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本王來的不是時候啊!”趙競淵看著前麵的二人,心裏氣的咬牙切齒,王也這個不要臉的,竟然纏著蘇月明!
他陰陽怪氣的話傳入兩人耳中,王也下意識的皺眉,“桓王殿下怎麽有空過來?”
趙競淵哼哼兩聲,“這地方是你家開的,本王想來就來,難道還得像你報備不成!”
一張口就是火藥味兒。
蘇月明覺得莫名其妙,趙競淵是吃了槍子嗎?整天一副看這個不順眼那個不順眼的樣子!
王也也不慣著他,“既然桓王殿下想呆在這兒,那就呆著好了,蘇姑娘,我還要回京述職,有緣再見。”
除夕夜,皇上宴請文武百官,王也作為護國大將軍,是肯定要出席的,否則,還不知道那些人怎麽編排呢。
蘇月明微微福身,故意忽視一旁的趙競淵,“將軍一路保重。”
王也微微頷首,他神色複雜的看了眼趙競淵,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趙競淵折扇展開,擺出自認為風流瀟灑的動作,“蘇月明,你的眼光真的不怎麽樣啊,嘖嘖,你不會是看上王也了吧?”
話說得漫不經心,但隻有趙競淵自己才知道他有多在乎,就連試探也得小心翼翼。
他眼睜睜看著蘇月明跟王也之間越來越熟悉,但他卻無能為力,隻能眼睜睜看著。
蘇月明心裏想著那三千兩銀子,這時候的心情委實不錯,也不計較趙競淵的失禮,淡淡的瞥了一眼,“這是我的私事,有權利不回答,還是說,”她嘴角噙著玩味的笑容逼近趙競淵,兩人僅有一拳距離處她才停下。
少女皮膚白皙,雙眸亮如星辰,紅唇輕啟:“你喜歡我?”
趙競淵好似被蘇月明的眼神燙傷了一般,下意識的後退一步,不屑一笑,“哈哈!蘇月明,你想什麽美事兒呢!本王會喜歡你?你也不拿個鏡子照一下,看看自己配不配!”
若是以前,蘇月明肯定會被趙競淵給傷到,現在的蘇月明可不會了,她輕輕撩了下耳邊的碎發,煞有其事道:“沒有我就放心了。”
趙競淵心裏堵著一口氣,不上不下,格外難受,“什麽意思?蘇月明你給本王說清楚了!”
蘇月明歎息,“桓王殿下聽不懂人話嗎?我的意思是你風度翩翩英俊瀟灑,隻可遠觀不可褻玩,我等凡人絕不敢對你有非分之想。”
趙競淵隱約覺得蘇月明不是這個意思,但要他說那裏不對,他又說不上來,就感覺怪怪的。
回到桃花村,蘇月明打算年後再把小吃店重新開起來,小吃店的生意很火爆,每日進賬也不少。
“明早大家都要早早起來,不要睡懶覺。”老太太對在外過的第一個新年很重視,祭祖可以簡略一點,因為蘇家的祠堂不在這邊,隻需要對著牌位燒點紙錢元寶,聊表心意。
蘇夜肆笑著開口,“剪窗花我不會,我可以寫對聯。”
蘇月明笑笑,“窗花我們也不會,不過我買了一些,應當夠了。”對於過年,蘇月明並沒有太大的感觸,前世今生,對於這個節日,她都不太熱衷。
見蘇夜肆想寫對聯,蘇月明幹脆讓輕風搬了一張桌子到院子裏,鋪上筆墨紙硯。
蘇夜肆的字雖然離自帶風骨有一點距離,但一筆一畫清雋自然,別有一番韻味。
“不如就寫五穀豐登,六畜興旺?”蘇夜肆經過一番研究,發現村裏的人都喜歡些樣的,入鄉隨俗,他也準備寫幾張貼在廚房。
“蘇大夫在家嗎?”翠花嬸人還沒到就聽見了她的大嗓門。
李氏不喜歡翠花嬸,覺得她太粗俗,聞言隱晦翻個白眼,嘟囔了句,“又來了。”
蘇月明打開院門,隻見翠花嬸手腕上挎了一個籃子,上麵用碎花布蓋著嗎,看不清裏麵裝的什麽,但上去很有分量,沉甸甸的有些墜手。
“翠花嬸,裏麵坐。”
翠花嬸進了院子,一眼就看見蘇夜肆在寫對聯,忍不住說道:“你家阿肆真厲害,字寫得真漂亮,比王秀才寫得好看多了,要是你們家阿肆也寫對聯賣,生意肯定比王秀才要好!”
蘇夜肆臉微微紅了,這是來到桃花村半年時間,第一次聽見有外人誇他,“翠花嬸說笑了,我的字自己寫著玩玩還可以,給別人寫就是獻醜了。”
這是蘇夜肆發自內心的真實想法,父親還活著時,就不止一次批評過他的字,空有其形,缺乏風骨。
翠花嬸驚呆了,“你這字還叫獻醜啊,嘖嘖~這樣吧,翠花嬸家裏正好還沒寫對聯的,你要是願意,就幫翠花嬸寫兩幅,按照王秀才的價格給,一副十五文,你覺得怎麽樣?”
蘇夜肆高興不已,他眼巴巴的看著蘇月明,輕聲問,“阿姐,可以嗎?”
蘇月明知道蘇夜肆想的什麽,她點點頭,“阿肆按照自己心中的想法回答就可,阿姐永遠支持你。”
蘇夜肆臉上迸發出熱烈的開心,他轉頭對翠花嬸說道:“翠花嬸,不用十五文,大家都是一個村子的,給我十二文就好。”
翠花嬸笑的合不攏嘴,“好好,嬸子多找一些人照顧你的生意!”
然後蘇夜肆詢問了翠花嬸的意見之後,給她寫的是六畜興旺以及家和百事興。
趁著蘇夜肆寫對聯的功夫,翠花嬸把籃子遞給蘇月明,“這是我們自己做的肉圓子,還有一條炸鯉魚跟撒子,不是什麽之前的東西,就是嚐嚐味道。”
對於鄉下人來說,這算是一份兒厚禮了,其中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常林拜了蘇月明為師,蘇月明不收任何東西,但過年過節,她這個做嫂子的總得有點表示。
蘇月明接過籃子,“翠花嬸太客氣了,你等我一下,我把籃子還給你。”
進了廚房,蘇月明買的烤鴨包了半隻,還有一些自己做的小點心包了一包,放在籃子裏算作是回禮。
東西既不會太貴重,又能拿出手。
籃子一到翠花嬸手裏,翠花嬸就發現了不對,“蘇大夫你也太客氣了,你這……我怎麽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