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伊聽到後,立馬走到江夫人的身邊。

她笑嗬嗬的對江夫人詢問道,“娘親,怎麽了?”

說話的功夫,江澄伊自然也注意到了站在麵前和自己同齡的這位姑娘,隻不過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江夫人笑著把手指向了商吟瓊對江澄伊介紹:“澄兒,就是這位鎮國公府的三小姐商吟瓊,想必你應該聽過她的一些事情。”

江澄伊順著江夫人手指的方向看去,對著商吟瓊露出了笑容,笑嗬嗬的說:“原來你就是鎮國公府的三小姐啊,這京城裏麵的確是有很多關於你的事情,不過……”

她頑皮的停頓了一瞬。

“今日一見,倒覺得傳言名不副實,肯定是那些蔫酸吃醋的人,刻意杜撰出來的。”

作為這尚書府的嫡小姐,平日裏麵受到了所有人的寵愛,自然說起話來也會比旁人要直接不少。

對於這樣的人,沒有什麽心眼,也不會在背後捅刀,反而更讓人喜歡一些。

“江姑娘安好,第一次見麵,還請多多關照。”商吟瓊有禮貌的說著。

“這是哪裏的話,這裏可是我的地盤,有我在,可沒人敢欺負你。”說完,她的眼神還看了一眼商潤玉。

商潤玉自然也察覺到了,隻不過是敢怒不敢言罷了。

好一個商吟瓊,竟然這麽快就找到了靠山,這讓她接下來怎麽下手。

她總算是明白,為什麽老夫人不願意帶著她來了,原來是想趁著這次賞花宴,讓商吟瓊結交更多的世家小姐。

想要如意?可沒有那麽簡單。

對於商吟瓊那早就已經爛透的名聲,商潤玉還是很有把握。

“娘親,我挺喜歡三小姐的,我可不可以帶著她去四處逛逛?”

江澄伊對江夫人詢問道。

江夫人也是笑開了花,“你瞧瞧我家這姑娘,素日裏都不喜愛和人交流,現在倒是主動邀約了。”

聽到這話,老夫人也帶著笑容,“兩位姑娘歲數本就差不多,自然是更有話說。”

江夫人點了點頭,“當然沒問題了,好好招待人家。”

在女兒臨走之時,還不忘用寵溺的眼神看著她。

“老夫人見笑了,我這女兒自小就沒那麽多規矩,被我們養成了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

江夫人雖然是這麽說著,但臉上的笑容可是半點都做不了假。

對於這樣的想法,老夫人也是深有感悟。

如果當初她,能從寺廟裏麵回來,將商吟瓊庇佑在自己的院子裏麵,也不會被那虛情假意的夫婦送進宮裏麵,吃了三年的苦。

或許現在的商吟瓊就不會在笑容底下永遠藏著一層淡淡的憂傷了。

江夫人沒有注意到老夫人情緒的變化,自顧自的挽著老夫人的手離開。

在得到江夫人的同意後,江澄伊便拉著商吟瓊的手離開了涼亭。

江澄伊雖然是尚書府的小姐,但是她的性格倒是給商吟瓊一種十分跳脫開朗陽光自來熟的性格。

仿佛她們不是第一次見麵,而是認識了好久的感覺。

一路上,都是江澄伊一個人在嘰嘰喳喳的講個不停。

而商吟瓊也隻是在一旁默默的聽著,隻有在她聽到她感興趣的話題這才會開口詢問一下。

她們來到了一處池塘邊,商吟瓊被裏麵的魚給吸引住了,停了下來。

江澄伊發現商吟瓊突然不走了,以她的目光看去,對她詢問道,“三小姐,你喜歡魚嗎?”

商吟瓊搖了搖頭對她解釋道,“倒也不是。”

她刻意的停頓,再一次開口的時候,語氣之中帶了些惋惜,“喜歡倒也談不上,隻不過我是看它們可以自由自在的在水裏遊著,不用受規則的束縛,心裏麵總會有些羨慕。”

曾經在宮牆之內抬頭,隻能看到四四方方的天,仿佛整個人都被禁錮在一個牢籠之中,沒有半刻喘息的機會。

現在想來,那曾經的日子雖然是過去了,卻一輩子留下了她心中的烙印,根本抹除不了。

江澄伊聽出來,她這是對現在束手束腳的生活感到厭倦。

別說她了,她不也一樣感到厭倦嗎?

所以說在這尚書府裏麵,人人都寵著她,可依舊要被許多的規矩束縛著,這不能做,那不能做的,時間久了,誰都會覺得厭煩。

但相比其他的女子,她情況已經好了很多,最起碼在自己的宅院裏麵,能夠不在乎那些規矩,肆意的活一次,隻是出門在外,還是要每次都端著。

若非她娘親喜歡她,對她寵愛有加。

隻怕,她在尚書府內,過的也不會如現在一般開心。

她是最不喜歡被規則束縛起來的人了,正因如此,那些自詡清流的世家小姐都不喜歡跟她接觸。

所以直接導致,她其實並沒有多少朋友。

這個時候她才知道,娘親為何要把商吟瓊介紹給她認識了。

原來,她的性格和她的一樣,都是不喜歡被規則所束縛的人啊。

與此同時,她們的不遠處,有三個千金小姐在她們附近窺探著她們的一舉一動。

她們三個早就看江澄伊不順眼了,尤其是看不慣她每次都聽不懂,好賴話的模樣。

三人一合計,想了一個辦法,就準備好好捉弄一番。

“哼,江澄伊,終於被我抓住機會了,看我們怎麽教訓你。”其中一個穿著粉色衣裙的姑娘狠狠的說著。

“我們要怎麽做啊?”另一個穿著紫色衣裙的姑娘詢問道。

“我知道她的弱點,她害怕蟈蟈,所以我今天特意讓下人抓來了一隻蟈蟈。”穿著粉色衣服的姑娘,一邊說一邊拿出了一個,竹子製成的木桶。

這木桶要是湊近了,聽還能聽到蟈蟈發出的聲音。

她臉上帶著壞笑,“到時候把這東西丟去江澄伊的身上,想不丟臉都難。”

“可是她身邊還有別人…今天畢竟是這江尚書府的賞花宴,要是被人把事情給捅了出去,我們恐怕沒那麽好解決。”穿著淺綠色衣裙的姑娘擔憂的詢問道。

這畢竟也是人家的宴席,要真鬧出事來……恐怕家裏麵的人也護不了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