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殺了我沒有絲毫的好處,你留著我的話,對你的好處比壞處多!”望著這近在咫尺的黑色重劍,方君南卻是快速的說道,爭取能夠打動方澤。因為他知道,就算是自己全力拚殺,也絕對不是眼前這個少年的對手。

“那好,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放過你!”聽到這方君南的話,方澤當即便將黑色重劍收起來,然後淡淡的說道。

“你問吧,我知無不言!”看到方澤將黑色重劍收起來了,方君南心裏頓時一鬆,然後才開口說道。

“知不知道一個叫方澤的人?”方澤淡淡的問道。

“啊…知…知道!”聽到方澤如此問,方君南一陣驚詫,不過繼而趕緊說道。

“那你把知道的關於方澤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一遍,不許有任何的保留,你應該知道,靈魂之力強大到一定的程度,可以看得出來人說謊的。而且就算是你不說,我也可以把你的靈魂給攝取出來,然後施展搜魂術,不過那樣的話,你應該知道後果!”方澤聽到這方君南的話後,心裏頓時一陣激動,麵上卻是沒有一絲流露。

而寧雅兒聽到方澤如此說,便知道他不可能放得開自己是方家人的事實,他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其實他還是在意的。

“方澤是我大哥在外麵的一個私生子,當時我大哥外出遊曆,遇到了令他傾心的對象,然後便跟那個女人生下了一個兒子,隻不過那小孩兒才剛剛出生,便有人得到消息,說我大哥手中有一個手鏈,可以開啟一座上古遺址,隨後便有很多強者追殺大哥。隻是後來我大哥跟他的對象走失了,同時走失的還有那個小孩兒。我大哥就是方家現任家主,他又娶了一個妻子,那個女人是天鴻大陸一個非常強大的強者女兒。後來這個女人,也就是我大嫂,得知我大哥在外麵還有一個私生子的時候,就派出人來去追殺他,隻是一直都沒有找到。就在前一段時間,我無意中得到了這個私生子方澤的消息,然後便將有關方澤的消息透露了給了我大嫂,隨後我大嫂瞞著大哥,去追殺方澤了。隻不過後來卻失敗了,事情就是這樣了!”

方君南哆哆嗦嗦的說道,他說的這些話倒是沒有摻雜任何的個人情感,因為他也不知道這個方澤跟眼前的這少年有什麽關係,他隻是客觀的將事情講了一遍。

這方君南不知道眼前這個少年的身份和名字,可是寧昊天卻是知道,他聽到方君南如此說,便知道方君南完了,徹底的完了。

“那你為什麽要將消息透露給你大嫂呢?”方澤藏在衣袖裏麵的手指節都捏白了,但是他的臉上依然非常的平靜,隻不過心裏卻是風起雲湧。

“因為我要讓我的兒子當上方家的家主,如果那個小野種回來了,我兒子怎麽當這個家主呢,但是我又不方便出手,就讓我大嫂那個蠢女人去出手好了。隻是沒有想到我這大嫂果然愚蠢的很,居然讓那個小野種跑掉了,要不然我兒子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可以當上這個方家的家主了。其實我大哥當時得到那串手鏈的消息也是我泄露出去的,目的自然是不讓我大哥回來,可惜沒有想到他又回來了。”聽到方澤如此問,而且自己說完關於方澤的事情後,這個少年也沒有什麽別的反應,他的膽子頓時大了起來,然後毫不客氣的說道。

“很好,你們很好啊!既然如此,那你可以去死了!”方澤聽到這個時候,再也忍不住了,當下手中的黑色重劍狠狠的朝著那方君南斬去。

“不,你剛剛答應我了,隻要我說出來,你就不會殺我的!”方君南聽到方澤的話後,頓時目眥盡裂,當下便憤怒的說道。

“我是說過,但是我好像到現在都沒有告訴你,我是什麽人吧。記住,我叫方澤,也就是你口中的那個小野種。現在你可以去死了!”方澤冷冷的說道,手中的黑色重劍卻是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斬了下去。

聽到方澤的話,方君南徹底的傻了,他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少年就是方澤,可笑的是他還在哪兒誇誇其談的說方澤的壞話,說他是小野種,這樣人家怎麽可能放過他呢。想到這裏,他便知道,今天無論如何自己都不可能幸免,還不如拚死一搏呢。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他卻是感覺到自己的小腹下麵一涼,當下他便低頭望去,他的眼睛頓時瞪直了,因為他小腹下麵的軀體已經不在了,徹底的消失了,緊接著,他的意識便消失掉了。

望著那方君南飛掠而起的靈魂之力,方澤卻是沒有放過的意思,手中猛然爆發出來一道火焰,直接將方君南的靈魂之力給衝擊掉了,從此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方君南這個人了。

而其他的方家之人看到這裏後,完全不知道應該何去何從了,神情惶恐的望著那殺神般的方澤。

“滾吧,回去跟你們方家的家主說,就說我方澤會去方家一趟,該討回的總是要討回的!”方澤望著那些實力才元尊境的方家之人,卻是沒有想要殺他們,畢竟殺他們的話,根本沒有什麽用。

“是!”聽到方澤如此說,他們頓時如蒙大赦,飛快的朝著外麵跑去,那架勢,隻恨父母少給他們生了幾條腿。

“黃大哥,走,我們去找雅兒的小姑,找到她,把話說清楚我們就離開這裏!”方澤身形一閃,直接來到了羅盤之上,然後對黃然說道。

“啊…好!”聽到方澤的話,黃然當下趕緊點了點頭,心裏卻在想,原來他秒殺涅槃境強者是真的啊,一直以來他都以為方澤是騙他的呢。現在看來,不但沒有騙他,而且這方澤還說謙虛了。

當下方澤帶著寧雅兒他們直接飛到了寧家大院裏麵,寧昊天此時卻是根本不敢再去阻止了,此時的他,心裏充滿了後悔,早知道是這樣,他還不如不出麵阻攔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