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桃花村,村長戰戰兢兢的守在村口的位置,他剛剛接到消息,大宗朝的桓王殿下從今日起入住桃花村!

天爺啊,他這輩子見過最大的官就是桓王了,想起之前在公堂上,他都沒能看清楚桓王長什麽樣子,現在桓王居然要住在桃花村,真是天大的榮幸!

“怎麽還不來?”常瑞跟桃花村的族老幾人頂著寒風等待。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小道的盡頭傳來馬蹄聲,眾人伸長了脖子張望,一定青色的馬車緩緩映入眼簾。

除此外就是幾匹高頭大馬,這馬車著實有點寒酸,還沒員外家的馬車來的精致呢。

“桃花村村長常瑞,桓王奉皇命圈禁於桃花村,爾等無事不得打擾!”裴思彥麵白無須,在場的人一看就知道他是宮裏出來的。

戰戰兢兢的行禮,“是,草民一定謹記!”

裴思彥捋捋頭發,“帶路,給桓王的屋子準備好了嗎?”

常瑞有苦難言,“這……準備好了,就是……額”實在太過簡陋,屋頂漏雨,窗子漏風,年久失修,連鋪像樣的床都沒有。

不過剩下的話他識趣的沒說出口,反正是上麵的命令,他怕什麽!

趙競淵不耐煩的掀開簾子,“吞吞吐吐的做什麽,還不快給本王帶路!”

常瑞不敢多言,趕緊走在前麵,他不敢得罪桓王,哪怕桓王如今被圈禁,那也是他們惹不起的存在。

蘇月明把饅頭放在溫暖的灶台上發酵,不用兩天就能長出大量的黴菌,而她要做的就時將黴菌放入密封混有米漿和山芋汁的小碗裏,這個時間差不多是一個星期。

蓋上一層油紙,再從油紙中間剪個洞,插入漏鬥,在漏鬥上放入棉花,碗裏倒入菜油或者大豆油,容量是培養液的三倍。

然後一直攪拌,直到水油分離,用小勺子刮掉上層的油和脂弄掉,隻留下底部的水,加入碳粉繼續攪拌,碳會吸收青黴成分,碗裏的**會吸幹。

取出碳,加入一點點蒸餾水,用水和醋混合洗滌碳,然後重複步驟三遍,得到大量的**,最後拿幾個碗分別盛放,標上序號,再加入一丟丟噓噓**,最後靜置,看到一個中央沒有青黴隻有周圍一環有的那個就成功了,然後用滴管洗出青黴菌,就做成了青黴素也就是盤尼西林。

蘇月明記好步驟,剛放下筆,外麵就傳來“咚咚”的聲響。

她幹脆出去看看,結果。

“那座房子不是廢棄很久了嗎?”蘇月明說的房子是離蘇家不過兩百米距離的一座老房子,雖然用料靠近,但長期無人居住導致破敗的厲害,裏麵住的詮釋老鼠蛇蟻,哪裏能住人。

蘇憐悄悄湊過來,壓低了聲音,“大姐姐,你猜我看到誰了?”

蘇月明不懂蘇憐為什麽說話聲音放這麽小,“誰?”

“桓王!”

蘇月明有點懵,“桓王怎麽會在這兒?不應該啊。”

輕風道:“他就在那裏。”伸手一指,正好是廢棄房屋的方向。

蘇月明:“……”她收斂腳步,倚在院門口眺望,能隱約看見馬車的一角。沒多久,一個麵白無須的男人走出來上了馬,不疾不徐的離開桃花村。

而村長正恭敬的站在門口。

看到這兒,蘇月明已經猜到了男人的身份,趙競淵隻怕遇上了麻煩。

她剛要收回視線,忽然一抹極其刺背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四目相對,是那個宦官!

裴思彥緩緩勾起嘴角,笑得意味深長。

蘇月明垂眸。

“這是人住的地方嗎?給乞丐,乞丐都不住,京郊的城隍廟都比這兒好!”

趙競淵氣急敗壞的聲音。

“本王可是當朝王爺,氣死我了!”

叫罵聲不絕於耳,可見趙競淵氣狠了。村長不停的賠罪,但就是沒有鬆口說換一個住的地方。

要說沒人特別示意,蘇月明不信。

嗬嗬~她露出一抹暢快的笑容,“趙競淵,你也有今天啊!”

……

這邊,趙競淵時真的氣得不輕。

門口雜草叢生,房簷破破爛爛,蛛網遍布四周,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更別提大門上的橫梁還塌了一角,他毫不懷疑,一場暴風雨就會讓這座房子散架!

皇宮裏的馬廄都比這地方豪華!

越想越氣,趙競淵差點厥過去。

村長不停抹冷汗,“王爺恕罪,草民也想給王爺住好的房子,可是上麵有令,草民上有老下有小,不敢違背,您就……”

趙競淵嘲諷揮手趕人,“行了,都給本王滾出去!”

村長欲言又止,最後跟族老們灰溜溜的走了。

六間房的大院子裏隻剩下了趙競淵跟長空二人。

趙競淵瞪著一雙桃花眼問:“長空啊,你會修屋子嗎?”

長空:“不會。”

“長空啊,你會做飯嗎?”

“稀飯煮成幹飯算嗎。”

趙競淵語塞:“那你會什麽?”

長空:“殺人!”

趙競淵隻覺得生無可戀,“算了,你拔草吧,記得拔幹淨一點,本王最害怕老鼠什麽的,光是想想雞皮疙瘩就起來了,咦~”他誇張的揉揉肩膀。

長空:“……”主子,人都已經走遠了,你還可以再戲精一點嗎!

光靠長空一個人,滿院子的草要拔到什麽時候,天黑也不一定能拔完,趙競淵背著手走出去,“你先拔著,本王去找個外援。”

哼哼,桃花村的人不準幫助他,那他找個不是桃花村的不就行了,這些人是不是傻!

趙競淵眼珠一轉,把主意打到輕風頭上,那黑皮小子身手不錯,想必幹活也是一把好手。

然後,然後趙競淵就跟一院子的蘇家人來了個對視,他本來還想敲門來著,現在看來不用了。

“咳咳~本王覺得桃花村的空氣不錯,風景也很優美,所以決定在桃花村住一段時間,現在呢,咱們也算鄰居了是吧。”

蘇月明心裏樂得不行,讓你眼睛長在頭頂上,她冷漠道:“不算。”

趙競淵:“你說這話讓本王怎麽接,本王現在命令你,對,就是這個黑皮小子,你去本王的院子裏幫忙拔草。”

輕風眼神都不給一個,就跟沒聽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