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顏墨在,拿下蘇傾畫還不是那般容易,現在還應該派一批人將顏墨拖住,隻要我們成功的將蘇傾畫帶走,那也算將顏墨給控製住了。”寒露有條不紊的分析道。

常山雖然武功高強,但是頭腦遠不比寒露靈光,聽到寒露這樣說,便恍然大悟的說道:“說得對,現在顏墨不在蘇傾畫身邊的確是我們下手的好機會,現在事不宜遲,我現在就派一批人馬前去將顏墨給拖住。”

“就算將顏墨拖住,蘇傾畫也不是個好對付的,不知常山大哥此次前來可有所把握。”寒露仍不放心的開口問道。

“現在皇後娘娘已經將蘇傾畫身邊的婢女純曦控製住了,相信用她來牽製蘇傾畫蘇傾畫定也不會如此狠心對她曾經身邊的人不管不顧。而且剛才你也說了,現在蘇傾畫還身懷有孕,我們這麽多人難不成還拿不下一個孕婦不成?”常山胸有成竹的說道。

“蘇傾畫一向最是重視她身邊的人,相信此次她應該不會將她自己置身事外。”寒露語氣略顯嘲諷的開口諷刺道。

“現在你且隨我一同前去蘇傾畫的住所。”常山知道他派去的人也拖不了顏墨多長時間,於是便心急的開口衝著寒露要求道。

“好,常山大哥且隨我來。”寒露答應著常山,其實私心裏也有著自己的考量,寒露知道自己在外麵實在是很難生存下去,自己最好的後路還是重回皇後身邊,現在自己一旦立了功,便也能夠順理成章的重回皇宮,相信皇後定不會不念舊情。

很快寒露帶著常山等一行人快速的趕到了剛才那個小木屋,房中仍亮著燭火,蘇傾畫在房中不安的輕撫著已經隆起的小腹,忍不住的擔憂著。

“常山大哥,就是這裏了。”寒露躲在樹後輕聲的說道。

常山聽聞,衝著寒露微微頷首,接著轉頭衝著身後一行人下令道:“行動!”

“常山大哥,我和你們一起去。”寒露急忙開口請求道。

常山聽聞,看向此時寒露充滿期翼的眼神,略微思索片刻後,便滿口答應道:“好,不過到時候一定要小心行事。”

“常山大哥放心,我心中有數。”寒露見常山答應了自己,開心的說道。

按照常山的命令,眾人很快便衝進了房中,原本就狹窄的木屋現在更是被圍得水泄不通。

蘇傾畫見狀,急忙用手扶著後腰,略顯驚訝的站起身來。

“顏王妃,好久不見。”常山手握兵劍,背手而站,緩緩地開口衝著蘇傾畫說道。

“沒想到皇後的人手行動如此之快,這麽快就找到我這裏來了。”蘇傾畫也很快的鎮定了下來,徐徐的開口衝著常山回應道。

“畢竟王爺與王妃離開匈奴已多日,皇後實在思念心切,便派微臣前來將王妃請回去敘舊,還請王妃不要為難在下,隨在下回去吧。”常山開口,一副虛情假意的模樣說道。

“既然事已至此,我也便不再與你們繞彎子,想必你們也知道我和顏墨此次逃離匈奴的主要原因,既然已經決定出來,我便不會輕易的再回去,你還是回去勸皇後死了這條心吧,我們從此與皇後便不再相見,還希望前塵往事能夠一筆勾銷,不再互相糾纏。”

蘇傾畫說著,手再次不自覺的撫上自己的小腹,雖然閼氏從前做了很多對不起她和顏墨的事情,不斷的在背後給他們使絆子,但是自從蘇傾畫懷孕之後,便不再像從前那般有仇必報有理必爭,隻想用最平靜的方法解決所有的瑣事。

