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往後沒事兒,離他遠點兒,有事兒,習慣就好了,別心塞了。”

……完全沒被安慰到。

暮良吐口氣。

又將黑墓山脈,最近的情況給匯報了下。

這才起身告退。

等暮良離開後。

暮家老祖嘖嘖搖頭,戲謔無比。

“那小子真會折騰人啊——”

昆天域外。

雲海省,雲海市。

葉局長家,一片淩亂。

甚至地麵上,都濺落了很多的血滴。

當施陽想起,局長夫人因當年一事,導致靈根被廢後。

他就琢磨著,局長夫人,肯定會被局長給攔了下來。

畢竟跑不過啊,對吧?

所以,他就領著暮瑱出現在局長家。

準備通過局長那裏了解到,他妹妹到底在哪兒。

這可能有些火上澆油。

但,局長能將一人藏五年而沒被發現。

就說明,他藏人的地方非常隱秘,不會輕易被人找到。

與其浪費時間進麽大範圍搜查,不如直接問局長。

局長說了更好。

不說,想來也有辦法讓他的。

畢竟,局長夫人那一關,他若還想穩穩的過以後的日子,就必須說。

結果。

剛到局長家。

就看到這樣的慘狀。

他心下一沉。

趕緊衝進屋找人。

在樓上臥房裏,看到一身血的局長和局長夫人。

施陽臉色一變,衝進來。

“這是怎麽回事!?”

葉長規有些倉惶。

“晚晚要去找葉優霜,我攔她,她,她就拿剪子刺傷了自己,這會兒,我讓她睡著了,在給她包紮傷口——”

施陽摸了摸局長夫人的脈。

確定她沒事了後,才鬆口氣。

擰著眉,望向半跪在床邊的男人。

恨鐵不成鋼道:

“你糊塗啊!”

葉長規抿著嘴,沉默了下去。

施陽歎口氣。

“你去換身衣服,我在這兒幫你守會兒?”

葉長規沉默片刻。

拉過被子蓋住床上的人。

這才脫掉自己沾滿血的衣服,去洗了洗。

等他換一身幹淨的出來後。

才覺察到,房間裏還有另外一個人。

他朝施陽看去。

“他是——”

“異組。”

葉長規怔了下。

“異組?”

“對。”

施陽點頭。

目光深深的望著他。

“你現在可能沒心情聽,但我還是要說一下——”

“先前夜家客卿的命案,與蕭如夢的命案,牽扯的很深,已經驚動了異組的人前來調查,且,從眼下的調查中來看——”

他頓了下,吸口氣。

“極有可能,還牽扯到葉優霜,所以——”

他話還沒說完。

葉長規的神情,就是一變。

目光犀利的盯著,施陽和那位異組人員。

“這麽巧?我這邊前腳剛扯上葉優霜,你那邊後腳就被異組的人給找上了?”

他這話。

讓施陽嘴角微妙的抽了下。

瞪他一眼。

“巧個屁!你這是被人報複了成嗎?”

“什麽意思?”

葉長規擰眉。

施陽扒拉扒拉頭發,指了指他媳婦兒。

“那個,嗯,她睡了,在這裏會吵醒她吧?”

葉長規頓了下。

扭頭看向床上的女人,眉眼裏閃過痛色。

“我不放心她——”

暮瑱看他一眼,甩出一道結界罩住那床上的女人。

聲音有些冷硬般的強勢。

“我設置了屏蔽結界,這是我的證件,你可以回查。”

暮瑱一邊說,一邊拿出證件遞給葉長規。

葉長規接過,還真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讓人去查。

一息後,葉長規掛掉電話。

把證件還給暮瑱,又從外麵拉了幾把椅子過來。

“請坐。”

三人坐下後,他才側頭看向施陽。

“報複是指?”

施陽心塞的吐口氣。

“先前,在蕭如夢沒死前,被通緝的那段時間,惡霸事務所接了警局的賞金任務,通緝蕭如夢,但蕭如夢在茶歸山那裏失去了蹤跡。”

“人家也就沒在追查了,因為茶歸山那裏,最近出現了異常,導致一些人莫名的被轉移到黑墓山脈,從而引發事故。”

這話。

讓葉長規的臉色凝重了起來。

“竟然還牽扯到了那條山脈?”

“對,所以才很麻煩。”

施陽點頭。

聲音沉沉道:

“這不,我不是被你指定調查此事嗎?人家事務所認識異組的人,就把聯係方式給我了。”

“誰知,你用苗家那小子為誘餌,算計了人家,更想讓苗家,或者苗家身後的唐家,將人家拍死。”

“所以,人家就報複回來,就將調查到葉優霜的事情,捅到你媳婦兒這兒了。”

他拍了拍葉長規的肩膀。

語重心長道:

“一句話,你自己做的死,自己塞回肚裏吧!”

“……”

葉長規的臉,扭曲到不能看。

雙眼冒火的,都能把四周的空氣,給燒起來了。

一邊的暮瑱,幸災樂禍的瞥他一眼。

“你知道他是什麽人嗎?都敢算計他?真厲害——”

“……”

葉長規深深的吸口氣。

無視這該死的,異組人的幸災樂禍。

但心下卻懊惱的,想把先前的自己給一把掌拍死!

他哪裏知道,那見鬼的事務所這麽厲害啊!

連藏的那麽嚴實的,葉優霜都能給扒拉出來不說,更見鬼的整出那些匯款賬單?

他什麽時候匯過款了?

他是那麽蠢的人嗎?

匯過之後,不銷毀,還給鎖小金庫裏?

作死啊!

那見鬼的賬單,明明就是惡意誣蔑的成嗎?

但他媳婦兒不信啊啊啊啊——

不管他怎麽說,他媳婦兒就是不信!

畢竟。

葉優霜沒死,還被他給藏起來這一點,足夠他媳婦兒將他判死刑了!

麻痹!

想哭!

明明不是這樣的——

葉長規捂了把臉。

氣的心頭都能滴血。

看著他那樣兒。

施陽有些於心不忍。

他輕咳一聲。

“你什麽情況?明知道她最恨葉優霜,你還把葉優霜給藏起來,是幾個意思啊?”

“你不懂——”

葉長規苦笑一聲。

掏出一根煙點上,煩躁的抓著頭。

“葉優霜留著,我有用處——”

“什麽用處?”

施陽瞪眼。

“你把她藏哪兒了?人家異組要找她問話,你總不可能不讓人家見一麵吧?”

他擰著眉,朝暮瑱看去。

“葉優霜牽扯到哪一方麵?”

……

暮瑱一默。

這他還真不知道。

但。

那小子既然說了,總不會是在放空話。

他頓了頓。

回望葉長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