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快走!”而拓跋恨瑤卻急忙抓住她的手,慌亂的說道,女人之間的友誼向來是莫名其妙的,明明上一秒,兩人還在大打出手,可是這一刻,她們就已經統一戰線。
“這些到底是什麽鬼東西!”慕容惜一邊害怕的後退著,一邊驚恐的望著那一片幽藍的鬼火驚叫道。
“馬賊!是一群馬賊!”而拓跋恨瑤大喊道,顯然,她身上的傷,就是那些鬼火中的‘神魔’打的。
“什麽?!馬賊?!”慕容惜震驚道。
“沒錯!我就是路上受了他們的埋伏!”拓跋恨瑤喊道,她的武功不低,而且也十分的機敏,但還是受了埋伏,可想而知,這些‘神魔’多麽的狡猾。
“可是這火是怎麽回事?!”慕容惜驚恐著,她一邊抽出腰間的軟劍,一邊喊道,而此時,那鬼火還在朝她們飄來,那火焰裏的鬼影也越來越真實了,看起來,跟煉獄中的鎖魂厲鬼一般。
“這是冷火!是磷粉燃燒所致!不過是下三濫的把戲罷了!”那拓跋恨瑤卻怒斥道,慕容惜一聽,雖然還不大明白,但是卻頓悟了,她知道,那鬼火不是真的鬼火。
“哼,既然是這樣,那就讓我好好煞煞這群神魔的威風!”而慕容惜聽了,她不僅沒有逃走,而是提劍直上。
“哎你!”拓跋恨瑤慌忙想要喚住,可是那慕容惜卻已經揮舞著劍,奔入那冷火中去了。
那火焰中的鬼影看到慕容惜提著劍上來,顯然也是愣住了。
“砰——”
“啊——”慕容惜一奔上來,二話不說,往那鬼影胸口就是一記猛踹,頓時傳來一聲慘叫,也正是這一腳,慕容惜才真正的明白過來,這些,根本就不是什麽,神魔,他們根本就是活生生的人!
慕容惜絲毫不手軟,手中那把隨身的軟劍也有自己的名號——血觀音,這是當初司幽信贈送給她的,一直以來,她都是憑著這把劍,割了無數人的喉嚨,現在,這把血觀音,可是很久都沒有飲血了。
第三天,在慕容惜的強烈要求下,羅布爾村的人,終於走出了村口,其中,還是以現任村長,拉布多,善爾吉來,以及那老薩滿為主。
“就在前麵,你們看了就知道了,這根本不是什麽神魔,而是一幫馬賊——”慕容惜十分篤定的說道,她一邊說著,一邊引著眾人前往昨夜她與馬賊打鬥的地方去。
拉布多眾人麵麵相覷,心裏雖然有些解開疑惑的期待驚喜,但還是存著猶豫的。
“就是這裏——”慕容惜的話戛然而止,她愣住了,左看右看,發現位置沒錯,可是讓她意料不到的是,那地上,竟然什麽都沒有,那幹涸的湖**,除了幹燥的細沙,空空如也。
“你說的屍體,在哪裏啊——”那老薩滿冷聲問道,他的聲音幽緩,而所有人都聽出了他發難的意味。
“不可能啊,明明就是這裏——”慕容惜頓時蒙住了,她喃喃道,困惑極了。
“我作證,昨晚那幫人就是馬賊!我就是被他們的卑鄙伎倆暗算的!”這時候,拓跋恨瑤也站出來道,她昨天受傷了,但是並不是很重,現在身子雖然還有些虛弱,但是她依然堅持要來。
昨夜,慕容惜殺了四五個馬賊,但是因為天太黑了,四周又過於空曠,她不得不先帶著拓跋恨瑤回去查看傷勢,本想著神魔奇事已破,她隻等著今天一大早的,帶他們來目睹證據,可是沒想到,現在,昨夜的屍體竟然消失了,連血跡都沒有,好像昨夜隻是一場夢罷了。
“哼,你們兩個來曆不明的人,先後來到我們村裏,又編出什麽馬賊來,難道,你們以為自己的騙術很高明嗎?!”而那老薩滿卻冷笑斥道,他的話,讓慕容惜跟拓跋恨瑤都陷入了困境。
“薩滿,我們跟你們素不相識,沒有什麽理由要害你們,昨夜那些人,真的是馬賊,他們不是什麽神魔!”慕容惜著急的解釋說道。
“夠了!滿嘴胡話!”而那老薩滿顯然從未相信過她們,他憤怒的罵道,可是那眼底分明是得意的輕鬆,“你們一個個的,藏著一身好功夫,潛入我們村裏,到底是何居心!”老薩滿繼續發難道。
“哎,我說你這個老頭,什麽叫做我們是何居心啊,你們這個村子又窮又破的,我們能圖什麽?!要不是路過,傻子才會來這鬼地方!”這時候,那拓跋恨瑤暴躁的說道,她脾氣是不太好的,這一點,慕容惜昨夜已經見證過了。
“哼,昨夜你們竟然還打傷我們的族人,我看,你們分明就是殺人放火的馬賊!”那老薩滿冷笑說道,他無疑是在故意詆毀二人。