“恐怕你想不想回去,這事由不得你。”這時寒露陰冷的眼眸,從眾侍衛身後走上前來,開口衝著蘇傾畫說道。

“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此時蘇傾畫在此看到寒露,不由得疑惑的問道。

寒露此時聽到蘇傾畫這樣衝著自己發問,心中憤恨不已!如果不是蘇傾畫自己又怎會被逐出宮,過上這一段生不如死的生活。

“托王妃的福,我從軍營逃出來,沒有被軍營裏的那幫畜生折磨死,王妃不會很失望吧。”寒露開口說著,眼中好似能夠噴出火一般,怒氣衝衝的瞪著蘇傾畫,惡狠狠的說到。

“對於你的遭遇,我隻想說一句,自作孽不可活!如果不是你處心積慮的想要害我,你自然也不會走到今天。”蘇傾畫冷眼看著此時寒露的一副表現,淡然的開口說道。

此時在一旁的常山看出了寒露的失態,並及時開口阻止道:“現在還不是敘舊的時候,還想王妃跟我等回去,也好讓我們向皇後複命。”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我是不會回去的,你們還是死了這條心吧。”蘇傾畫毅然決然的反駁道,同時也在對於顏墨遲遲不歸而擔憂不已。

常山在來之前早就料到蘇傾畫不會輕易的跟他回去,於是便從袖間掏出了臨走之前皇後交給她的純曦的一枚發簪丟到了桌上。然後接著開口衝蘇傾畫說道:“如果王妃不在意純曦的死活的話,那王妃請便,在下自然不會為難你。”

蘇傾畫看到此時桌上靜靜的躺著的純曦的白玉發簪,不由得一驚,急忙慌張的走上前,將那發簪拿起,在手中仔細地端詳,這的確是自己早些年間贈與純曦的,看來此時純曦的確落到了閼氏手中!

“你們把純曦怎麽樣了?”蘇傾畫一臉緊張的問道。

“純曦姑娘是王妃身邊的人,我們自然不會將她怎樣,此時定是關在皇後宮中好生的照看著,隻是如若皇後沒有在規定的時間內見到王妃,那在下就便不敢擔保純曦姑娘會有何下場。”常山語氣略帶威脅的開口衝著蘇傾畫說道。

“是不是隻有我回去你們才會放了她。”此時蘇傾畫早已沒了剛才的好語氣,陰冷的開口問道。

“這是自然的,皇後的目的便是想要見到王妃本人,自然不會和一個丫頭過意不去。”此時常山見到蘇傾畫有些動搖,便略顯得意的開口說道。

蘇傾畫見到此時顏墨人遲遲不歸,便知顏墨定是被皇後派來的人糾纏上了,現在自己必須盡快做出決斷,不管怎麽說純曦被捉,的確是因為自己,蘇傾畫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著純曦因為自己而在皇後那裏遭受牢獄之苦,看來自己想要和顏墨過上平凡人的生活的確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

最終,蘇傾畫忍不住的微微歎息,然後淡漠的開口說道:“我可以跟你們回去,隻是能否等到顏墨歸來之後。”

“王妃還是不要說笑了,若真是當王爺歸來,到時候再想帶你回去便不是那麽簡單了,而且王妃放心,我們定會留下書信,告知王爺您的去向,相信到時候王爺一旦知道你已返回匈奴,他自然也不會在此久留,你們夫妻二人定會在不久之後在匈奴重聚。”常山聽到蘇傾畫的說辭後,急忙的開口反駁道。

聽到常山這般說法,蘇傾畫便知自己無法與顏墨商議了,隻能自己跟他們回去。

“那好,我跟你們回去。”蘇傾畫,這樣想著便也不再糾結,爽快的開口衝著常山說道。

“果然還是王妃心疼我們這些下人,不讓我們這些為主子辦事的人為難!既然王妃有了主意,那我們便無需再耽擱,即刻便啟程,早早的回去,也便你們主仆能夠早日團聚。”常山見蘇傾畫終於滿口答應了,於是積極的開口說道。

此時前去追寒露的顏墨,突然感覺周圍有一絲異樣,頓時猛然站定,眼神朝周圍不住的試探。

“是何人在此埋伏,還不快些現身。”顏墨不耐煩的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