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
蘇憐在看見蘇月明的那一刻,雙眼都在放光!她今天在店裏可聽見不少人在談論新開的千百香。
說是日進鬥金,去的都是有錢人,說起來的時候一個個羨慕的不行,蘇月明是千百香老板的事情他們不會刻意去宣傳,但也不會刻意隱藏,畢竟桃花村那麽大的攤子,想瞞也瞞不住。
蘇月明對蘇憐是真的當自己妹妹在疼,“你在店裏等啊,外麵還有點涼,萬一生病了怎麽辦?”
蘇聯柔柔笑了,“我剛出來一會兒,不礙事的。”
蘇月明拉著蘇聯的手上了馬車,“今天太累了,我打包了一些熟食,回去將就一下,隨便吃點。”
雖然有蘇鳶在家,但蘇鳶的手藝確實不咋地,否則李氏也不會專門教她女紅了,實在是灶上的活計拿不出手。
柳湘湘住在蘇家的這幾天基本都是蘇月明做的飯,今天實在沒法,也不知道柳湘湘吃不吃的習慣。
蘇憐坐在車上,“吃什麽都行,做了燒烤以後,我的胃口是直線下降,光油煙味兒就聞夠了。”
蘇月明趕著馬車,“你把大力嬸教出來就不用你去烤了,到時候聘請一個掌櫃就行。”
蘇憐學富五車,真的讓她一直在廚房轉悠,反而是委屈了她。
蘇憐不想蘇月明誤會自己是不想幹,趕緊解釋:“大姐姐,我不是不想做了,哎呀,怎麽說呢,我就是隨口一說,我巴不得在外麵幹活兒呢!你千萬別誤會!”
蘇月明拍拍她的手,“我知道你的意思,但廚房裏的活兒本身沒什麽太大的含量,主要在配方,你不用擔心沒事兒幹,後麵你還有大用處呢,我準備讓你在村裏管一下香皂的生產以及兼職會計。”
蘇憐聽完眼前一亮,隨即暗淡下來,她悶悶的說:“大姐姐,那麽重要的活兒,我怕幹不好,到時候耽誤了你的事兒。”
隻是擔心自己幹不好說明蘇憐還是想做的,蘇月明放下心,“沒有人一開始就能做的很好,都是一步一步來的,你放心,我會教你的,別怕。”
蘇憐做了生意之後,完全沒有之前世家女對商人的厭惡,她很喜歡自己賺錢的感覺,笑容越發燦爛,“大姐姐,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幹的!”
馬車上歡聲笑語,出了鎮子,路上的行人越來越少,天際的光亮也逐漸黑了下去。
回桃花村的路基本都是土路,密林很多,蘇月明早早點了兩盞燈籠掛在車簷下。
“大姐姐,黑乎乎看著好害怕呀。”蘇憐的膽子比之前大了很多,但還是怕走夜路,尤其是沒有輕風在的情況下,她下意識的縮到蘇月明的身邊,緊緊挨著蘇月明,才感覺好一點。
蘇月明望了望四周,沒發現什麽不對,一邊安慰一邊說:“別怕,有我在呢,也怪我今天忘了時間,下次不會了。”
蘇憐扒拉著蘇月明的手,“有大姐姐在,我就不怕了。”
說笑間,原本沉悶的氣氛緩和許多。
“噠噠噠!”
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聲音越來越大,蘇月明抓緊了馬鞭,身體緊繃,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你先進去!不管發生什麽,別出來!”
蘇憐知道自己呆在外麵就是拖後腿的,她沒拒絕,“那大姐姐你一定要小心啊!”
被人關心的感覺很不錯,蘇月明偷偷她的腦袋,讓她進去了。
一會兒的功夫,馬蹄聲就已經到了麵前,蘇月明從武器庫拿出一把小巧的手槍,隨時可以發動攻擊。
“哎哎哎!別動手!你怎麽不看看來人是誰就動手啊!”
趙競淵本來想給蘇月明一個驚喜,好家夥,驚喜不成,差點成驚嚇了!要不是他開口及時,他敢肯定蘇月明手裏的東西就衝自己招呼過來了!
蘇月明都準備扣扳機了,結果聽見趙競淵那個怨種的聲音,當即泄了口氣,沒好氣的瞪著馬上的黑影,“我說,你要是再慢一步開口,我真能把你射成篩子!”
趙競淵下馬,露出身後的長空,長空對蘇月明笑笑,他也覺得之家主子好像有那麽點毛病,非得天黑了跟著人家回去。
不被當成登徒子,都是他運氣好。
“外麵風大,你進去吧,我給你趕車,等到了我再叫你。”趙競淵躍上馬車,放柔了聲音。
蘇月明下意識後退一步,她不習慣跟男人靠這麽近,尤其是趙競淵,有理由懷疑他在用美人計!
“不用你幫忙,我自己可以,就不麻煩桓王了。”
趙競淵不由分說搶過蘇月明手裏的馬鞭,“行了,跟我你還這麽客氣……”
“大姐姐?”蘇憐掀開車簾,露出小半張臉。
趙競淵未說完的話胎死腹中,咳嗽兩聲,露出正經得不能再正經的臉,“你們兩個女孩子回去太危險了,正好我也要回桃花村,就送你們一程。”
蘇憐對趙競淵還是有王爺濾鏡的,心裏有些忐忑,看著蘇月明沒說話。
蘇月明不想讓蘇憐害怕,妥協道:“你願意趕車就趕吧。”
趙競淵眼角的笑蓋都蓋不住,想起自己的計劃,他問蘇月明,“明天有空嗎?有些事兒想跟你說。”
蘇月明想也不想的拒絕,“沒空,明天得去郊外大營。”
郊外大營?趙競淵回過神來,不動聲色的試探,“郊外大營不是王也的地盤嗎?你去那兒幹嘛?”
語氣裏帶著他自己還未察覺的醋意。
蘇月明挑眉,“跟你有什麽關係?”她喜歡一個人時,那個人是寶,不喜歡的時候,那個人就是根草。
很不巧,趙競淵現在就屬於草的範圍。
趙競淵心梗,但又很想知道兩人之間是不是有什麽,他淡淡道,“跟我確實沒什麽關係,不過我作為蓬安鎮的知縣,也很關心王將軍,於是決定明天去慰問一下將士們。”
短短時間,趙競淵就給自己找好了同行的理由,嗯,理由還十分的高大上,就是王也聽了也挑不出毛病。
蘇月明才懶得管趙競淵的目的是什麽,“隨便你,郊外大營又不是我開的,你想去就去唄,不用跟我說。”
趙競淵被不軟不硬的刺了下,心情反而好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