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崖剛剛才挨了燕王的訓斥,現在還去找燕王那不是老壽星上吊嫌自己命長!他不悅的拂袖,“我看你能玩出什麽花樣!”

王偉才不管高崖心裏怎麽想的,他大呼一聲,“滅掉多餘的火把,隻留下小部分照明,開始行動!”

“是!”

蒼狼山下,軍隊如同螞蟻行軍一般,快速的朝前進,在夜色的掩護下,他們能更順利神不知鬼不覺的摸上去。

說不定在睡夢中就能結束他們的生命!

但蒼狼寨的人已經有所準備,王偉的計劃注定要落空。

寨子裏會拳腳功夫的有;兩百多三百人,剩餘的三百人基本都是老弱婦孺,饒是如此,聽說有人攻上蒼狼山,她們還是很勇敢的站了出來。

“寨主我們也可以幫忙!”

“對啊,寨主,多個人多份力量!”

老弱婦孺們手裏拿著農具長棍,一個個站在隊伍的前麵,臉上滿是堅毅,“蒼狼寨就是我們的家,誰要想毀了我們的家園,也得看我們手裏的東西答不答應!”

賴宏光心裏說不出的感動,但他看了眼眾人手裏稱不上武器的武器,笑道:“你們有這份兒心就好了,回去放心等著,那群狗雜種隻要敢上來,老子送他們上西天!”

蘇月明在一旁不禁感慨,若是趙鈺燃做皇帝能做到份上,還怕誰不給他賣命,何愁江山不穩固啊!

趙競淵神色莫名,看賴宏光的眼神多了幾分欣賞,一個土匪頭子能夠得到這麽多人的維護,可見他平日裏很讓人信服,所以,這些人才願意擁護他,擁護蒼狼寨。

“寨主!山崖下的火光看不見了!”守衛阿強在瞭望台食客注意山下的情形,已有異常就立刻過來稟告。

生怕耽誤了寨主的大事兒。

賴宏光握著大刀,“哼!一下子聰明起來了,不過不礙事,讓兄弟們收好要塞路口,打起精神來,等他們走到回龍灣的時候,上投石車!”

回龍灣位於蒼狼寨上山路上的要塞,兩麵環山,地勢凹陷,隻需要從懸崖上放的哨亭投放落石,打個趁其不備,底下的人就遭殃了,輕則重傷,重則當場斃命,屬於一道天險。

蒼狼寨的易守難攻可不是說著玩兒的。

眼看著大戰即將上演,賴宏光讓人帶著蘇月明幾人先去休息,他對趙競淵說:“待會兒亂起來我可能顧不上你們,你帶著蘇神醫跟護衛先去休息,等我把那些賊人殺了,明天一早就送你們走,決不食言。”

蘇月明他們作為外來者,沒有太大的話語權,而且隻是蒼狼寨的內部事情,他們貿然插手,反而不美。

萬一被人認為別有居心,那就太糟糕了,所欲蘇月明就算有些擔心,還是沒說出留下一同抗敵的話。

“那就麻煩寨主了。”趙競淵拱手。

賴宏光不以為意的擺擺手,去前麵看敵情去了。

剛子帶著蘇月明幾人往裏麵走,一邊走,一邊介紹,“這邊的屋子很久沒人居住過了,不過裏麵的家什都是新的,被子也是新的,之前不久才曬過,是幹淨的,條件肯定比不上蓬安鎮,蘇神醫先將就一晚。”

蘇月明對睡覺的地方要求不高,不說前世,就說蘇家敗落的時候,城隍廟也不是沒住過,她沒那麽矯情,而且在看了賴宏光給他們安排的屋子之後,更是沒了顧慮。

蘇月明打趣,“你真的是太謙虛了,這樣的屋子跟簡陋可不沾邊,被子一看就很暖和。”

她並沒有說假話,屋子裏的床鋪擺設一應俱全,料子不是多名貴的紅木,而是耐髒耐用的黃花梨木,**的紗帳是淡淡的青色,色澤很新,應該是剛掛上的。

見蘇月明幾人沒有嫌棄的意思,剛子臉上的笑更真誠了些,“這裏就是蘇神醫跟您夫君住的地方,至於這位小哥的屋子,還得再走兩步。”

夫君這個詞一出,蘇月明跟趙競淵同時愣了下,但他們很好的掩飾了,趙競淵甚至還對剛子露出了個笑臉,“真是麻煩你們了。”

輕風聽說蘇月明要跟趙競淵同睡一個屋,臉色一下子耷拉下去,他狼崽子般的眼神瞪著趙競淵,如果趙競淵幹敢有什麽不該的念頭,他一定會狠狠的教他做人!

“如果有什麽不對的,你叫一聲我就趕過來。”這話輕風是肚子和蘇月明說的。

但剛子誤會他是對夫妻倆說的,剛子摸摸鼻子,“這裏是蒼狼寨的中心位置,你放鬆心,絕不會有危險的。”

輕風沒有說話,他跟著剛子出去,臨走前回頭冷冷的而看著趙競淵。

趙競淵回以燦爛的微笑,笑話,一個小黑皮管天管地,還想管蘇月明的私事,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高了。

他故意挨蘇月明更近一點,成功讓輕風炸毛,黑沉沉的眸子裏殺機並現。

蘇月明未注意到兩人的眉眼官司,她拿起放在置物架上的銅盆,準備好好洗個臉。

輕風見狀沒再說什麽,不甘心的離開。

趙競淵露出了勝利的笑容,嘖嘖,看見黑皮吃癟他就是開心。

蘇月明洗完臉回來見趙競淵還在那傻笑,上前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我說,你是遇見什麽美事兒了,還發呆呢。”

趙競淵難得扭捏,試探的問:“你跟我共處一室,就不怕……”話沒說完,但裏麵的意思確很明顯。

他想知道在蘇月明心裏,他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

蘇月明挑眉一笑,上下把趙競淵打量個遍,最後說:“第一,你要想對我做什麽,憑你的容貌身材我不吃虧,第二,你應該還記得我是個大夫,要想讓你站不起來,是一件很簡單的事。”

麵前的女子臉上還帶著一顆顆晶瑩的水珠,皮膚白裏透紅,還能看見她臉上細小的絨毛,青春秀美,穿著一身細棉布裙,唇紅齒白,雲淡風輕的樣子讓趙競淵有一瞬間的失神。

然後,聽見了蘇月明那番話後,他臉皮僵了僵,“你說的站不起來是什麽意思?”

“有可能是第三條腿,也有可能是其餘兩條腿。”蘇月明滿不在乎的笑笑,隻不過沒懷好意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