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亦舟豈是受人威脅的,他冷笑,“這個世界上有許多事情比死更可怕,比如說,曾經不可一世的蘇家大小姐委身男人**,做個****人人可夫的女人,想必蘇大人泉下有知,也會很高興吧!”

用女子的貞潔來威脅人,是蘇月明最不齒的那一種,趙亦舟一次次踩著她的底線,讓蘇月明早已起了殺心。

蘇月明無所謂的看著趙亦舟,嘲諷道:“你隻會這一招嗎?”

趙亦舟氣的站起身,“好,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麽時候,別以為有柳太傅出麵,你就可以為所欲為,殺不了你,本王也要毀了你!”

見蘇月明一臉懵逼的樣子,趙亦舟拍拍手,牢門外的男人立馬走進來,一共五個,個個人高馬大,一臉橫肉,看著就是好東西。

“這個女人賞給你們了,隻要讓她活著就行,其餘的任你們折騰!”趙亦舟不懷好意的視線落在蘇月明身上,“現在你還有機會反悔。”

蘇月明咳嗽兩聲,不說話。

趙亦舟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蘇月明不是不怕,也不是故意要跟燕王作對,而是她不能說,父親臨死前的囑托,蘇月明永遠也忘不了。

一旦遺詔落入燕王手中,蘇家所有人都要死,其中包括祁王趙墨寒。

“哈哈,細皮嫩肉的,看上去是不錯,可惜,身上髒兮兮的!”

“仔細點,別把人給弄死了,王爺說了,得留活口!悠著點來,把人幹死了交不了差!”一個壯漢脫掉衣服,露出黑黝黝的胸膛。

蘇月明被惡心的差點反胃,但她現在的身手肯定比不上前世,又不能暴露武器庫,免得被趙亦舟抓到把柄。

她隻能先激怒這些人,他們才會露出破綻,蘇月明悄悄從武器庫裏拿出一把削鐵如泥的匕首藏在袖子裏。

“幹死?好大的口氣,用你的金針菇嗎?還是牙簽?”蘇月明一邊說一邊露出嫌棄的表情。

壯漢被激怒了,他嘿的一聲逼近蘇月明,對身後的人道:“讓老子第一個!老子非把這女人幹死不可!”

其餘人吹著口哨怪叫,看熱鬧都來不及,“你別真的是牙簽吧,要不讓我先上?哈哈~”

壯漢臉色一下子黑了,他打著赤膊,渾身的汗臭味鑽進蘇月明的鼻腔,讓人作嘔。

“你們睜大眼睛瞧清楚。”張翰撲到蘇月明身上,手作勢要撕扯她的衣服,突然,喉間一疼,他不可置信的低下頭,隻看見一道細細的血線,他張大嘴嗬嗬想說什麽。

蘇月明收起匕首,一巴掌把人推倒,露出沾了鮮血的臉龐,給她原本清理出塵的麵容添了幾分嫵媚,好似從地獄出來的勾魂使者。

其餘人嚇了一跳,“你對他做了什麽?”

能夠做到這一步的人絕不可能是個弱女子!

蘇月明踩著壯漢的屍體慢慢逼近,聲音縹緲,“做了什麽?好問題,我殺了他啊,這麽簡單的事情你們看不出來嗎?”

大白天的,愣是讓在場的幾個男人背後發毛,打個冷顫。

男人們對視一眼,眼神狠厲,“一起上!”

四個男人蜂擁而上,蘇月明翻身躍到接人身後,趁幾人沒反應過來,手裏的匕首好像漲了眼睛一般,割破了另其中一個的喉嚨。

眨眼間,五個男人隻剩下三個!

剩下的三個男人背靠背站著,不敢再留空門,原本以為這女人不過是他們玩耍的獵物,現在情勢反轉,他們自己成了蘇月明的獵物。

“艸!臭娘們!老子小瞧你了!”頭上有疤的漢子啐道,他肌肉發達,抬起沙包大的拳頭衝向蘇月明。

蘇月明敢孤身上路,她準備的東西可不少,恰巧,趙亦舟自大的性格,並沒有對她進行搜身。

所以,蘇月明身上還留有一瓶加強版的防狼噴霧,是生石灰辣椒水!

“啊!我的眼睛!”

刀疤大漢還沒碰到蘇月明就被潑了一臉的辣椒水,眼睛火辣辣的,讓他忍不住跪在地上打滾,可憐不已。

其餘兩人咽口口水,他們並沒有帶武器,這時候處於被動,其中一個豁出去了,他大叫一聲,“跟我一起,我拖住她!”

他身軀龐大的像座小山,蘇月明不敢硬接,就地一滾,躲開了這一招,後買的人緊跟而上,一腳踢過來,蘇月明避無可避,拚著挨一腳也要把人給殺了。

蘇月明悶哼一聲,那一腳踢在背上,她懷疑自己的背都要斷了,但那人也沒討著好,喉嚨被割開一道大口子,鮮血直流。

“嘶。”蘇月明悶哼一聲,從地上爬起來,沒露出半點怯意,眼睛死死盯著僅剩的最後一人。

壯碩的大漢與死去的男人四目相對,那雙突出死不瞑目的雙眼給了他不可磨滅的陰影。

五個壯漢,被眼前這個瘦弱的女人殺得隻剩下自己最後一個!這哪裏是柔弱可欺的女人啊,分明是夜叉!

“姑奶奶,你饒我一名吧!我上有老下有小!”壯碩大漢跪倒在地上,不停的磕頭求饒。

仗著蘇月明看不見他磕頭時的樣子,壯碩大漢眼中閃過一道冷厲的寒光,能夠在燕王手下做事的,哪怕是普通護院也不是泛泛之輩,這女人明擺著不會放過他!

那他在死之前也要拉個墊背的,他惡狠狠的抬頭,如同一支離弦的箭撲向蘇月明。

蘇月明早就防備著,在他衝過來的那一瞬間,抬腳踢向他胸口,一張鋒利的刀片從鞋底伸出來,劃過大漢的胸膛!

“啊!”大漢淒厲慘叫!

傷口從胸膛劃過直到腰下,如果不是大漢閃得快,現在已經成太監了!

蘇月明乘勝追擊,匕首直插他胸膛,壯漢掙紮兩下,沒了聲息。

緊繃的心弦一下子鬆懈,蘇月明有些脫力的跌坐在地上,她現在特別狼狽,頭發上,衣服上都是腥臭的鮮血味兒,特別像殺人狂魔。

這時候,蘇月明才覺得後背火辣辣的疼,她沒了力氣,靠坐在牆壁處,心裏想的卻是趙亦舟離開前說的那個人。

柳太傅!

是誰去叫的柳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