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實力,活著也沒有太大的意義,所以,不要勸我了,我已經下定決心了!”方澤卻是搖了搖頭,然後說道。
“你……!”寧雅兒沒有想到方澤居然如此的死心眼兒,當下便氣得轉過頭去,不再看他了。
“大長老,既然你們是冰山沙海的守護者,那麽對於冰山沙海裏麵的情況肯定了解一些吧,不知道可不可以說給晚輩聽一聽啊?這樣晚輩也好心裏有些底氣,當然,如果不方便的話,那也沒事兒!”看到寧雅兒的樣子,方澤心裏頓時苦笑一聲,不過卻也沒說什麽,而是對大長老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這個沒有什麽方便不方便的,隻是你真的決定了?也罷,既然你心意已決,那老夫也不好阻止了,這裏有一些關於冰山沙海的資料,你拿去看看吧,希望能對你有所幫助!”大長老看到寧雅兒的樣子後,便知道寧雅兒是動心了,雖然他是大長老,但是卻也不好幹涉私人感情,當下便從自己的儲物空間內取出來一疊資料,遞給了方澤。
看到大長老如此爽快的就給自己了,方澤卻是有些詫異的接了過來,不過緊接著他便明白過來,大長老肯定是篤定自己不可能從裏麵出來,也就是說,這些資料即便是泄露出去也沒什麽。
“雅兒,方澤,你們聊吧!方澤,如果你真的能夠從裏麵出來的話,幫我把這三味靈藥找到吧,我們冰山族肯定會重謝你的!”大長老看到這裏後,便也知道自己沒有必要在這兒呆著了,還是將時間留給他們吧,當下他便將那三味靈藥的名字說了出來,轉身走出了房間。
等到大長老走出去之後,寧雅兒和方澤兩人卻是有些尷尬了起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你……!”
“你……!”
好半天後,他們兩個卻是齊齊的開口說道。
“你先說吧!”聽到這裏,方澤和寧雅兒卻是齊齊的笑了起來,當下方澤便說道。
“你真的打算進入其中啊?可不可以不要進去啊?你的手臂我們可以再想想別的辦法,如果進去裏麵的話,恐怕再想出來就難了!”寧雅兒深吸了一口氣,當下便又帶著那絲哀求的語氣對方澤懇求道。
聽到寧雅兒的話,方澤差點兒心一軟答應下來,不過方澤卻還是搖了搖頭。
“放心吧,我不是一個衝動的人,既然我打定主意進去,那麽肯定有辦法出來的!放心好了!”方澤不知道那大長老有沒有偷聽他們說話,所以他不敢暴露自己的底牌,隻能用這種方式對寧雅兒說道。
“你有什麽把握啊?你以為你是聖境強者還是元尊境強者啊,這麽多年來,進入其中實力最低的都是元尊境高階的強者,可是卻沒有一個人能夠從裏麵出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嘛,意味著裏麵是一座墳墓,進入裏麵人的墳墓。不管你有什麽辦法,有什麽底牌,你都不可能善了的。你以為你的實力比那些人強啊,那些人難道就沒有底牌嘛?要知道進入其中的還有聖境強者,聖境強者怎麽可能沒有底牌呢!再問你最後一遍,你確定要進去?”寧雅兒聽到方澤的話後,卻是一陣激動的說道,說完後,她卻是帶著哀求和期盼的眼神望著方澤。
“我確定!”方澤看到寧雅兒的樣子,頓時苦笑一聲,然後堅定的說道。
“去吧,去吧,你要是喜歡找死,那就去找死吧!誰會管你啊,你以為你是誰啊,誰關心你的死活啊!”聽到方澤的話,寧雅兒的眼中卻是一陣水霧,這是被方澤氣得。
看到寧雅兒的樣子,方澤的心裏卻是一陣難過,當下便忍不住緩緩的走到寧雅兒的身邊,伸出那已經失去了血肉的雙臂,想要攬住寧雅兒,但是最後他卻是停住了,苦笑一聲,又收回了自己的雙臂,然後轉身又坐了回去。
“臨走前可不可以把你的麵紗拿下來,讓我再看看你的臉啊?”看到寧雅兒的樣子,方澤卻是鬼使神差的提出了這個要求。當時在湖中心的時候他見到了寧雅兒的樣子,卻是驚為天人,隻是這次見麵她卻又遮住了麵貌,這讓方澤的心裏略微有些失望,當下他便提出了這個要求。
“既然你決定了,我也不攔著你了,不過如果你再想要看我的臉,那就從裏麵出來,等到你出來的時候再看吧!”寧雅兒對於方澤的這個要求心裏卻是有些害羞了起來,因為她曾經發過誓,第一個讓自己真心主動以真麵目示人的那個男人,就是她一生要找的人。但是現在她卻是不敢奢求,因為她知道自己沒有資格擁有這些,她不想以後這個在自己心裏占有很高地位的男人為自己傷心。
“好,記住你說的話啊,等下我出來,我一定會來索取的!”聽到寧雅兒的話後,方澤卻是大笑了起來,這是一個穩贏不輸的賭啊,而且還能夠再見到自己心中的女神真容,值了。
“你這個人啊,難道真的這麽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嘛?總是喜歡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寧雅兒聽到方澤輕佻的話後,心裏有些甜蜜,但是更多的卻是生氣。
“都跟你說了我有把握從裏麵全身而退,放心好啦!行了,事不宜遲,我這就出發了,你自己多保重啊!”方澤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心裏的那深深的不舍,當下便站起身來道。
“你自己小心,如果真的沒有把握,就回來!你手臂的事情,咱們再一起想辦法!”聽到方澤的話,寧雅兒的心裏頓時一驚,她雖然知道自己不能阻止方澤,但是卻也沒有想到居然這麽快。她卻是不想再說什麽狠話了,隻能心裏默默的祝福他。
“放心吧,不會的!走了!”聽到寧雅兒的話,方澤大笑一聲,然後便沒有再遲疑了,身形一閃,直接離開了。
等到方澤離開後,寧雅兒的眼淚卻是刷的一下子流了下來,而旁邊的春桃卻是隻能看著,卻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對於小姐的心思,春桃卻是最了解的,此時看到這個樣子,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