“昨夜那隻是一場誤會,我們絕不是盜賊之徒!”慕容惜極力的解釋說道,可是現在,那些村民們一個個滿臉的怨怒,拉布多跟古麗娜等人,臉色也有些為難起來。
“呸,老東西,昨晚打人的是你姑奶奶我!不是她!你們也別得意,見死不救,我打你們還是輕的呢!”而拓跋恨瑤可是焦躁極了,她扯著嗓子罵道,這讓慕容惜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說到昨夜,她也是頭疼不已,原本她是救了拓跋恨瑤回去的,可是哪知道回去的時候,那些村民卻都把大門緊鎖了起來,不願開門讓她們進去,當然這主要還是這個老薩滿的意思。
無論慕容惜怎麽請求,那老薩滿都不為所動,後來是拉布多力排眾議才放了她們進去的,而進去之後,誰料那拓跋恨瑤脾氣爆發,直接把那些守門的村民痛毆了一頓,差點引發了混戰。
村民們本來就順從那老薩滿,現在好了,拓跋恨瑤打人在先,村民們對她倆的態度也不再友善了。
“拉布多,你看看,這些人就是你救來的人,若是再留她們,隻怕神魔還未責怪,她們可都要把我們都殺光了!”那老薩滿轉頭對那拉布多道,慕容惜已經看出,此人十分的狡猾,仗著自己的身份,肆意的拿捏著這村裏的人。
“你!”拓跋恨瑤又想罵人,可是慕容惜卻拉住了她,示意她不要再說話。
“諸位,這真的隻是個誤會,希望大家可以相信我們,我們真的沒有說謊!”慕容惜繼續苦口婆心的說道,她很是焦急的解釋著,可是那拓跋恨瑤顯然是沒有那個耐心的。
“你跟他們費什麽話啊!這些人壓根就是蠢!就讓他們蠢死好了!”拓跋恨瑤氣憤的說道。
“哼,拉布多,你自己決定吧,是要為了村子考慮,還是想要為了兩個陌生女人而置族人生死而不顧啊——”那老薩滿冷幽幽的說道,他並沒有跟慕容惜或是拓跋恨瑤爭吵辯論,而是一個勁的給那年輕的村長施壓。
慕容惜此時已經察覺到了,這個老薩滿是十分狡猾的,而他越是想要掩蓋事實,慕容惜就越是覺得這個古稀老人很是可疑。
“這——”此時,那拉布多顯然很是為難,那年輕而蒼白的臉上憂心忡忡著,似乎也無法拿捏主意,可是那老薩滿身後一眾擁護者顯然已經沒什麽耐心了,他們憤怒而恐懼著,似乎已經將老薩滿的話封為經典,認為帶來他們威脅的,是慕容惜與拓跋恨瑤兩個女人。
“村長!這兩個女人隻身出現在大漠中,實在是可疑,她們的功夫又十分了得,隻怕是哪裏冒出來的妖女!切不可輕信啊!”這時候,一個中年男子從老薩滿身後站出來,他義憤填膺的說道,一邊說著,一邊還狠狠的瞪著慕容惜與拓跋恨瑤。
此時慕容惜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這些村民的怨怒,顯然,此時他們對神魔的恐懼已經轉為了對她們二人的憤怒與敵意了。
“就是啊——”眾多村民跟著附和說道,一時間眾人七嘴八舌的,無外乎都是想要吧慕容惜跟拓跋恨瑤倆個來曆不明的人趕走,慕容惜瞟了一眼那老薩滿,他雖然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但是慕容惜似乎已經聽見了他心裏得意的笑聲。
“唉,大家安靜——”這時候,那拉布多開口說道,眾人這才慢慢的閉了嘴,“嗬嗬,兩位姑娘啊,實在是不好意思,既然你們是要趕路的,那耽誤了也不好,不如今天你們就繼續趕路去吧,我們會準備一些幹糧送給二位姑娘,還請兩位多保重啊——”那拉布多委婉的說道。
“哼,誰稀罕,你不說,姑奶奶我也絕不會在這種鬼地方待的,就等著那幫馬賊殺光了你們吧!”拓跋恨瑤冷笑說道,她向來是個不怎麽愛管閑事的人,早就想走了,要不是慕容惜勸她留下,她今天一大早就會繼續趕路去。
“嗬嗬,既然是這樣,那我們確實也是不好再繼續打擾諸位了,幹糧就免了吧,你們的糧食也不夠的,我們這就告辭了——”而慕容惜則是有些無奈的說道,她雖然有些不情願,也不放心,但是人家村長已經下了逐客令了,她們也沒有理由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