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方澤沒有讓錢貫在前麵走了,而是他在前麵,錢貫在後麵,如果有機關存在的話,錢貫會提醒的,走進去後,等了一會兒,眼睛才適應裏麵的黑暗,當他們看到裏麵的情形後,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這裏麵有三個石棺,而在這三個石棺的周圍,卻有不下三十個的威猛石雕,這些石雕被雕刻的栩栩如生,如果不是他們身上那岩石般的皮膚,恐怕都要以為是真人了。

“小澤,我好像感覺這裏麵不太對勁兒,這些石雕有問題!”錢貫看到這些石雕後,腦子裏麵好像想到了一些什麽,但是無論如何卻是沒有辦法想清楚到底是什麽,但是直覺告訴他,這些石雕恐怕不是放在那裏好看的。

“恩,有古怪,不過這三個石棺裏麵是不是有什麽好東西啊?”裂天豹也開口說道,不過他的眼睛卻是直直的盯著那石棺,眼中卻是閃過一道渴望。

方澤其實一直非常仔細的在觀察眾人,他們之中除了裂天豹之外,所有的人眼神都大同小異,隻有裂天豹的眼中露出一抹畏懼,而在這畏懼中,卻是有著渴望和興奮,這讓方澤心裏微微一動,或許這裂天豹知道一些什麽,隻是他卻沒有說出來。

“裂天豹,說吧,這裏麵到底有什麽東西?居然讓你這個聖境高階的強者動心,不要跟我說你不知道,我知道你知道!說吧!”方澤卻是不想讓裂天豹狡辯,當下直接開口說道。

“恩,在這三個石棺中,我發現有一股元氣晶核的氣息!”聽到方澤的話,裂天豹的眼中頓時閃過一道錯愕,緊接著便苦笑著說道。

“元氣晶核?那是什麽東西啊?”聽到裂天豹的話,方澤頓時皺起了眉頭,因為他從來都沒有聽過元氣晶核這個東西,當下便問道。

“小澤,元氣晶核其實就是一個絕世強者在死去之後,或許是人為的,或許是後天無意形成的一種神奇晶體,這種元氣晶核是以這位死去的強者六成的元氣為基礎凝聚而成的,當然,並不是說所有的死去之人都可以形成這種元氣晶核,而且即便是形成了元氣晶核,也不是所有的質量都是好的,有些元氣晶核是死去之人生前一成的,而一般達到了六成以上,那麽這個人的實力就是聖境強者。如果這三個石棺裏麵的元氣晶核是聖境強者的晶核,那我們可就發了。”錢貫卻是接過話來,然後對方澤解釋道。

“可是這種元氣晶核有什麽作用嘛?”聽到錢貫的話,方澤才恍然大悟,不過即便是如此,那又怎麽樣呢。

“這種元氣晶核可以被得到的人直接吸收掉,不過能夠吸收多少,還得看個人的承受能力,隻要不做出超出自己承受範圍之內的事情,那麽這元氣晶核可以說是提升人實力最好的東西!”錢貫狠狠的咽了一口吐沫,然後有些艱難的說道。他的實力達到了元尊境巔峰,如果能夠得到一枚元氣晶核,那麽他的實力或許能夠晉升到聖境呢,即便是晉升不到,那麽也是相差不遠了。

“呼……!”聽到錢貫的話,方澤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在場的人中,他和錢貫兩人的實力最低,但是也最容易吸收這些元氣晶核而提升實力的人了。

“大家是什麽意思?”方澤轉過頭來對他們問道。

“其實這元氣晶核對我和淩土來說,雖然有一些幫助,但是幫助並不算太大,最多就是讓我們的元氣多增加一些,或者元氣消耗掉的時候,能夠迅速的補充回來,所以,看你們的了!”裂天豹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口說道。

聽到裂天豹的話,淩土點了點頭,雖然這元氣晶核是好東西,不過他也看出來了,這其中的三十多個石雕可不是好惹的,到時候等他們靠近,這三十個石雕如果複活了,那他們又要有麻煩了。

“小澤,我想起來了,這些石雕叫做石魅,是一種人造的傀儡,這種傀儡的實力是依照製造它們的人實力來定的,這種傀儡一般相當於主人八成的實力,也就是說,如果這三口石棺裏麵是三個聖境的強者,那麽這三十個石雕實力可就太過威猛了,我看還是算了吧!”錢貫猛然驚呼出聲,不過他的臉色卻是不太好看了起來,畢竟看到能夠讓自己實力提升的東西,但是卻取不到,確實是一個非常大的折磨。

“還有這樣的說法啊?”聽到錢貫的話,方澤頓時皺起了眉頭,聽到這些元氣晶核的作用後,要說不想得到,那肯定是騙人的,但是如果在放棄得到三枚元氣晶核和麵對三十多個或許是聖境強者的石魅,他肯定選擇放棄這三枚元氣晶核。

“我們可不可以引動一隻,然後一隻一隻的來打呢?”方澤提議道。

“這是不可能的,這些石雕肯定都是一起的,引動一隻,那麽其他的肯定也會複活過來!”錢貫苦笑著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離開吧,這東西看來我們無福得到了!”聽到錢貫的話,方澤點了點頭,這種情況,隻能放棄了。

“好了,別看了,前麵或許有更好的東西呢!”看到方澤依然有些不甘心,錢貫卻是笑著說道。

“恩!”聽到錢貫的話,方澤笑了笑,然後便跟隨眾人離開了這洞府,因為這洞府裏麵除了這三口石棺和三十多個石雕之外,便沒有什麽其他的東西了。不過方澤下定了決心,如果真的闖入到了宋離的洞府,等到離開前一定要來探一探。

“小澤,你沒發現嘛?我們這一路走過來,機關好像消失掉了,一個都沒有遇到!”繼續順著通道往裏麵走,錢貫卻是猛然回過頭來,然後開口說道。

“確實是,事出反常必有妖,大家都小心點兒!”聽到錢貫的話,方澤點了點頭,他心裏總是有一種不安的感覺,自從出了那洞府之後他便有這種感覺了,可是他卻又說不上來是因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