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民營裏的事情鬧的沸沸揚揚,大家都聽說了蘇神醫,弄得鍾全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是,蘇月明啥時候這麽有名了?

一片藏青色衣角出現在鍾全眼中。

“將軍!”

王也中午在興安樓宴請富豪商賈,趁著時間還早,來災民營看看,結果就看見很多人往一頂帳篷跑去,熱鬧非凡。

“那邊發生什麽事兒了?”王也淡淡的問。

鍾全總覺得將軍對蘇月明不一樣,至於具體哪裏不一樣,他又說不上來,但本能的,他不想讓將軍過多關注蘇月明,張口就道:“沒什麽……”

話還沒落音呢,又有熱心的去找你紅幫著回答了。

“聽說來了個蘇神醫,醫術高超,碾壓所有的大夫,大家都去看稀奇去了!”

鍾全臉色一僵,隱藏了個寂寞。

王也目光落在鍾全身上,沒有說話。

鍾全羞愧的低下頭,呐呐不語。

“喲,王將軍,你說說,咱兩還真是有緣啊。”趙競淵戲謔的看著王也,身上的紈絝氣息遮也遮不住。

王也雖然不喜趙競淵,但想到中午還有用的著他的地方,也就忍了。

“桓王殿下怎麽過來了。”災民營建立起來,但條件簡陋,按理來說趙競淵不會來,王也也搞不懂他腦子裏在想什麽。

趙競淵手搖折扇,“本王愛民如子,這不,聽說蘇神醫在這兒治病救人,我怎麽能不來看看,畢竟當初也沒聽說過蘇月明會治病,就想看看她會不會把人給醫死。”

王也不快,“蘇姑娘的醫術桓王還未見過就妄下定論,恐怕有失偏頗。”

趙競淵不以為意,“怎麽,王將軍心急了?還是說王將軍看上蘇月明了?嘖嘖,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什麽關係呢!”

王也忍無可忍,“我不過一介武將,名聲如何並不在意,但蘇姑娘乃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名譽貴重,還請桓王殿下慎言。”

趙競淵露出個笑模樣,“嗨,本王隨口一說,既然王將軍對蘇月明無意,那就好好避嫌,不然到時候誤會的可就不止本王一個!”

其實趙競淵老早就看王也不順眼了,王也自以為自己的心思沒人知道,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麽聊齋。

王也沉著臉,第一次在趙競淵麵前黑了臉,“桓王殿下還是多關心自己吧。”

一路無話,趙競淵臉色紅潤,對比起一旁沉著臉的王也,更是得意。

“都堵在門口幹什麽呢?”趙競淵皺眉,一頂帳篷外麵圍滿了人,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往裏麵看,可惜帳篷簾子合上的,沒人能看清裏麵的樣子。

長空負責開到,加上眾人看見了王也,都很識趣的讓開一條道,供他們通過。

帳篷裏。

饒是大夫們身經百戰,見過不少血腥場麵,此刻胃裏也有些遭不住了。一個個麵如土色,想吐又舍不得吐,實在是蘇月明的醫治手法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他們不懂卻也明白蘇月明絕不是草包,而是貨真價實有兩把刷子。

蘇月明先給病人打了麻醉劑,在確定他們昏睡以後,才讓輕風按住壞死的那條腿。

蘇月明手中的鋸子盡量截取到腿彎處,這樣既可以減少創麵,還能讓病人恢複以後陰天下雨少疼一些。

羊腸線飛快的縫合著,到了後麵,蘇月明手幾乎揮出殘影,很快,一場手術就做完了。

“好了,裹上止血的草藥,每天一換,記住不要沾生水感染。”蘇月明帶著口罩,烏黑的長發盤在頭上,用一塊青色的紗巾包裹。

其餘人也都是有樣學樣,一個個腦袋上都帶著同款的青色布巾。

起初他們並不願意配合,但蘇月明直說,“如果不願意配合,不好意思,你們不能觀看。”

一個個這麽長的頭發,不管是誰不消毒裹發都很有可能成為感染源。

所以這群平日裏眼睛長在頭頂上的人也隻能乖乖聽從,沒看見周大夫都老老實實戴上了。

周大夫此刻眼睛裏隻有蘇月明縫合好的斷腿,他目露癡迷,“傻姑娘口路如此平整,縫合的技術天衣無縫,出血量是我有史以來見過最少的,高!實在是高!”

本來他還以為蘇月明是個江湖騙子,因為心虛才不搭理他,現在看來分明是人家胸有成竹,壓根不屑搭理!

蘇月明洗完手,摘掉口罩,“周大夫謬讚了,不過是舉手之勞。”泥人也是有脾氣的,更何況是蘇月明了!當時周大夫鄙夷的人目光她還沒忘呢。

周大夫不是輸不起的人,他當時陰陽怪氣也隻是因為誤會了蘇月明,他真誠的道歉,“蘇大夫無愧神醫之名,不論是你所展現的精湛醫術,還是你研發的寶塔糖,都讓人耳目一新,我等甘拜下風。”

其餘的大夫也跟著附和。

“周大夫說得對,一代更比一代強,蘇神醫妙齡就掌握如此醫術,實在是讓人佩服。”

“也隻有蘇神醫才當得起神醫一名。”

誇獎的話猶如滔滔江水,黃河泛濫,跟之前的嘴臉完全不一樣,可見不論在什麽世界,實力才是讓人尊敬的根本。

帳篷簾子打開,密密麻麻的頭顱映入眼簾,饒是蘇月明也被嚇了一跳,眼神微妙的看著周大夫。

周大夫趕緊解釋,“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

“陳大的命保住了沒有?”

“別是活活痛死了吧?”

“蘇神醫怎麽不笑啊,看的我心慌,是不是陳大沒救了!”

……

蘇月明嘴角抽抽,我可真是謝謝你!

陳大躺在擔架上抬出去,眾人看見陳大雖然臉色人蒼白,小腿沒了,腿彎處包著紗布有點點血絲,但呼吸平穩,應當是沒問題的。

“蘇神醫不愧是蘇神醫,真是厲害!”

蘇月明麵不改色的走出帳篷,然後就跟趙競淵來個對視。

趙競淵今天穿得格外騷包,一身月白色鑲金邊錦袍嗎,頭上戴著玉冠,手裏的折扇展開是一副美人臥春圖。

他肩寬腿長,麵如冠玉,一雙桃花眼微微上挑,端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以顏狗的屬性來看,著實是令人心動。

可惜啊可惜!

“喲,蘇神醫出來了,可讓本王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