒有勝利的可能。

而這象牙的材質,本身就質地非常堅硬,遠非普通的塑料骰子能比。

想要把它搖碎,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看到這裏,李虎腦袋頓時嗡了一下,嘴裏不停地念叨:“完了,完了,這下可完了。”

四周看熱鬧的賭徒們,也一個個唏噓不已,這能把三顆骰子摞起來,就已經算不容易了。她居然能夠把一點朝上,這太牛掰了。

“輸了,輸了,肯定輸了。”

“除非出現奇跡....不....就算出現奇跡,也不可能贏了。”

“沒人可以把象牙的骰子搖碎。”

“唉,沒好戲看了。”

周圍賭徒們的議論聲越來越大,像潮水一般將蕭雲朗等人淹沒。

李虎急得直跺腳,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他的眼神中滿是焦急與絕望,死死地盯著那疊在一起、隻有一點朝上的象牙骰子,仿佛這樣就能改變既定的局麵。

而柳三娘則雙手抱胸,微微揚起下巴,眼中閃過一絲得意,挑釁地看向蕭雲朗,似乎在說:“肖閣主,這下看你如何應對。”

蕭雲朗卻仿若未聞,神色自若地站在原地,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淡淡的笑容,仿佛眼前的困境不過是一場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我自然有應對的辦法。”蕭雲朗臉上笑容如常。

隻見他緩緩伸出手,拿起骰盅,動作不疾不徐,沉穩得如同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

骰子在骰盅裏發出清脆的碰撞聲,那聲音在這寂靜的賭場中格外清晰,每一下都仿佛敲在眾人的心坎上,讓人心跳加速。

蕭雲朗輕輕搖晃著骰盅,他的眼神專注而堅定,仿佛整個世界隻剩下手中這隻骰盅和三枚骰子。

他的動作看似隨意,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節奏感,骰子在骰盅裏跳躍、翻滾,似乎被賦予了生命一般。

現場的氣氛愈發緊張,所有人都屏氣斂息,眼睛死死地盯著蕭雲朗手中的骰盅,仿佛下一秒,命運的齒輪就要在此刻轉動。

突然,蕭雲朗停下動作,將骰盅穩穩扣在桌上。

他不慌不忙地揭開骰盅,眾人的目光瞬間聚焦過去,隻見三枚象牙骰子互為依靠,像金字塔一樣,斜靠在一起。三隻象牙骰子,都是用角朝上的。

也就是說,每一個骰子都是沒有點數的。

“這....這....”柳三娘心中大駭,她出道這麽多年,還從來沒見過這種操作。

不過,她的反應也是快,趕緊用力往桌上拍了一掌。隻要三顆骰子都落下來,那最少都是三點。

也就是說,這一局她也贏了。

誰成想,她這一用力,原本還好好的象牙骰子,直接就碎成了幾十塊,這下,徹底連一點都沒有了。

“這……這怎麽可能?”柳三娘失聲驚呼,原本得意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她難以置信地看著那裂成一堆渣渣的骰子,眼神中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

周圍的賭徒們也被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一時間,賭場裏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沉浸在這震撼的場景中,仿佛時間都靜止了。

“老天爺,他是怎麽做到的?”

“這簡直就是奇跡啊!肖閣主難道是神仙下凡?”

“太厲害了,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神奇的事兒!”

賭徒們回過神來,瞬間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和掌聲,他們紛紛圍攏過來,對蕭雲朗投以敬佩和驚歎的目光。

李虎更是激動得熱淚盈眶,他一把抱住蕭雲朗,語無倫次地說道:“朗哥,你太牛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行的!”

“能不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麽?”良久,這柳三娘才回過神來,顫顫巍巍地說道。

蕭雲朗嗬嗬一笑:“想知道?”

柳三娘使勁點了點頭:“想。”

蕭雲朗:“想要知道答案,很簡單,你先履行一下自己的承諾吧。”

柳三娘瞬間明白了蕭雲朗的意思,俏臉“唰”地一下變得通紅。

她咬了咬下唇,美眸中閃過一絲嬌羞與猶豫。

畢竟在眾目睽睽之下,要履行脫掉內衣的賭約,對她這個一向要強的江湖女子而言,實在是個巨大的挑戰。

但柳三娘闖**江湖多年,最看重的就是“信義”二字,願賭服輸,她怎能食言。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雙手微微顫抖著伸向內衣的肩帶。

賭場裏瞬間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所有人都屏氣斂息,眼睛死死地盯著柳三娘,大氣都不敢出。

李虎見狀,趕緊扭過頭去,他雖然性格直爽,但這種場麵也讓他感到尷尬不已。

就在柳三娘即將解開肩帶的那一刻,蕭雲朗卻直接叫住了她:“我不是要這個,我要的是,你加入我神鷹閣的承諾。”

柳三娘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猶豫了一下,隨後重重點了點頭:“行,我說話算話。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人了,下麵的產業和兄弟,也都歸了你們了。”

沒想到,這麽容易,就收複柳三娘,蕭雲朗很是高興,這才道出了緣由。

蕭雲朗:“我知道,這賭場裏的所有賭具,你都是做過手腳的。想要搖幾點,就幾點。我也做手腳,不過,不是在賭具上,而是在人上。”

說著,他笑眯眯地指了指一旁柳三娘旁邊,那位拿牌具的小幹部:“我,早就把他給買通了,兩款賭具也都進一步做了改造。沒有什麽魔術,也沒有什麽超能力,有的,隻有人心。”

“什麽?!”知道真相之後的柳三娘,直接就暴走了。

她一腳就將那名小幹部踢了出去,然後怒吼道:“叛徒,居然敢出賣我。”

小幹部像斷了線的風箏,當場飛出三米遠,然後咣當一聲,重重砸倒在地。

柳三娘身邊的兩名保鏢也不客氣,上前對著他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那名小幹部,被打得嗷嗷直叫,趕緊向蕭雲朗求助:“肖先生,肖大哥,快救我。”

蕭雲朗:“出賣老大的人,尤其是因為錢就喪失底線的人,更加留不得。你怎麽收拾他,我都不反對,不過,可別氣壞了身子,以後,我還要你跟我一起打天下的。”

一旁的李虎,看得是目瞪口呆,沒想到,這朗哥早就做好了一切準備。

他不免有些埋怨道:“朗哥,怎麽不早點跟我說,害得我這跟著擔驚受怕。”

蕭雲朗:“哈哈,你要不表現得擔驚受怕,怎麽能讓大名鼎鼎的柳三娘上當呢。”

這時,有手下把衣服給柳三娘拿了過來,柳三娘氣呼呼地穿上,隨即,對蕭雲朗說道:“肖閣主,願賭服輸,我認了。不過,我下麵的兄弟,我做不了他們的主。你要是能說服他們,那我就心甘情願地帶著他們,跟你走。”

蕭雲朗眉頭一皺,問道:“你什麽意思?”

“嗬嗬,沒什麽意思,玩玩。”隨即,她拍了拍手,喊道:“都出來吧。”

話音剛落,二三十名凶神惡煞的打手,拿著鋼管,砍刀衝了上來。

看到這架勢,賭場內的賭客們嚇得臉色慘白,尖叫聲此起彼伏,紛紛作鳥獸散,眨眼間便跑得一幹二淨。

偌大的賭場瞬間空**了許多,隻剩下蕭雲朗、李虎和柳三娘以及她的手下們對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