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宏光的話一呼百應,其餘人都道:“我們跟著寨主走!”
“寨主去哪我們就去哪!”
“上去炸死那群狗娘養的!”
趙競淵倒是很佩服賴宏光,收起了之前的那兩分輕視,“輕風在地窖,我們約好了有變故的話,以火光為信,。現在沒消息反而是好消息。”
賴宏光卻不覺得樂觀,再沒見到人以前,提著的心就不能放下。
“走!”
一行人趁著夜色摸回寨子,回去的路上比較順利,沒有跟黑衣人對上,不過他們剛進了寨子就被黑衣人給包圍了,這運氣,簡直是沒誰了。
“哈哈,自投羅網的蠢貨不多,今天讓我遇見一個!”王偉大馬金刀坐在椅子上,周邊全是他的人手,意氣風發。
賴宏光大喝一聲,“把寨子裏的人交出來!”
王偉嗬嗬冷笑,“現如今你沒資格跟我談判,人在我手裏,我想殺就殺想剮就剮,怎麽,在你截船之前都沒想過後果就敢做,怎麽敢的啊你!”
賴宏光這邊人馬雖少,但他氣勢很足,“東西沒找到吧?你如果找到了還會在這兒跟我嗶嗶,說吧,要怎麽樣你才肯放人。”
王偉被人說中心事,也不惱,站起身,“你是個聰明人,東西藏在哪裏的交出來,蒼狼寨的人我一根手指都不動,不過,”他冷笑,“你要是敢耍花樣的話,蒼狼寨的人一個不留,通通都得死!”
賴宏光神魔了,神色糾結。
蘇月明叫聲不好,她跟王偉打了好幾次的交道,深知王偉是個什麽樣的人,可以說見到王偉的那一刻,她就知道王偉的打算。
他根本不會放過在場的任何一個人。
忘我毫不掩飾自己的實力,他身後的人少說也有一千,壓根不怕這些人跑了,談條件不過是哄人玩的。
賴宏光自己死不怕,但他想救下蒼狼寨剩餘的人,“好,我答應……”
“不可以!”
蘇月明大聲喊道,瞬間就把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王偉銳利的視線射向出聲的女人,然後大笑起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蘇月明,今天你是插翅難逃!”
趙競淵臉上圍著麵紗,他沒有易容,一旦麵紗掉了,被王偉認出身份,後患無窮。
但是讓王偉當著他的麵帶走蘇月明,那是萬萬不肯能的。
所以,趙競淵擋在蘇月明身前,壓低了聲線,“我看誰敢?”
趙競淵緩緩抽出長劍,橫在胸前,頗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這一刻蘇月明心裏說不感動是假的。
因為她知道趙競淵為了隱藏自己,讓玉美人在宮裏好過一些,有多能忍,能裝,可今天為了她,他願意冒著暴露身份的危險。
王偉不懷好意的笑,“賴寨主,你也看見了,他們要跟我作對,不如,你先拿出一點誠意,把這兩人給我殺了,我再把人放出來,如何?”
他享受狩獵的過程,比起獵手,他更願意當一個觀眾,看著雙方廝殺。
賴宏光直接拒絕,“不可能,蘇神醫是我母親的恩人,更何況我答應了把東西交出來,你也該信守自己的承諾。”
王偉見賴宏光不上當也不生氣,“來人,把蒼狼寨的人帶上來!”
一群黑衣人壓著十幾個人過來,裏麵沒有一個熟麵孔,也沒有賴宏光的母親賴嬸子。
結合到地窖裏的人,蘇月明隱隱察覺到了,賴嬸子隻怕已經不在了。
“蒼狼寨幾百口人,就剩這點?!”老宏光牙齒藥杵血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王偉毫不在意,“誰讓他們不乖呢,要怪也要怪你啊,沒事兒手賤做什麽!賴寨主,這些人都是因你而死啊,你才是罪魁禍首。”
殺人誅心不外如是,賴宏光一下子失去了全部力氣,他顫巍巍的說:“好,你跟我來,我把東西交給你,你把人鬆綁放過來!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王偉嗤之以鼻,光長個子不漲腦子!
“成交!”
就在這時,天際映起一片火光,正是地窖的方向!
蘇月明想起她跟輕風的約定,就知道地窖出事兒了。
而賴宏光的神色也頹然下來,地窖裏全是孩子跟孕婦啊,他高大的身軀微微佝僂,帶著幾分蕭瑟,“你不是人!”
這句話幾乎是從牙齒縫裏擠出來的。
王偉哈哈大笑,“你們把人藏得挺深的,不過,很可惜,還是被找到了,嘖嘖,都是命啊!”
蘇月明擔心輕風,她上前,“燕王給你的命令恐怕就沒想過要留活口吧,你沒找到金銀武器,所以才在這裏跟我們彈條件,可是你忘了,我們不是砧板上的魚肉,相反,你如果殺了我們就是真的什麽都得不到。”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算盤,你想誘哄賴寨主拿出金銀武器,然後再將我們滅口。”
賴宏光死死瞪著王偉,“她說的都是真的,你壓根沒想過留活口。”
王偉殘忍一笑,被拆穿後不慌不忙,“你的腦子裏裝的是豆腐渣啊,真是天真的可愛。”
這時候,賴宏光還有什麽不明白的,湘湘自己剛剛答應的話,覺得自己真是蠢到家了。
明明蘇神醫提醒過他,他卻還抱著僥幸心理。
“我跟你拚了!”賴宏光受了刺激,恨不得把人大卸八塊。
高崖帶著人趕到,“王偉,不要誤了王爺的大事!”什麽時候了,還在逞口舌之快。
王偉很不爽高崖,但在外麵,他跟高崖代表的都是燕王的麵子,忍住心口的火氣沒有跟他爭嘴。
“蘇月明,現在主動權在我們手上,你們不願意交出金銀武器,沒關係,一個一個的殺,殺到你們願意為止!”高崖揮揮手,一串孩子跟孕婦被草繩綁著拖過來,一個個惶惶不安,甚至有孕婦抱著肚子,麵色痛苦。
但是,沒看見輕風的影子。
蘇月明擔心輕風,又怕自己提起,反而提醒了王偉他們,隻能忍著。
“就先從這個女人開始!”高崖指著一個孕婦,冷笑,眼裏沒有一點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